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万修的桥我连夜拆了,他们开直播骂我

第1章

我在山上投了六十万,修了座吊桥。
光头占了我车位,打伤了我老婆。
当晚,我叫施工队把桥板全拆了。
他们拿着假合同开直播,十万人骂我自私。
行。
你们爱看直播是吧?
那就别关——看看最后谁跪下来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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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雾岭的五月,槐花味顺着山风灌进鼻子。
我叫秦越,三十二岁,在这座山上开了家农家乐,名字起得土——"秦家小院"。
土归土,生意是实打实的好。
原因很简单:大雾岭的风景在周围三个县独一份,可通往山顶的路只有一条单车道土路,弯急坡陡,别说旅游大巴了,稍微大点的SUV都得哆嗦着上来。
所以两年前,我拿出退伍安置金、加上和姜棠攒了五年的积蓄、再搭上从信用社贷的十五万——凑了整六十万,在山腰的断崖上架了一座钢索吊桥。
这桥一通,从山脚到山顶的路程直接缩短四十分钟。
农家乐的生意,一下就活了。
五一假期前三天,我接了个电话。
老年旅游团的领队姓孙,声音沙哑,像刚吞了把沙子:"秦老板,我们二十六个人,最小的六十三,最大的七十八,能给安排几个近一点的车位不?老头老太太腿脚不方便,走远了怕出事。"
我说行。
挂了电话,我拿了五根竹竿,绑上红绸布条,在最靠近桥头的五个车位上一插,又用油漆在木板上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预留车位,老年团专用。"
姜棠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全是面粉:"越哥,你这字写得跟狗刨的似的。"
我蹲在地上吹油漆:"又不是参加书法比赛。"
她笑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我盯着那五个车位看了半天,觉得挺妥当。
五月一号,早上七点。
山路上的车排成了长蛇。
我搬了把竹椅坐在院门口,一边剥蒜一边看着。姜棠在后厨忙活,蒸笼的白气从窗户里涌出来,跟山上的雾搅在一起。
八点出头,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带着三辆SUV轰隆隆地碾上了山路。
领头那辆越野车的排气管加了改装套件,声音跟拖拉机耕地差不多。车顶架着四盏越野射灯,车身贴满了花里胡哨的拉花——"征服者车队""荒野之王"。
车在桥头停了下来。
驾驶座的门一推,下来个光头。
一米七出头,脖子上挂两条粗金链,肚子挺得跟怀了六个月似的。他站在桥头,双手叉腰,望着山下的盘山路,嘴里叼着根没点的雪茄。
"就这?就这路?"他回头朝后面几辆车嚷,"兄弟们,到了到了,赶紧的!"
四辆车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哗啦啦下来十一二个人,男男女女,穿的花花绿绿,有几个脖子上也挂着链子。
光头一转身,看见了那五根插着红绸的竹竿。
他大步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我用油漆写的字。
然后一把拔起竹竿,扔到了路边草丛里。
"老六!把车开过来!这几个位子正好!"
我放下蒜瓣,站了起来。
"哥们,这车位有人定了。"
光头转过身看我,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T恤,脚上是沾了泥的解放鞋,手里还捏着半头蒜。
他咧嘴笑了一下:"定了?谁定的?"
"一个老年旅游团,二十六个人,最大的七十八了。"我指了指竹竿被丢的方向,"那是预留标志。"
光头往地上啐了口痰:"我先看见的就是我的。公家地,我想停就停。"
"这不是公家地。"我说,"桥是我修的,路也是我平的,车位也是我画的。"
他眼睛一眯,雪茄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你修的?那关我屁事。我开到这儿了,总不能让我倒回去吧?"
后面几辆车已经发动了引擎,缓缓往这边挪。
我没动。
"让开。"光头语气变了,雪茄从嘴里取下来,点了点我的胸口,"别不识抬举。"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被雪茄点的那个位置,然后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里有种我很熟悉的东西——在部队时见过很多次——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盲目自信。
我退后一步。
不是怕他。
而是身后传来了姜棠的声音。
"你们怎么能拆人家的预留标志?"姜棠从院子里快步走出来,围裙都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