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极品逼婚?我反手开局商业帝国

第1章

我那对吸血鬼父母为了三千块彩礼,正欢天喜地地把我卖给打死过两任老婆的老鳏夫。
门外,他们和绿茶妹妹正美滋滋地数着卖我的脏钱。
他们以为我会像上一世那样,在偏远山沟里绝望等死。
但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数钱的这十分钟里,我已经撬开了床底的青砖,把他们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金首饰连同我的户口本,全都卷进了自己的口袋。
去他的血浓于水,去他的逆来顺受。
重活一世,我不玩苦情戏,我只玩釜底抽薪。
1 重生毒粥阴谋
1983年,夏,江城棉纺厂老家属院。
逼仄潮湿的筒子楼隔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酸味和劣质蚊香的呛人气味。
墙上的老式挂历随着破风扇的摇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红色的加粗字体赫然印着:1983年7月15日。
林晚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上一世连轴转打跨国商战导致的突发心梗,没有ICU病房里机器冰冷的滴答声,更没有那些虚伪的亲戚在病床前为了争夺她百亿遗产而露出的丑陋嘴脸。
她的心脏在年轻的胸腔里鲜活而有力地跳动着。斑驳的石灰墙壁、头顶发黄的白炽灯泡、还有窗外知了撕心裂肺的叫声,这一切都在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
她重生了。
回到了自己十八岁,也是命运最黑暗分岔路口的这一天。
门外,传来一阵压低却难掩兴奋的交谈声,隔着薄薄的木门板,清晰地钻进林晚的耳朵里。
“妈,那药劲儿大不大?别一会儿孙大富来接人的时候,她中途醒了闹腾起来。要是让院里的街坊邻居听见动静,咱们家可就丢大人了。”
说话的女孩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自私。
这正是林晚的亲妹妹,林家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心头肉”——林娇。
紧接着是母亲王翠花那刻薄又市侩的声音,还伴随着数钱时特有的搓手声:“放心吧,半包蒙汗药我都实打实地掺进那碗棒子面粥里了,别说她一个干瘦的黄毛丫头,就是头猪吃了都得睡上一天一夜!等她醒过来,人已经在孙大富家的大土炕上了,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那个村!”
林娇咯咯地笑了两声,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贪婪:“还是妈有办法。只要把姐姐嫁过去,孙大富答应给的三千块钱彩礼今天就能到手。有了这笔钱,我不仅能交齐去省城上大专的赞助费,还能买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呢!到时候我看厂长家的女儿拿什么跟我比!”
父亲林大龙磕了磕手里的旱烟袋,叹了口气,假模假样地装起了好人:“其实大富这人除了年纪大点,快四十了,脾气爆点打跑过两个老婆之外,条件还是不错的。人家好歹是个倒腾生猪的万元户,你姐一个初中辍学的临时工嫁过去也是吃香喝辣,咱们当爹妈的,也不算亏待她。”
“爸说得对,姐姐这几年在纺织厂干的都是苦力活,能嫁给万元户已经是高攀了,她就该对咱们感恩戴德!再说了,我是家里唯一能上大学的,她为我这个妹妹牺牲一个怎么了?”林娇理直气壮地附和。
听着门外一家三口毫无底线的无耻谋划,躺在床上的林晚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
上一世的今天,她就是毫无防备地喝了那碗加了料的粥,浑身绵软无力,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被这一家三口像卖牲口一样,强行塞进了孙大富来接亲的拖拉机里。
孙大富根本不是什么好归宿,而是个心理极其扭曲的暴发户,喝醉了就拿皮带沾着凉水抽人。
上一世,她在那个地狱般的村子里被折磨了整整三年,最后拼着断了一条腿的代价才死里逃生。
而林娇呢?拿着卖她换来的“人血馒头”钱,顺利上了大专,一路踩着她的骨血,分配了好工作,嫁入了好人家,成了光鲜亮丽的城里人。
后来,林晚拖着残破的身体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九死一生杀出一条血路,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可这对吸血鬼父母和绿茶妹妹却不知廉耻地贴上来,仗着血缘关系四处造谣抹黑,最终在公司即将纳斯达克敲钟上市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