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大婚前夜惨遭换嫁,永明灯炸裂,我的天凰命格轰动朝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漪沈芷柔,讲述了第一章卯时刚过,我坐在积了灰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上这件褪色的赭红嫁衣像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领口歪斜,袖口脱线,粗麻布料蹭得锁骨一阵阵发痒。隔壁的撷芳院里热闹得很。丝竹声、笑声、奉承声顺着风往我这间冷透的偏院里灌。那是我庶妹沈芷柔的院子。她正穿着那件原本属于我、由苏杭一百二十名绣娘耗时两年赶制的翔凤云霞嫁衣,接受着阖府上下的跪拜。"吱呀"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我的父亲,镇安侯沈怀远,穿...
卯时刚过,我坐在积了灰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身上这件褪色的赭红嫁衣像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领口歪斜,袖口脱线,粗麻布料蹭得锁骨一阵阵发痒。
隔壁的撷芳院里热闹得很。
丝竹声、笑声、奉承声顺着风往我这间冷透的偏院里灌。
那是我庶妹沈芷柔的院子。
她正穿着那件原本属于我、由苏杭一百二十名绣娘耗时两年赶制的翔凤云霞嫁衣,接受着阖府上下的跪拜。
"吱呀"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的父亲,镇安侯沈怀远,穿着一身簇新的绛紫吉服,大步迈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破嫁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清漪,马车在后门候着了。北狄使臣催得紧,你即刻上车,别误了出城的时辰。"
我没动。
"父亲,赐婚圣旨上写的是镇安侯嫡长女沈清漪,嫁靖王萧衍为正妃。"
我抬头看他。
"您和靖王把庶女塞进靖王府,把嫡女送去北狄和亲,这叫什么?"
沈怀远的脸色变了。
"圣旨上写的是沈氏女,哪个字写了你的名字?"
他压着嗓子,一字一顿。
"你妹妹自幼体弱,北狄苦寒,她去了就是送死。你是姐姐,身子骨结实,替家里走这一趟,天经地义。"
"再说了,靖王殿下与芷柔情投意合。你横在中间,是想逼死你妹妹不成?"
我盯着他。
这张嘴,我太熟了。
十年前,母亲病故不足百日,他就把柳姨娘扶了正。
搬走我院里的银霜炭,换上呛人的黑煤球时,他说的是:"芷柔怕冷,你是姐姐,让着些。"
把母亲留给我的澄心堂纸和松烟墨搬去沈芷柔房里时,他说的是:"芷柔要练字,你大方些。"
把我的四季衣裳份例砍掉一半时,他说的是:"芷柔身子弱,补品贵,你体谅些。"
现在,连先皇亲赐的天凰命格、板上钉钉的靖王正妃之位,他也要替我"大方"掉。
"父亲说得对。"
我站起来,拍了拍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
"嫡女替庶女和亲,天经地义。"
沈怀远愣了一瞬,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很快被威严盖过去。
"识时务就好。"他转身要走,在门口顿了顿,没回头,"走之前别去闹你妹妹,她今日是大喜日子。"
门"砰"一声关上。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冷成坨的稀粥,慢慢勾了一下嘴角。
谁说我要闹了?
我只是在想,今晚天坛上的永明灯,会是个什么样的灭法。
第二章
"姐姐。"
沈芷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拖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鼻音。
门被推开,一大群丫鬟婆子簇拥着她走了进来。
满室寒酸,被她嫁衣上的金线照得无处遁形。
那件翔凤云霞嫁衣我再熟悉不过。正红色的蜀锦缎面上,金银丝线绣出的凤凰振翅欲飞,凤尾逶迤拖地三尺。裙摆每动一步,流光便跟着转一层。
头上的赤金嵌红宝凤冠压得她脖子微微前倾,反倒显出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她身旁站着一个身穿四爪蟒袍的男人。
靖王,萧衍。
他一只手虚扶着沈芷柔的腰,目光扫到我时,嘴角往下压了压。
"姐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妹妹实在心里过不去。"沈芷柔红了眼眶,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浑浊、带着明显裂纹的银镯子,塞进我手里。"这只镯子跟了我好些年,姐姐带在身边,就当妹妹陪着你了。"
银镯冰得硌手。
我垂眼看着它。
三年前的上元节,萧衍在满天焰火下,把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佩塞到我掌心里。
他说:"清漪,等我承袭王位,必以十里红妆迎你过门。此生只你一人。"
后来呢?
他在御花园的石桥上,撞见了"不慎"落水、衣衫湿透的沈芷柔。
只那一眼,曾对我山盟海誓的靖王殿下,就把什么此生只你一人忘了个干净。
"沈清漪,你别不识抬举。"萧衍见我沉默,往前迈了一步,把沈芷柔挡在身后。"芷柔心善,还惦记着跟你的姐妹情分。你那副冷冰冰的死人样,哪里配做我靖王府的当家主母?你去北狄,正好合适。"
我把那只破银镯放到桌上。
"那就祝靖王殿下与妹妹,琴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