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我调去太平间,岳父病危时,我笑怼:抱歉我手抖

第1章

妻子将一纸调令甩在我脸上,语气冰冷。
“急诊科太累,你去太平间清闲吧。”
我知道,她是为了给她的情人,腾出主任医师的位置。
我一言不发,收拾东西去了负二楼。
一周后,医院拉响一级警报,老丈人突发心梗,全院只有我能做这台手术。
她疯了似的冲进太平间求我,
我慢悠悠地盖上一张白布:“抱歉,天天跟尸体打交道,我怕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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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A4纸轻飘飘地落在我的办公桌上,却压得我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上面的铅字,每一个都像冰冷的镣铐,锁定了我的未来。
苏哲,调任后勤保障部,负二楼。
负二楼,是医院的太平间。
林晚站在我对面,双臂环胸,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让她看起来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不是我的妻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例行公事的漠然。
“院里的决定。”她说。
“急诊科压力大,你这几年也辛苦了,去下面清闲一下,对身体好。”
她的话术一如既往地完美,体贴又周到,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我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调令上,白纸黑字,像一张死亡通知单。
我知道这不是院里的决定,是她的决定。
心外科主任医师的位置,空出来了。
白宇,她的情人,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去了。
我拿起桌上的金丝眼镜,用擦镜布细细地擦拭着镜片,一圈,又一圈。
这个动作我做了无数次,尤其是在准备一台高难度手术前,它能让我绝对专注。
此刻,我也需要这种专注,来抵御内心那阵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绞痛。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外面走廊上,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同事们,此刻正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苍蝇,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听说了吗?苏主任被撸了。”
“我的天,去哪儿了?”
“负二楼……”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然后是幸灾乐祸的嗤笑。
“活该,谁让他不通人情世故,整天就知道做手术,得罪了林副院都不知道。”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白主任的天下了。”
我听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镜片被我擦得一尘不染,能清晰地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戴上眼镜,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个人物品不多,几本专业书籍,一个用了多年的听诊器,一个我们俩的合照相框。
我拿起相框,照片上,林晚依偎在我怀里,笑得灿烂。
那是三年前,我攻克了国内首例“主动脉夹层合并马凡综合征”手术,庆功宴上,她举着酒杯,满眼都是崇拜和爱意。
她凑在我耳边说:“苏哲,你就是我的骄傲。”
现在,这份骄傲,被她亲手踩进了泥里。
我手指一松,相框面朝下,被我丢进了纸箱的角落。
“苏老师。”
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是白宇。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白大褂,胸前的工作牌上,印着刺眼的“心外科主任”字样。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脸上挂着虚伪的同情。
“怎么这么突然?院里也真是的,苏老师你可是我们院的顶梁柱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炫耀,每一个字都在彰显他胜利者的姿态。
“不过也好,”他话锋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太平间安静,没人打扰,正适合苏老师你这种不爱说话,只喜欢搞研究的人。毕竟,你打交道的那些东西,也不会顶嘴。”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平静地将最后一本书放进箱子。
我的沉默让他觉得无趣,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撇撇嘴,转身吹着口哨走了。
我抱着纸箱站起来,箱子不重,却感觉有千斤。
我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只留下几道复杂的目光。
电梯口,我遇到了林晚。
她正和几个院领导谈笑风生,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我们擦肩而过,她没有看我,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셔的陌生人。
她身上那股我曾经最熟悉的香水味,此刻闻起来,却像福尔马林一样刺鼻。
电梯门缓缓关上。
光滑的金属门壁上,倒映出我苍白的面容,还有一个抱着纸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