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秘书，我一刀断了他爸医药费
第1章
我站在医院走廊，手机屏幕亮着。
第七张照片。
赵鸿远搂着他的秘书，从公寓楼里走出来，笑得很轻松。
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
而那一刻，他刚给我发消息：“项目收尾，今晚通宵。”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直接关屏。
推开病房门。
床上躺着的人，是他爸。
赵建国，脑梗，两个月没下过床。
这两个月，我白天上班，晚上陪床。
每个月两万四的医药费，全是我出。
他连面都没露。
“鸿远呢？”老人声音很轻。
我把毛巾拧干，替他擦手。
“忙项目。”
我说。
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很多次。
像替别人圆一个漏洞。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张枯瘦的脸，忽然觉得不对劲。
不是今天，是早就不对劲。
我拿出手机，点开缴费界面。
下个月预缴：24000元。
手指停在确认键上。
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很冷。
我没有按下去。
01
我站在市中心医院的走廊里，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屏幕上，是私家侦探刚发来的第七张照片。
郑文漪挽着赵鸿远的胳膊，从一栋公寓楼里走出来。她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笑得很轻松。
赵鸿远侧头看她，眼神温和。
那种表情，我很久没见过了。
他穿着我没见过的衬衫，剪裁合身，袖口干净利落。脚上的皮鞋也很新，反光清晰。
像是另一个人。
时间戳显示，昨天下午三点。
我把照片往后滑了一下，前六张几乎是同一条时间线。他们一起进电梯，一起刷门禁，一起从地下车库出来。
动作自然，没有任何遮掩。
而昨天下午三点，他给我发微信说：“项目收尾阶段，忙死了，今晚又要加班到凌晨。”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好几秒。
然后把手机按灭。
屏幕黑下来，我的脸倒映在上面，没什么表情。
走廊尽头的消毒水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空气冷得发干。
我站了一会儿，才推开病房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声。
赵建国躺在病床上，身形塌陷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胸口起伏很轻。
他是赵鸿远的父亲，我的公公。
两个月前突发脑梗，被送进这家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病区。
医生说，恢复期漫长，费用也不低。
我走过去，把包放在床边的小凳子上，顺手把他被子往上拉了拉。
他的手露在外面，干瘦，青筋明显。
我拿起湿毛巾，轻轻替他擦。
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这两个月，我每天白天上班，晚上来医院陪床。公司是外企，我做市场策划，节奏本来就快，可我还是每天按时打卡，然后直奔医院。
医生、护士、缴费窗口的工作人员，我都熟了。
每个月两万四的医药费，一分没少过。
都是我付的。
赵鸿远说他在外地出差，项目关键期，抽不开身。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我也就没多问。
现在想想，我当时连“在哪个城市”都没细问。
赵建国动了动手指，睁开眼。
他看见我，眼神慢慢聚焦，嗓子有点哑：“芷琪……来了啊。”
我把毛巾拧干，放回盆里，轻声应了一句：“嗯。”
他看着我，停了一下，问：“鸿远呢？”
这个问题，他几乎每天都会问。
我以前回答得很顺：“忙项目，抽不开身。”
今天，我张了张嘴，喉咙有点紧。
只停了一秒，我还是说了：“忙项目。”
声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可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
像是替他完成一个固定流程。
赵建国点了点头，像是习惯了，也没有再问。
他闭上眼，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靠着冷硬的椅背，手指不自觉地扣着指甲边缘。
指尖有点发白。
脑子却异常清醒。
没有哭，也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情绪。
只是很清楚地在想一件事。
——这两个月，我在替谁活？
替一个不在场的丈夫？
还是替一个已经开始有别的生活的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因为长期拧毛巾有点粗糙，指甲边缘有细小的倒刺。
我突然想起郑文漪。
她是赵鸿远公司的
第七张照片。
赵鸿远搂着他的秘书，从公寓楼里走出来，笑得很轻松。
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
而那一刻，他刚给我发消息：“项目收尾，今晚通宵。”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直接关屏。
推开病房门。
床上躺着的人，是他爸。
赵建国，脑梗，两个月没下过床。
这两个月，我白天上班，晚上陪床。
每个月两万四的医药费，全是我出。
他连面都没露。
“鸿远呢？”老人声音很轻。
我把毛巾拧干，替他擦手。
“忙项目。”
我说。
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很多次。
像替别人圆一个漏洞。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张枯瘦的脸，忽然觉得不对劲。
不是今天，是早就不对劲。
我拿出手机，点开缴费界面。
下个月预缴：24000元。
手指停在确认键上。
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很冷。
我没有按下去。
01
我站在市中心医院的走廊里，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屏幕上，是私家侦探刚发来的第七张照片。
郑文漪挽着赵鸿远的胳膊，从一栋公寓楼里走出来。她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笑得很轻松。
赵鸿远侧头看她，眼神温和。
那种表情，我很久没见过了。
他穿着我没见过的衬衫，剪裁合身，袖口干净利落。脚上的皮鞋也很新，反光清晰。
像是另一个人。
时间戳显示，昨天下午三点。
我把照片往后滑了一下，前六张几乎是同一条时间线。他们一起进电梯，一起刷门禁，一起从地下车库出来。
动作自然，没有任何遮掩。
而昨天下午三点，他给我发微信说：“项目收尾阶段，忙死了，今晚又要加班到凌晨。”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好几秒。
然后把手机按灭。
屏幕黑下来，我的脸倒映在上面，没什么表情。
走廊尽头的消毒水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空气冷得发干。
我站了一会儿，才推开病房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声。
赵建国躺在病床上，身形塌陷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胸口起伏很轻。
他是赵鸿远的父亲，我的公公。
两个月前突发脑梗，被送进这家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病区。
医生说，恢复期漫长，费用也不低。
我走过去，把包放在床边的小凳子上，顺手把他被子往上拉了拉。
他的手露在外面，干瘦，青筋明显。
我拿起湿毛巾，轻轻替他擦。
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这两个月，我每天白天上班，晚上来医院陪床。公司是外企，我做市场策划，节奏本来就快，可我还是每天按时打卡，然后直奔医院。
医生、护士、缴费窗口的工作人员，我都熟了。
每个月两万四的医药费，一分没少过。
都是我付的。
赵鸿远说他在外地出差，项目关键期，抽不开身。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我也就没多问。
现在想想，我当时连“在哪个城市”都没细问。
赵建国动了动手指，睁开眼。
他看见我，眼神慢慢聚焦，嗓子有点哑：“芷琪……来了啊。”
我把毛巾拧干，放回盆里，轻声应了一句：“嗯。”
他看着我，停了一下，问：“鸿远呢？”
这个问题，他几乎每天都会问。
我以前回答得很顺：“忙项目，抽不开身。”
今天，我张了张嘴，喉咙有点紧。
只停了一秒，我还是说了：“忙项目。”
声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可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
像是替他完成一个固定流程。
赵建国点了点头，像是习惯了，也没有再问。
他闭上眼，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靠着冷硬的椅背，手指不自觉地扣着指甲边缘。
指尖有点发白。
脑子却异常清醒。
没有哭，也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情绪。
只是很清楚地在想一件事。
——这两个月，我在替谁活？
替一个不在场的丈夫？
还是替一个已经开始有别的生活的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因为长期拧毛巾有点粗糙，指甲边缘有细小的倒刺。
我突然想起郑文漪。
她是赵鸿远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