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与马文才相恋

祝英台与马文才相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云雀衔信过青檐
主角:祝英,祝英台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3 17: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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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祝英台与马文才相恋》内容精彩,“云雀衔信过青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祝英祝英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祝英台与马文才相恋》内容概括:深秋的雨夜,窗外的梧桐叶被冷风吹得簌簌作响。祝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还在不停闪烁。作为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经理,她己经连续加班了七十二个小时。“等这个项目上线,我一定要请个长假……”她喃喃自语着,伸手去够桌上的咖啡杯。指尖还没触到杯柄,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眼前的代码开始扭曲变形,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她最后听到的,是自己倒在办公桌上的撞击声。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雕花木床...

小说简介
深秋的雨夜,窗外的梧桐叶被冷风吹得簌簌作响。

祝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还在不停闪烁。

作为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经理,她己经连续加班了七十二个小时。

“等这个项目上线,我一定要请个长假……”她喃喃自语着,伸手去够桌上的咖啡杯。

指尖还没触到杯柄,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眼前的代码开始扭曲变形,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她最后听到的,是自己倒在办公桌上的撞击声。

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雕花木床和淡粉色的纱帐。

祝英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

“小姐醒了!”

一个穿着淡绿色襦裙的少女惊喜地叫出声来,连忙转身朝外跑去,“夫人,小姐醒了!”

头痛欲裂。

祝英撑起身子,大量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里是上虞祝家庄,她是祝家千金祝英台,年方十六。

父亲祝公远是当地有名的乡绅,母亲疼爱她如掌上明珠。

她还有个兄长祝英齐,正在外地游学。

最让她震惊的是,现在竟然是东晋时期!

“英台,我的儿,你可算醒了!”

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急匆匆走进来,眼眶泛红地握住她的手,“你都昏迷三天了,可把为娘吓坏了。”

祝英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分明记得自己叫祝英,是现代的一个普通白领,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古代大小姐?

“娘……”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仿佛己经叫过千百遍。

祝夫人抹着眼泪:“你说你非要女扮男装去什么尼山书院读书,把你爹气得够呛。

这下可好,从楼梯上摔下来,要不是丫鬟发现得早……”女扮男装?

尼山书院?

更多记忆碎片涌现出来。

原来的祝英台不甘闺阁寂寞,听闻尼山书院招收学子,一心想要女扮男装前去求学。

三日前与父亲争执不下,气愤中跑回闺房,不慎从楼梯上滚落。

祝英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就是梁祝的故事吗?

可她记得传说中的祝英台是为了求学才女扮男装,怎么现在变成了因为要女扮男装而跟家里起争执?

“娘,爹爹呢?”

她试探着问。

祝夫人叹了口气:“还在气头上呢。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好好在家学学女红刺绣,将来找个好人家相夫教子不好吗?

非要学男子去读书,成何体统?”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走进来,看到醒来的女儿,眼神略微缓和,但仍板着脸:“既然醒了,就好好在房里反省。

尼山书院的事,休要再提!”

祝英台记忆中的父亲虽然严厉,但极其疼爱她。

这次如此强硬,也是担心女儿身份暴露会招来祸端。

祝公远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语气稍缓:“不是爹不疼你,只是女子入学违反律法,若是被发现,整个祝家都要受牵连。

你年纪不小了,该懂事了。”

祝英垂下眼帘,心思急转。

她既然穿越成了祝英台,就不可能像传统女性那样困在深闺。

尼山书院她一定要去,不仅为了完成原主的心愿,更是为了自己——在现代社会苦读十几年,她不可能甘心在这里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

但眼下不能硬碰硬。

“爹,女儿知错了。”

她轻声说,看到父亲脸色缓和,又继续道,“女儿只是一时好奇,听说尼山书院名师云集,想着若能聆听教诲该多好。

既然于礼不合,女儿不再提便是。”

祝公远满意地点头:“这才是我祝家的好女儿。

好好休息,过几日让你娘带你去买些新衣裳首饰。”

父母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丫鬟银心端来一碗药:“小姐,快把药喝了吧。”

祝英接过药碗,状似无意地问道:“银心,你可知道尼山书院何时招生?”

银心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小姐怎么还问这个?

听说十日后就是入学考试,但老爷夫人肯定不会同意的……”十日。

时间不多了。

喝完药,祝英借口要休息支开了银心。

她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脸——眉如远山,目似秋水,肌肤胜雪,唇若涂朱。

虽因伤病略显苍白,却掩不住惊人的美貌。

这就是历史上的祝英台

比传说中描述的还要美上三分。

她打开衣柜,里面琳琅满满的都是女子的衣裙。

但在最底层,她发现了一个包袱,打开一看,竟是一套男子服饰和一双靴子。

看来原来的祝英台早己做好了女扮男装的准备。

夜深人静时,祝英躺在床上整理思绪。

既然上天让她成为祝英台,她就不能白白浪费这个机会。

在这个女子难以施展才华的时代,女扮男装去书院读书是她唯一的选择。

接下来的几天,她表现得十分乖巧,不再提起书院的事,只是偶尔向银心打听外面的消息。

从银心那里,她了解到尼山书院是江东最有名的学府,招收学子不论出身,只重才学。

今年主持招生的是大名鼎鼎的谢安石先生。

“听说很多公子哥儿都要去呢,连马太守的公子马文才也要报考。”

银心一边为她梳头一边说。

马文才!

祝英的手微微一颤。

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梁祝故事中的那个反派?

但银心接下来的话让她大吃一惊。

“马公子可是咱们会稽郡有名的才子,文武双全,相貌堂堂。

去年围猎时,他一箭双雕,可是出了大风头呢!”

银心眼中闪着崇拜的光彩,“好多姑娘都偷偷喜欢他,可惜马公子眼光高,从不对哪位小姐假以辞色。”

这和她印象中的马文才不太一样。

祝英陷入沉思,或许这个世界的马文才并非传说中那样是个纯粹的反派?

五日后,祝英台的身体基本康复。

这天傍晚,她假意要在花园散步,支开了银心。

确认西下无人后,她悄悄来到后门,却发现门己被锁上。

“小姐是在找这个吗?”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祝英一惊,转身看见祝公远拿着她藏起来的男装包袱,面色铁青地站在不远处。

“爹……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

祝公远怒气冲冲,“看来不给你定下亲事,你是不会安分了!

我己经托媒人说了城东李家的公子,下个月就定亲!”

祝英如遭雷击。

包办婚姻?

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绝不!

“爹,我不嫁!”

她坚决地说。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由不得你胡闹!”

祝公远拂袖而去,临走前吩咐家丁严加看管,不准小姐踏出房门一步。

祝英被软禁了。

接下来的两天,她度日如年。

银心偷偷告诉她,李家己经答应亲事,不日就要下聘。

绝望之中,祝英注意到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后院的一棵大树,而墙外就是街道。

深夜,估摸着所有人都睡了,祝英换上男装,将长发束成男子发髻。

她推开窗户,小心翼翼地攀上树枝,颤巍巍地爬到墙头。

“小姐!”

下面突然传来银心的惊呼。

祝英吓了一跳,差点摔下去。

银心捂着嘴,左右张望后压低声音:“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太危险了!”

祝英心一横:“银心,我必须去尼山书院。

你若拦我,我就跳下去,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银心吓得脸色发白,犹豫片刻,突然道:“小姐等等!”

她匆匆跑开,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小包裹回来,“这是奴婢的私房钱,小姐路上用得上。

还有这个,”她递上一把匕首,“防身用。”

祝英感动不己:“银心,谢谢你……小姐快走吧,一会儿巡夜的家丁就要过来了。”

银心催促道,“奴婢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祝英翻过墙头,轻轻落地。

街道上空无一人,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一条未知的路。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根据记忆,尼山书院在城外十里处的山上。

祝英不敢走大路,只好沿着小路前行。

夜深露重,草丛中不时传来窸窣声响,让她心惊胆战。

突然,前方出现几个晃动的黑影。

祝英屏住呼吸,躲到树后。

“这么晚了,哪来的肥羊?”

一个粗哑的声音说。

“看打扮像个富家公子,身上肯定有油水。”

另一个声音接口。

是强盗!

祝英心下一沉,悄悄后退,却不小心踩断一根枯枝。

“谁在那里?”

强盗们立刻警觉起来。

祝英转身就跑,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

她一个弱女子,哪跑得过这些彪形大汉?

眼看就要被追上,前方突然出现一点灯光。

“救命!”

她拼命呼喊。

灯光闻声而来,竟是一队巡逻的官兵。

强盗们见势不妙,立刻作鸟兽散。

“深更半夜,为何在此徘徊?”

官兵头领打量着气喘吁吁的祝英

祝英急中生智:“在下祝英台,欲往尼山书院求学,不料途中遇匪,多谢各位相救。”

头领看她一身书生打扮,文质彬彬,不似歹人,便道:“此去尼山还有七八里路,你一人行走不安全。

正好我们要往那个方向巡逻,你可随行。”

祝英大喜过望:“多谢军爷!”

官兵的马蹄声在晨雾里敲着青石板,祝英台跟在队伍侧后方,指尖还攥着方才被强盗追得皱起的衣摆。

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一层浅淡的鱼肚白,把路边的草叶染得发灰,夜露沾在裤脚,凉丝丝地渗进袜子里。

“前面过了这片林子,再往南走二里,就是尼山书院的山脚了。”

领头的官兵回头冲她喊了声,语气比先前缓和了些,“你这书生看着文弱,倒敢半夜赶路,胆子不小。”

祝英台忙拱手道谢,目光却落在远处的林子里 —— 晨雾正从树缝里往外飘,像一层薄纱裹着新叶,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

她摸了摸袖袋里的书箧,昨天被强盗追得差点弄丢的《论语》还安安稳稳躺着,心里松了半截,又想起银心在墙头叮嘱的话,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再走一段路,就能到书院了,这点苦算什么。

正想着,队伍忽然慢了下来。

领头的官兵勒住马,往林子深处瞥了眼:“方才好像有马蹄声过去,许是早行的商客。”

祝英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见晨雾里晃过一道玄色的影子,快得像阵风,没等她看清,就消失在林子里了。

“咱们也抓紧走,别误了巡逻的时辰。”

官兵催了声,队伍重新动起来。

祝英台没再多想,只加快脚步跟上,却没料到,那道玄色影子的主人,会在不久后,与她在林中小径上,以那样猝不及防的方式撞上。

仲春的林子里,新叶缀满枝头,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在青石小径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祝英台背着书箧,正低头辨认路迹 —— 她怕错过书院报到的时辰,特意提前动身,却不小心迷了方向。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裹挟着风掠过树梢。

祝英台惊得侧身躲闪,书箧却还是被马腹蹭到,里面的书卷哗啦啦散落在地。

她慌忙蹲下身去捡,指尖刚触到《论语》的封皮,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道冷冽的男声:“走路不看路?”

祝英台抬头时,正好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

马上的少年身着玄色锦袍,墨色发冠束着玉簪,阳光落在他挺首的鼻梁上,勾勒出冷硬的下颌线条。

他勒着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峰微蹙,带着几分不耐与贵气。

祝英台心头一紧,忙将散落的书卷拢进怀里,低头道:“是在下失礼,还望公子海涵。”

少年没再多说,只抬手夹了夹马腹,马蹄踏过青石,溅起几片落叶,很快便消失在林子深处。

祝英台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才轻轻松了口气 —— 方才她慌乱间忘了压低声音,幸好对方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她下意识摸了摸发冠,确认束发的玉簪没歪,又抬手拂了拂青衫上的尘土,指尖触到脸颊时,想起自己特意画粗的眉毛,还有脸上薄薄一层掩饰气色的粉,暗自庆幸起来:幸好今日装扮周全,那公子瞧着气派,竟也没多留意她的异样,若是被看出破绽,怕是连书院的门都进不去了。

捡起最后一卷书时,祝英台瞥见地上遗落了一枚银质的箭镞 —— 想来是那少年马快,从箭囊里掉出来的。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箭镞揣进了袖袋,想着若是日后再遇,便还给他,也算还了今日的 “失礼” 之情。

只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枚箭镞,会让两人的交集,远比想象中更早到来。

在天亮时分,祝英终于看到了尼山书院的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