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女儿头柱状元香?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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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三万块给女儿供了支状元头柱香讨彩头,

同事得知后,嬉皮笑脸凑过来让我加上他儿子的生辰八字:

“姐,那家道观灵得很,反正你都花钱了,就让我儿子沾沾喜气。”

我没好气地拒绝:“这是单人单位的法事,加不了人。”

同事撇撇嘴: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加,我自己去道观做!”

我心里纳闷,这头柱香加上全套法事,价格可不便宜。

她连公司厕所的卫生纸都要偷回家用,哪来的底气去道观摆阔?

我预感到了不对,赶忙给道长发了条消息。

第二天,同事就带着婆家娘家十几口人浩浩荡荡杀到了道观。

不仅强行霸占了主殿,还让道长给她儿子做了全套的祈福法事,甚至请了最贵的开光摆件。

等法事做完,她大摇大摆准备走人时。

道长递过来的一样东西,让她双腿发软......

......

“林玥!你赶紧跟道长说一声,这十八万八的功德钱从你账上扣!”

电话除了同事王阳的大嗓音,还有木鱼声和她婆婆大声的叫骂。

我坐在办公桌前,攥紧了手机,气笑了:

“王阳,你是不是疯了?你带一家老小去道观做法事,凭什么让我付钱?”

“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啊!”

“我可是报了你的名字!人家道长说了,这全套的驱邪祈福,加上这尊极品开光玉佛,一共十八万八。”

“你不是花三万定了个头柱香吗?你那么有钱,顺带把我们家的也结了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我定的是我女儿高考的单人祈福,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虚荣心作祟,点最贵的法事,自己买单!”

“哎哟,林玥,大家都是同事,你至于分这么清吗?”

王阳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再说了,我已经让我儿子把生辰八字写在你的头柱香牌子上了,现在法事都做完了。”

“你要是不付钱,道长不让我们走,你女儿的祈福也就作废了!”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

那是我提前半年,托了无数关系,才给女儿求来的文昌帝君头柱香!

“王阳,你给我等着!”

半小时后,我赶到了市郊的青云观。

刚跨进主殿的门槛,眼前的景象就让我血压飙升。

王阳死死抱着一尊半米高的翡翠玉佛,跟一个小道士激烈地争吵:

“我告诉你们,这钱必须我同事林玥出!我是替她来考察你们道观的!”

“她可是大公司的总监,十八万对她来说就是毛毛雨!”

看到我进来,王阳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

“哎呀林玥,你可算来了!快快快,把卡刷了,我们一家子都饿了,还等着去吃海鲜自助呢。”

她伸出手,理所当然地来拉我的包。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我女儿的祈福牌呢?”

王阳撇撇嘴,不以为然地指了指供桌角落。

“那儿呢。我儿子今年也要中考,我就顺手把他的生辰八字贴上去了。反正你女儿成绩好,也不差这一次保佑。”

我几步走到供桌前。

只见我亲手写的、供奉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朱砂祈福牌,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而供桌正中央,摆着一个劣质的塑料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王阳儿子的名字!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王阳:

“你知不知道,法事讲究心诚和洁净,你这样不仅毁了我女儿的祈福,这是在造孽!”

王阳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

“什么造孽不造孽的,封建迷信你还真信啊?”

“我儿子可是我们老王家的独苗,用用你的香怎么了?你一个生丫头片子的,哪来那么多讲究。”

她婆婆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

“就是,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迟早要嫁人。这好运气,就该留给我们家大孙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带着你们的垃圾,给我滚出去!”

王阳的老公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敢骂谁垃圾?你信不信我抽你!”

“各位居士,道观清净之地,不可喧哗!”

小道士劝阻完,转头看向我,面露难色:

“林居士,您的头柱香时辰已过,且法器被污,这祈福......只能作废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差点掉下来。

王阳却在一旁催促:

“行了行了,作废就作废呗。林玥,你赶紧把这十八万八结了,我们还赶时间呢。”

我睁开眼,死死地看着她。

“这笔钱,我一分都不会出。你们自己签的单,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