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一封家书写母女皆除,庶女袖里藏着宫中令牌

第1章

道士说苏家双姝,一个“明珠命”,一个“璞玉命”。
嫡母把“明珠”塞给我这个庶女,说这张脸总算派上用场。
入宫前夜,她赐的“养颜汤”毒死了一只野猫。
长姐送的莲子糕里,藏着一根发黑的银针。
我笑着道谢,把证据藏进袖中。
她们以为我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却不知,我娘留给我的旧匣子里,有一枚宫中才有的令牌,和一个足以让苏家万劫不复的秘密。

"明珠,还是璞玉?"
嫡母端坐在祠堂上首,手里转着一串碧玺珠子,语调不紧不慢。
我跪在石砖地上,膝盖早就没了知觉。
长姐苏锦言立在嫡母身侧,穿一件烟青色绣兰裙衫,头上只别了一支白玉簪,周身清贵。
"母亲何必为难妹妹?"苏锦言弯了弯唇,"听雪妹妹天生丽质,选明珠命最合适不过。女儿自幼跟着母亲学规矩、读经史,璞玉命这条路,女儿倒想试试。"
我没抬头。
嫡母拨了一下珠子:"听雪,你怎么说?"
话虽在问,答案早就定好了。
"女儿全凭母亲做主。"
"嗯。"嫡母起身,苏锦言赶忙去搀,"三日后行仪,各自准备。"
她们一前一后走出祠堂。
苏锦言回头看了我一眼。
像看一样用过就可以丢的东西。
烛火跳了跳,我还跪在原地。
半月前,一个云游方士登门,说苏家这一代出了"双姝之兆"。一个是"明珠命",天生颜色绝世,能得帝王一眼倾心。一个是"璞玉命",浑然天成不显山露水,日久方见真章。
二者不可兼得。
父亲信了。嫡母信了。整个苏家都信了。
只有我觉得荒唐。
可庶女没有资格说荒唐。
守祠的周嬷嬷蹑手蹑脚进来,压低嗓子:"二小姐,该回了。"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发麻,针扎一样。
"周嬷嬷。"
"嗯?"
"您见过我娘吗?"
周嬷嬷愣了一瞬,随即垂下眼:"老奴见过一面。那年她进府,穿着一身素衣,可满院子的人都看呆了。"
"她好看?"
"不止好看。"周嬷嬷的声音更低了,"老奴活了大半辈子,见过许多美人,可她那种美,跟旁人不一样。不是脸的事。"
我没再问,走出祠堂。
廊下的风灌进衣领,我拢了拢单薄的外衫。
我是庶女。
生母苏姨娘,据说是父亲从南边带回来的舞姬,生我时血崩去了。
十五年来,我在苏家的待遇,还不如嫡母身边的大丫鬟。
三天后,仪式如期举行。
方士在院中摆了法坛,铜炉焚香,青烟袅袅。
父亲坐在上首,嫡母在旁,族中几位叔伯也到了。
苏锦言穿月白色,我穿嫡母"赐"的大红,红得像唱戏的花旦。
方士从袖中取出两只瓷盏,一只装清酒,一只装朱液。
"二位小姐,各取一滴血入盏。"
苏锦言先上前,用银针破了手指,血滴入清酒。
那滴血在酒中不散不化,缓缓沉到盏底,结成一颗圆润的小珠。
方士击掌:"血沉凝珠,质朴内蕴,正应璞玉之命!"
嫡母笑了。
轮到我。
我刺破手指,血落入朱液。
整盏朱液忽然泛起光泽,颜色从暗红变成妖冶的绯,如晚霞烧透半边天。
方士拂尘一扬:"血融华彩,颜冠群芳,此为明珠之命!"
父亲拍案而起:"好!苏家双姝,名不虚传!"
苏锦言看了我一眼。
笑着,可那笑里的温度,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当晚,嫡母派人传我去正院。
"坐。"
她竟然让我坐了。
茶也上了,还是好茶。
我端着杯子没喝。
"你可知为什么让你选明珠?"嫡母吹了吹茶面的浮叶。
"女儿愚钝。"
"因为你娘。"嫡母放下杯子,脸上的和气一收,"一个舞姬,凭什么进苏家的门?凭那张狐媚脸。你随了她,骨子里就是那个路数。让你去宫里凭脸邀宠,算是物尽其用。"
我攥紧杯子,滚茶洒在手背上,烫得皮肤发红。
"锦言不同。"嫡母的语调恢复了平淡,"她是嫡出,自幼教养,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璞玉命,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女儿明白。"
"明白就好。"嫡母站起来,"后日入宫参选,这几天有嬷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