穿成种田文炮灰后,我靠发疯把全家养活了

第1章

别人穿进种田文,要么带空间,要么带灵泉。
吕泗慈穿过来时,只有一个快饿晕的弟弟,一间漏风的破屋,和门口正准备抢粮的叔婶。
原主在书里是个标准老黄牛。爹娘一死,田被叔伯占了,婚约被人拿捏了,弟妹的口粮也被亲戚一把把薅走。她老实、能忍、脸皮薄,最后硬是把自己忍进了病里,二十岁不到就把命熬没了。
吕泗慈不一样。
她低头看了眼灶台上那半碗玉米糊,又看了看院里正伸手去扛粮袋的叔婶,抄起门边扫帚就冲了出去。
“放下!”
她这一嗓子又快又狠,直接把院里几个人都吼愣了。
二婶先反应过来,叉着腰就骂:“你个赔钱货冲谁喊呢?你爹欠下的账还没还,我们搬点粮怎么了?”
吕泗慈抡起扫帚照着她手背就抽。
“欠账拿欠条,抢粮算贼。”
“再碰一下我家的东西,我今天就带着你们一起去祠堂闹。”
她眼神亮得吓人,二婶平时只见惯了原主低头抹泪,哪见过这阵仗,一时竟真被她唬住。
可三叔很快反应过来,上前就想夺扫帚。
吕泗慈手一转,直接把扫帚头戳进鸡粪堆,再狠狠抹到他裤腿上。
“来,抢。”她咧嘴笑,“我今天不打死你们,算我输。”
院里一时鸡飞狗跳,弟弟吕小满趴在门边看得目瞪口呆,连哭都忘了。
也是从这天起,全村都知道,吕家那个一向老实的大丫头疯了。

疯是疯了点,但命也是真保住了。
至少叔婶短时间内不敢再上门搬粮。
吕泗慈把原主那点零碎记忆捋了一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比想象中还糟。家里只剩两亩薄田,还是最差的坡地;弟弟小满十岁,妹妹小禾才六岁,瘦得像两根小柴棍;屋里除了半袋杂粮,连像样的棉被都找不出一床。
最要命的是,原主还有一门亲。
对象是邻村王家的小儿子王德旺。王家嫌她家穷,这些天正琢磨着退婚,还想趁机把原主娘留下来的嫁妆箱子也吞回去。
吕泗慈一听就乐了。
“退婚可以。”她把破板凳往院门口一摆,“让他们把这些年吃我家的粮、拿我家的布,都给我折成银子送来。”
小满怯怯问:“姐,他们不给呢?”
吕泗慈摸摸他脑袋,笑得更像个反派。
“不给,我就让他们全家在村里抬不起头。”
第二天,她真去了。
王家本还想拿乔,说什么姑娘家名声要紧,婚事哪能说退就退。王母甚至端着长辈架子,想逼她先认错,再乖乖把旧嫁妆抬回来。
吕泗慈连门槛都没坐热,先把婚书拍在桌上,再把王德旺背着人去镇上勾搭寡妇的事抖了个干净。她也不光空口白牙地骂,连人什么时候去的、花了几文钱、让哪个酒肆的小二替他递过话都说得清清楚楚。
村里最爱看热闹的人全围了过来。
王德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冲她嚷,说她这是污人清白。
吕泗慈直接把门口晒着的湿鞋拎起来砸到他脸边。
“要不你把那寡妇叫来对质?”
“或者咱们现在就去镇上,把你欠她的账一笔笔念给大家听?”
王母气得发抖,最后只能捏着鼻子把半吊钱、一匹旧布和原主娘当年压箱底的银镯子赔给了她。
吕泗慈抱着东西出来时,正撞上村里最沉默的木匠周厚蒙。
男人背着木箱,站在树下看了全程,半晌只说了一句:“你今天不像是来退婚,像是来收尸。”
吕泗慈扬了扬手里的婚书。
“放心,我收拾渣滓,不收好人。”
周厚蒙眼里极淡地掠过一点笑。
那笑很轻,像落在木头上的第一点刨花。
吕泗慈当时没多想,抱着东西就回家了。可她不知道,周厚蒙站在树下看着她背影看了许久,像是第一次把吕家这个总低着头的大丫头,看出了点别的模样。

日子要过下去,光靠发疯不够,还得有钱。
吕泗慈先把家里剩下的坡地种上耐旱的红薯和豆子,又带着小满上山挖野菜、捡菌子。她前世虽不是什么农业专家,却也懂一点最基本的种养逻辑,知道什么能卖,什么能存,什么东西眼下不起眼,过两个月就会有人抢。
她还把屋前那块本来打算堆柴火的荒地翻了出来,种上葱蒜和一小垄辣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