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上门逼我让位,我真让位后她又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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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锦鲤转世,却投胎成当朝最倒霉的国师府千金。

我爹堂堂一国之师,一出门车轱辘就掉,我娘喝口凉水都能被呛个半死。

全家乌云罩顶,因为倒霉,连下人都没几个。

只有我,天天出门捡金 元宝,随便逛个街都能中彩头。

我生怕沾了他们的霉运,府里的吃穿用度是碰都不敢碰。

没办法,我为了日子好过点,就在黑市开了个转运铺。

好在有个神秘大金主,常年砸重金买我的转运符,让我这些年日子过的还算滋润。

直到一个满脸衰气,看着就一脸倒霉玩意儿的真千金拿着信物找上门。

我望着全家人欣慰地看着她那印堂发黑的模样,心里狂喜。

“终于有倒霉蛋来继承这个衰神家族了,姑奶奶我这就跑路!”

......

“把少司命玉牌交出来!”

晏青枂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我正往包袱里塞的金砖。

“我才是国师府真正的千金!你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凭什么霸占掌家之权?”

我手作一顿,看着这位刚从乡野接回来的真千金。

而我的养父养母,就在一旁死死拽着我的包袱,不肯放我离开。

“无虞,你不能走!这个家没你得散!”

晏青枂看在眼里,嫉妒得五官都变形了。

“爹!娘!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啊!”

“她不过是个替代品,如今我回来了,国师府的一切都该由我做主!”

她猛地跨前一步,伸手就来抢我腰间的玉牌。

“你若不交,我就去御前告你霸占功臣家业,大逆不道!”

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送死的模样,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啊,你要,那就给你。”

我毫不犹豫地解下腰间的少司命玉牌,一把扔进她怀里。

“拿稳了,祝你好运。”

晏青枂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牌,斜睨了我一眼。

“哼,你还算识趣。”

“从今往后,这国师府我说了算!你们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我爹和我娘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默默松开了我的包袱,往后退了三步。

晏青枂毫无察觉,满心欢喜地拿着玉牌,准备享受号令玄门吃香喝辣的主子生活。

入夜,子时刚过。

国师府的管家面无表情地推开了晏青枂的房门。

“大小姐,既然您接了少司命玉牌,便该去履职了。”

晏青枂睡眼惺忪,满脸不耐烦。

“大半夜的履什么职?有事明天再说!”

管家一挥手,两个婆子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晏青枂就往外拖。

“放肆!你们敢动我?我是国师府的当家人!”

晏青枂的尖叫声在夜空里回荡,却无人搭理。

她被无情地拖到了国师府阴冷的地下祠堂。

一开门,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地上放着一整块冒着白气的百年玄冰。

管家递上一支朱砂笔和厚厚一沓黄纸。

“大小姐,国师府当家人的首要规矩。”

“为了替皇室挡煞,每月初一十五半夜必须跪在这百年玄冰上,用朱砂手抄《厄运经》三个时辰。”

晏青枂傻眼了。

“你疯了吗?跪冰块?还抄三个时辰?我会死在这里的!”

她扭头就想跑。

砰!

地下祠堂的大门被死死关上,落了锁。

“放我出去!我是千金大小姐,我不要挡煞,我要享受荣华富贵!”

晏青枂在里面疯狂砸门。

半柱香后,砸门声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毛笔怎么断了,朱砂全糊在我脸上了!”

“救命!蜡烛倒了,我的头发着火了!”

地下祠堂里乒乒乓乓,倒霉的动静一波接一波。

我爹晏苍术披着外套,慢吞吞地走到祠堂门外。

隔着厚厚的木门,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心软的意思。

“掌权者,当受此劫。”

“抄不完,明晚继续。”

里面瞬间传出晏青枂崩溃的大哭声,夹杂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我抛着手里沉甸甸的金 元宝,随手掐指算了一卦。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国师府可是大虞朝的阵眼,阴煞之气最重。

不知道她这自带倒霉Buff的小身板,能扛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