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扇猪掀翻职场路，我自立门户赚得人生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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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下班。
财务室门口贴着红纸，上面写着“年终奖发放名单”。
我站在走廊里扫了一眼，找到自己的名字——林苏，年终奖：实物。
实物是什么，下面没写。
旁边同事陈璐已经抱着信封出来了，脸上笑得合不拢。
“苏姐，你的呢？”
我说没拿。
她把信封往我眼前一晃，厚厚一沓。
“十六万，我数了三遍。”
我点头，说恭喜。
她往财务室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听说你的不一样。”
我推开财务室的门。
会计老赵站在一个泡沫箱旁边，见我进来，指了指箱子。
“林苏，你的年终奖在这儿。”
箱子上用记号笔写着我的名字。
我打开盖子。
里面是半扇猪，用保鲜膜裹着，还带着冰碴子。
老赵清了清嗓子。
“老板说了，你今年负责的农产品项目嘛，意思意思，图个接地气。”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半扇猪，没说话。
老赵有点不自在。
“要不要我帮你叫个货拉拉？”
我说不用。
我把箱子扛上肩，出了财务室。
走廊里的同事都往这边看。
陈璐跟在我后面，小声说。
“苏姐，你就这么算了？”
我没回头。
“算了什么。”
“他给别人十六万，给你一头猪，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把箱子换了个姿势，往电梯走。
“是半扇。”
陈璐愣了一下。
我进电梯，门关上。
地下停车场，我把猪肉箱子塞进后备箱，发动车，上高速，往老家开。
四个小时，到家。
我妈看见箱子，问里面是什么。
我说是猪肉。
她打开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进厨房，半小时后端出来一盘红烧肉。
过年那几天，猪肉吃了一半，剩下的分给了邻居。
我妈说，肉是真好肉，比超市的强。
我说嗯。
她又说，你们老板是个什么人。
我说普通人。
她没再问。
初七，我开车回城里。

年后第一天上班，老板秦建国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坐在皮椅里，桌上放着两杯茶。
“小林，坐。”
我坐下。
他推过来一杯茶。
“过年好啊。”
“过年好。”
他笑了笑，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续约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合同。
薪资那一栏，比去年涨了两千。
我没动。
他以为我在看条款，补充道。
“今年公司要发力，农产品这块还得靠你，你放心，待遇方面……”
我抬头看他。
他停下来。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递给他。
他愣了一下，接过去。
我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等我说话。
我说。
“秦总，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知道我去年一年，给公司做了多少钱的单子吗？”
他表情没变，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大概……七八百万吧。”
我摇摇头。
“一千一百四十二万。”
他吸了口烟，没说话。
“我负责的渠道占了公司全年农产品板块营收的百分之六十三。”
“秦总，你给其他同事发了十六万年终奖。”
“给我发了半扇猪。”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他把烟按灭，笑了笑。
“小林，那个……年终奖的事，主要是财务那边……”
我打断他。
“我不是来谈年终奖的。”
他愣了。
我把合同推回去。
“我是来告诉你，我不续了。”
他脸色变了。
“你……”
我站起来。
“谢谢这几年。”
我走到门口，他从椅子里弹起来。
“等等，小林，你冷静一下——”
我回头看他。
他站在那儿，手里还夹着那根没抽完的烟，烟灰快掉了。
我说。
“秦总，你那个渠道商名单，我没带走，在我桌子的第三个抽屉里。”
“合同档案在文件柜，钥匙交给前台了。”
“我走得很干净。”
他说不出话来。
我出了办公室，把工牌放在前台桌上，拿上包，下楼。
路边打了个车。
司机问去哪儿。
我说，去江北新区。

江北新区有一栋写字楼，十八层，我在里面租了一间办公室，押三付一，上个月签的。
里面现在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台电脑。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