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弃女:我不认偏心爹娘

第1章

八十年代弃女:我不认偏心爹娘 桦树茸耳钉 2026-05-06 11:31:05 现代言情
八十年代弃婴苏晚,被养父母含辛茹苦养大。
她打煤粑供自己读书,成绩拔尖,乖巧懂事。
亲生父母为生儿子弃她,晚年因儿子欠债、养老无依,带全家上门逼认、逼钱。
苏晚当众戳穿算计,划清生死界限。
盛夏高考,她金榜题名,逆袭成名校大学生,孝敬养父母安享晚年。
偏心原生家终食恶果,一无所有!
第一章 烈日打煤粑,远客上门
2000年夏末,日头毒得能烤熟鸡蛋。
村口晒谷场的水泥地被晒得泛白,热风卷着尘土在地面打旋儿。
苏晚弯着腰,手里的铁锹重重铲进煤堆。煤灰混着黄泥,被她一铲一铲和匀,倒进那副被磨得发亮的四方木模里。
压实、刮平、脱模。
黑褐色的煤坯啪嗒落在泥地上,整整齐齐码成一排。
她直起酸痛的腰,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煤灰混着汗水,在脸颊上抹出几道黑印子。
十八岁的姑娘,本该坐在教室里刷题备考。
村里像她这个年纪的,要么在县城读高中,要么早就南下打工。
可苏晚每个周末、每个寒暑假,都守在晒谷场上打煤粑。
一毛钱一块。
她从初中就开始干,掌心早就磨出了一层薄茧。
养父母心疼她,总说家里不缺这点钱。
苏晚却不这么想。
养父在砖厂搬砖,养母在镇上食堂帮工,挣的都是血汗辛苦钱。
她多打一块煤粑,下学期就能少伸手要一分学费。
“晚晚,歇会儿!日头太毒了!”
村口小卖部的王婶探出头喊她。
苏晚抬起头,眯着眼朝那边笑了笑:“就快好了婶子!”
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进衣领。
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后背湿透一大片,紧紧贴在瘦削的肩胛骨上。
她毫不在意,用袖子胡乱擦把脸,继续弯腰铲煤。
身世,她从来不愿多想。
养母跟她说过,她是腊月寒冬里,被人放在村口老槐树下的。
裹着一条半旧蓝花襁褓,小脸冻得发紫,气息微弱。
养父母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捡到她之后,便把她当成亲闺女疼。
十八年来,供她读书,给她添衣,从没让她缺过一口吃穿。
这就够了。
至于亲生爹娘为什么扔她,村里人私下都议论得通透。
无非就是重男轻女。
那年头城里双职工只能生一个,一心想要儿子,便把刚出生的闺女随手丢弃。
苏晚从不在意这些。
她有爹有娘,日子虽清贫,心里却格外踏实安稳。
“嘀嘀——”
刺耳的轿车喇叭声,忽然从村口传来。
苏晚下意识抬头望去。
乡间土路上,一辆黑色桑塔纳慢悠悠驶来,车轮碾过坑洼,扬起漫天黄尘。
这在偏僻山村是极其稀罕的东西。
除了村长儿子结婚租过一次,平日里根本见不到小轿车进村。
车子在晒谷场边上缓缓停下。
驾驶座先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四五十岁,穿着挺括的短袖白衬衫,腋下夹着黑色皮包,自带一股城里人的威严气场。
接着副驾走下一位烫卷发的妇人,身着碎花连衣裙,脚踩浅口皮鞋,走在土路上满脸小心翼翼,生怕沾了尘土。
后座又钻出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染着黄毛,穿花衬衫。
刚下车就皱眉扇着鼻子,满脸嫌弃,像是沾染了什么难闻的怪味。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在苏晚身上。
精准,突兀,带着审视与探究。
苏晚脸上沾着煤灰,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碎发黏在额前,模样算不上体面。
可她腰板挺得笔直,静静望着这三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中年妇人一步步朝她走近,眼眶一点点泛红。
走到苏晚面前时,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颤着嗓子出声:
“孩子……我们、我们可算找到你了。”
她下意识伸出手,想去触碰苏晚的脸颊,又在半空僵住,迟迟不敢落下。
“我是你妈啊……这才是你亲爹。”
妇人指着身后的男人,眼泪瞬间滚落下来。
“我们找你,找了整整十八年……”
苏晚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亲生爹娘。
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