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这猴子不能碰,他们却想尝尝猴脑

第1章

导语:
我家养猴,吃脑卖皮,是外人眼里的野蛮人。
直到一个老和尚上门,死死盯着猴笼,对我爷喊:“施主,你这猴子沾了不祥,必须杀!”
我爷冷笑,根本不理。
后来我才明白,那和尚不是来化缘的,是来送我全家上路的。
可他们千算万算,算错了一件事。
你说,一群猴子,怎么就能掀翻这片天呢?
第一章
我叫陈禾,住城郊。
我爷爷叫陈山,他养了一笼猴子。
这事儿听着新鲜,但在我们这片,不算秘密。
外人传我们家做的是野味生意,卖猴皮,吃猴脑,茹毛饮血,野蛮得很。
我从不解释。
因为有时候,爷爷看我的眼神,比看那些猴子还要冷。
这天下午,日头毒辣,蝉鸣得让人心烦。
我正蹲在院子里,拿根草棍逗蚂蚁。
爷爷和奶奶在猴笼边忙活,给那群畜生喂食。
笼子很大,用碗口粗的钢筋焊的,里面关着十几只猴子。
个头都差不多,毛色是那种脏兮兮的灰褐色,眼神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明。
它们不像动物园里的猴子那样上蹿下跳,大多数时候,它们只是静静地坐着,或者在笼子里踱步,像一群穿着毛皮的老头。
院门是虚掩的。
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个紫金钵盂。
他很瘦,脸上的褶子像干枯的橘子皮,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阿弥陀佛,贫僧路过此地,想化一碗斋饭。”
他声音不大,却盖过了院子里的蝉鸣和猴子的吱吱声。
我爷奶没回头,像是没听见。
他们喂猴子的时候,天塌下来都不会分神。
这是我家的规矩。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进厨房,盛了一大碗白米饭,又夹了几筷子中午剩下的炒青菜。
我把饭碗递给老和尚:“大师,家里简陋,您凑合吃点。”
老和尚接过饭碗,却没有动筷子。
他的目光越过我,直直地射向院子深处的那排猴笼。
原本还算平静的猴子们,在他出现的那一刻,突然变得躁动不安。
它们不再吱吱乱叫,而是发出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咆哮,龇着牙,死死地盯着老和尚,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警告。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空气都好像被那种紧张感绷紧,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铁锈味。
老和尚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端着饭碗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重,而是因为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盯着猴笼,足足看了一分钟。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冲着我爷爷的背影大喊,声音嘶哑,像是破锣。
“老哥哥!你这猴子不对劲!沾了天大的不祥!要赶紧杀了!一只都不能留!”
他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我爷爷喂猴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缓缓转过身。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逆着光的身影,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对着老和尚,做了一个“滚”的手势。
动作很慢,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老和尚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猴笼里那只体型最大的老猴,突然毫无征兆地抓起一根铁棍(平时用来给它们磨牙的),狠狠地砸在钢筋笼上。
“哐当!”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那声音里充满了暴戾和杀气。
老和尚浑身一颤,像是被那声音里的煞气冲撞了一下,脸上血色褪尽。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双手合十,对着我爷爷深深一揖,然后放下饭碗,转身快步离开了院子,背影仓皇,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我看着桌上那碗没动过的白米饭,又看看恢复了安静的猴笼,心里第一次对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产生了浓浓的陌生感。
那些猴子,真的只是猴子吗?
第二章
老和尚走后,院子里死一样寂静。
爷爷走过来,端起那碗没动过的饭,看都没看,直接倒进了旁边的泔水桶。
“阿禾,”他声音很沉,“以后,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那和尚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看着爷爷那张布满风霜、不带一丝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