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弹幕后,我丢掉白眼狼亲儿收养绝世圣医

第1章

夫君溺水身亡后。七岁的儿子出门了一整日,回来时换了个人。我望着那只有三四分像的少年,还不等我开口,眼前却忽然闪过一道道发光的字。
见过替身替恋人的,还没见过替儿子的,而且这小孩和女配儿子压根就不像,女配就算眼神再差也看得出来吧?
没办法,谁让她只是个乡下采药女,简直是男主身世上的污点,好在亲儿子聪明,知道讨好女主,管女主叫娘亲!
一想到女配千里上京认亲儿子,被亲儿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否认,说他只认女主一个娘,女配被马踩死在宫门外,真是活该!
要我说女配不如认了这个小孩,这小孩是未来的国手圣医!
我沉默半晌,看着面前小心翼翼的少年,轻声道:「回来啦。」
1
程砚下葬后的第二日,正好是寒衣节。
天阴沉沉的,山间起了雾,远处的松柏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我蹲在灶台前熬药,手边放着几味切好的黄芪和当归,不由得频频往院子外望去。
望儿怎么还没回来?
今日一早,他说要去河边祭奠程砚,我原本要跟着,被他推开了。
他红着眼瞪我:「都怪阿娘!爹爹就是为了去镇上给你买药材才会落水的!你害死了爹爹!我不要你跟来!」
我怔住,鼻子酸了。
但想到他刚失去父亲,心里难过,我没有多说,只给他包了两个饼子,看着他走远。
这两年,望儿越发和程砚亲,什么都和他说,对我反而疏远了许多。
我叹了口气,继续盯着药炉。
程砚半月前出门,说要去镇上帮我进一批药材,还说回来时给我带一支银簪子。
结果再也没有回来。
村里人在下游打捞上来一具泡得面目全非的尸身,穿的正是他那日的衣裳。
我哭了整整三天,嗓子都哑了。
可眼下已到了傍晚,望儿还没回来,我实在放心不下,起身就往外走。
刚推开院门,迎面撞上一个七八岁的少年。
乍一看像是望儿,我刚要松口气,却在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僵住了。
一样的衣裳,连个头都差不多,眉眼也有三四分相似。
但他不是望儿。
面前的少年比我还紧张,双手攥着衣角攥得发白,声音发颤地喊了一声:「阿……阿娘?」
我盯着他,眼前忽然闪过那些发光的字。
看清那些字,我一下愣住了。
2
我爹原先是村里的药郎,走南闯北给人看过病,识字,也教我念了些书。
字幕上的每个字我都认得,连在一起,却叫我头皮发麻。
我的夫君是永宁侯府的嫡长子?
还是假死?
就连我亲生的儿子也知道实情,今天那一出,不过是为了不让我跟去,好趁机跟着程砚坐马车回京城。
怎么可能?
我和程砚成婚八年。
当年他衣衫褴褛地出现在村子口,浑身是伤,说什么都记不起来,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被村头的泼皮欺负得抱着头蹲在地上。
我看不过去,拿药箱里的棍子赶走了那几个人,又给了他一碗热粥。
但我没带他回家。我不知道他底细,何况我一个姑娘家,不妥。
直到我爹病故之后,我独自住在山脚的草药铺子里,夜里有人翻墙闯进来。
我吓得浑身发抖,刚抄起捣药杵,院子里传来拳脚声。
推门一看,是程砚打跑了那人。
他自己也被打得鼻青脸肿,却冲我笑了笑,耳朵红红的,说:「别怕。」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成婚第二年有了望儿。
日子过得清贫但踏实。
他死前手里还攥着一支廉价的银簪子。
那簪子跟着他在水里泡了三天,上面的花纹都泡糊了。
我哭了不知多少个夜晚。
可弹幕说,他在这边留了人盯着我。
我沉默半晌,看着面前瑟缩的少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轻声道:「回来啦。」
嗯,比起夫君和儿子,我的命更要紧。
3
弹幕又开始滚动。
天啊女配也太蠢了吧,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
你们之前不是盼着她认不出吗,现在真认不出了又嫌她蠢,自相矛盾。
其实女配也没做错什么啊,正常嫁人生子,反倒是男主一恢复记忆就翻脸不认人,还有那儿子,帮着亲爹骗亲娘,太寒心了。
笑死,女配哪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