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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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情绪不稳定,存在被害妄想。”
“建议收治。”
白纸黑字。
盖章清晰。
林晚坐在诊室对面,盯着那份评估报告,没有说话。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林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有人在控制你?”
林晚抬眼看他。
“你觉得呢?”
医生笑了一下。
“你可以不用防备我。”
“这里是安全的。”
安全。
这个词,让林晚差点笑出来。
她转头,看向窗外。
走廊里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表情很干净。
眼神却不干净。
她低声说了一句。
“如果我说,有人真的在控制情绪呢?”
医生笔停了一下。
“比如?”
林晚缓缓开口。
“比如,同一条视频。”
“在不同人面前,评论完全不一样。”
“比如,一个普通话题,会在短时间内被放大成争吵。”
“比如——”
她看着医生。
“愤怒,是被人为调高的。”
诊室安静了一秒。
医生合上笔记本。
语气不再温和。
“林小姐。”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工作。”
“我们会安排你入院观察。”
林晚点头。
“可以。”
医生愣了一下。
“你同意?”
林晚笑了。
“我不同意,也会被送进去,不是吗?”
医生没有回答。
门外的人进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
“林小姐,请配合。”
林晚站起身。
没有挣扎。
她很清楚。
反抗,只会加重“症状”。
她走出诊室。
走廊很长。
白得刺眼。
她数着步数。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在记。
不是记录。
是记节奏。
因为从刚才开始。
她发现了一件事。
走廊尽头的护士,每隔七秒,会抬头看一次她。
不是随机。
是固定。
七秒。
七秒。
七秒。
林晚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低声说了一句。
“果然。”
她不是第一次怀疑。
但这是第一次——
确认。
她被送上电梯。
负一层。
门打开。
空气冷了一点。
不像普通病房。
更像——
实验区。
护士递给她一套衣服。
“换上。”
林晚接过。
没有说话。
她走进更衣室。
关门。
镜子里,她的脸很平静。
不像一个“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人。
她低头,看着衣服。
衣服内侧,有一条细线。
极细。
几乎看不见。
她用指尖摸了一下。
导电材料。
她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从这里开始。”
她换好衣服。
走出来。
护士带她进病房。
房间不大。
两张床。
另一张床上,坐着一个女孩。
头发乱。
眼神空。
嘴里在重复一句话。
“他们在看我……他们在看我……”
护士说:
“这是你室友。”
林晚点头。
坐下。
没有打扰她。
但她在观察。
女孩的重复频率。
语气变化。
呼吸节奏。
三分钟后。
她发现。
女孩不是在胡言乱语。
她是在——
被引导。
每当她情绪升高。
房间角落的灯,会微微闪一下。
非常轻微。
普通人不会注意。
但林晚注意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头。
一个不起眼的设备。
正在记录。
心率。
脑电。
情绪波动。
她轻声说了一句。
“实验对象。”
女孩忽然停下。
看向她。
眼神一瞬间清醒。
“你也听见了吗?”
林晚看着她。
“听见什么?”
女孩声音发抖。
“他们在调节我们。”
“开心的时候,会变得更开心。”
“难过的时候,会更难过。”
“他们在——”
她忽然停住。
下一秒。
灯闪了一下。
女孩的表情瞬间崩溃。
她抱住头,开始哭。
“不要……不要……”
林晚坐在那里。
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
看着一个人,被“情绪放大”。
看着一个系统,在操控人的感受。
她的心,一点点冷下来。
她没有说安慰的话。
也没有阻止。
因为她知道。
这里不是普通病房。
这里是——
控制室。
护士很快进来。
给女孩注射了一针。
女孩慢慢安静下来。
想被关掉。
护士转头看向林晚。
“你呢?”
“有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