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是沈清女士吗?我是望湖花苑物业的马经理!你现在人在哪?能不能马上回来一趟?”金牌作家“价值连城的孟海联”的优质好文,《躲恶邻连夜搬家,她瘫痪后我却成了被告》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清钱凤霞,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是沈清女士吗?我是望湖花苑物业的马经理!你现在人在哪?能不能马上回来一趟?”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趴在厦门曾厝垵一间民宿的露台躺椅上,面前搁着半杯冰美式,海风把遮阳帘吹得一鼓一鼓。“什么事?”“出大事了!你楼下603的钱凤霞钱大妈突发脑梗塞,人现在在医院!她儿子钱志刚堵在我们物业办公室,说是你长期在楼上制造噪音把他妈逼成这样的!他报警了!派出所民警让我联系你!”电话那头嘈杂得厉害,隐约有个男...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趴在厦门曾厝垵一间民宿的露台躺椅上,面前搁着半杯冰美式,海风把遮阳帘吹得一鼓一鼓。
“什么事?”
“出大事了!你楼下603的钱凤霞钱大妈突发脑梗塞,人现在在医院!她儿子钱志刚堵在我们物业办公室,说是你长期在楼上制造噪音把他妈逼成这样的!他报警了!派出所民警让我联系你!”
电话那头嘈杂得厉害,隐约有个男人扯着嗓子骂。
我把吸管戳进冰美式里搅了两圈。
远处鼓浪屿方向的渡轮鸣了一声汽笛,白色浪花在礁石上碎开。
沉默了几秒,我说:“哦。可我已经不住那儿了。而且,她生病,跟我有什么法律上的因果关系?”
马经理被噎住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躺椅扶手上,闭上眼。
风从海面吹过来,温热的,带着盐味和某种烤鱿鱼的香气。
可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了。
尖锐的、拖长的、穿墙入骨的——秦腔。
准确地说,是一个六十三岁退休女工每天凌晨五点半准时开嗓的秦腔唱段。
我叫沈清,今年二十八,自由撰稿人。
给几家杂志写专栏,偶尔接品牌文案,同时运营一个叫“城市夹缝”的个人公众号,写都市生活观察,粉丝不多,十来万。
我的工作节奏是白天采访、找素材,夜里写稿,通常凌晨两三点才收工。
这意味着,早上那几个小时的睡眠,是我的命。
两年前,我掏空积蓄加一笔小额贷款,在这座北方省会城市的望湖花苑小区买了一套七楼的两居室。703。
选这个楼层、这个户型,我花了心思。
不临街,不靠电梯,南北通透,物业口碑在周边小区里算中上。
装修的时候,我额外花了一万八做了卧室的隔音处理,双层中空玻璃窗,墙面加了一层隔音毡。
入住第一年,一切都好。
安静,规律,创作状态稳定上升。
“城市夹缝”的阅读量从篇均三千涨到了篇均一万五,开始有品牌找我合作。
我甚至觉得,这就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生活状态了。
然后,楼下603搬来了新住户。
钱凤霞,六十三岁,某国企棉纺厂退休工人。
个子矮,嗓门大,走路带风,说话跟吵架似的。
据同楼层的住户说,她原来住老城区的筒子楼,拆迁分了这套房。
搬进来头三天,整栋楼都知道了一件事——钱大妈爱唱秦腔。
不是随便哼两句那种。
是开嗓、运气、飙高音,中气十足、穿云裂石的那种。
我第一次被吵醒是个周二。
冬天,天还黑着,手机显示五点三十七分。
一个女声从楼板底下钻上来,拉着一个长音,又尖又亮,像一把刀从我后脑勺直直劈下去。
我从床上弹起来,以为哪里着火了或者有人出事了。
愣了五秒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在唱戏。
凌晨五点半,唱戏。
我等了二十分钟,声音没停,反而越来越响。
中间夹着几声跺脚——大概是在打拍子。
那天我躺到七点也没能再睡着,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始处理稿子,整整一天脑子里都嗡嗡的。
我想,也许就这一次。
第二天,五点四十,准时开嗓。
同一个调子,同一个音高,甚至连中间换气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我趴在枕头上扛了十五分钟,认了。
起来洗了把脸,拎了一兜橘子,下楼去敲603的门。
门开了,一股葱花炝锅的味道冲出来。
钱凤霞穿着碎花棉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汗,一看就是刚“练完功”。
“谁啊?”
“阿姨您好,我住楼上703的,我姓沈。”
我把橘子递过去,尽量让语气显得柔和。
“是这样,我的工作需要晚上熬夜写东西,所以早上需要多睡一会儿。您每天早上练嗓子的时间,能不能稍微推迟一点?比如七点半或者八点以后?”
她没接橘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