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重人格:我装到了最后
第1章
混沌醒来——十个声音一个身体
苏晚在黑暗中睁开眼。
不——她没有睁开眼。她是"感觉"自己睁开了眼，但眼前什么都没有。不是闭眼的那种黑——闭眼是眼皮过滤后的暗红，而这里是绝对的、没有任何色差的黑，像被装进了一个没有缝隙的盒子里。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九个声音同时说话，像九个人挤在一个电话亭里同时对着话筒吼。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有人在骂她听不懂的脏话，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喊"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苏晚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做了两件事。第一件：她没有跟着尖叫。第二件：她在那些声音的缝隙里，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寄生者"。
她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一件事——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这个词是用来描述她的。而且说这个词的人，语气里的恶意没有一丝犹豫。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不是动不了，是"身体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她能感觉到心跳，能感觉到呼吸的起伏，但她控制不了任何一块肌肉。她像一个被锁在一间黑屋子里的观众，隔着窗户看外面的人在抢夺遥控器。有人在争夺嘴巴的控制权，有人在争夺四肢，有人在争夺——她的意识本身。
混乱中，一个声音压过了所有人。
那个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哭腔的尾音，像一只在暴雨里被淋湿了的小动物在找避雨的地方："大家别吵了……她好像刚醒，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先搞清楚她是谁再说？"
全场安静了大约半秒。那半秒里，苏晚捕捉到了那条声音的质感——温柔，轻微的气声，说话的时候像在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东西怕摔碎。然后其他的声音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炸开了。
一个低沉的嗓音冷笑了一声——那个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搞清楚？不用搞——不是原生主人的，全是寄生者。杀就完了。"
另一个声音接上了——温柔得像幼儿园老师在哄小孩，但内容让苏晚的后背发凉："但如果杀错了呢？"
"那就全杀了——总有一个是对的！"这个声音在吼，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在铁笼子里撞门。
苏晚在黑暗中闭了一下眼睛——虽然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眼睛可以闭。然后她开口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声音，但她发现自己的意识可以"发声"，像在脑海里投影出一行字。
"你们谁能证明自己是原生主人？"
全场安静了。
真正的安静。像一台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所有的噪音在同一瞬间消失了。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包括她自己。
苏晚在等待那个沉默被打破的时间里，意识里浮现出一句话——"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够离谱了，结果我连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确定。建议出版一本书：《如何在一个身体里和九个人格做室友——以及如何杀死她们》。"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但她感觉到，在那个黑暗的意识空间的某个角落，有人"听"到了这句话——有人在安静中轻轻震动了一下，像笑的时候没发出声音。
沉默被那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不是之前那个"幼儿园老师"的温柔，是那个带哭腔的、像小动物的声音。
"我叫……我叫小十。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但我比你们早醒了大约……一天？我醒的时候，周围已经有人在吵了。我躲了一整天，没敢说话。"
"小十？"
"嗯……我给自己编了个号。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我想着，十个人格的话，按醒来的顺序编号，我应该是最后一个醒的——那就是十。"
苏晚在黑暗中捕捉到了这段话里的一个信息：小十是她唯一一个没有在第一时间喊"杀了她"的人。在所有人都在尖叫、辱骂、威胁的时候，只有这个声音在说"先搞清楚情况"。
她的直觉告诉她——在小十身上，她可以找到突破口。
但她的理智同时告诉她另一件事：在这个九个人都想杀她的环境里，最温柔的人不一定是最安全的人。
她决定先不站队。先收集
苏晚在黑暗中睁开眼。
不——她没有睁开眼。她是"感觉"自己睁开了眼，但眼前什么都没有。不是闭眼的那种黑——闭眼是眼皮过滤后的暗红，而这里是绝对的、没有任何色差的黑，像被装进了一个没有缝隙的盒子里。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九个声音同时说话，像九个人挤在一个电话亭里同时对着话筒吼。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有人在骂她听不懂的脏话，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喊"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苏晚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做了两件事。第一件：她没有跟着尖叫。第二件：她在那些声音的缝隙里，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寄生者"。
她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一件事——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这个词是用来描述她的。而且说这个词的人，语气里的恶意没有一丝犹豫。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不是动不了，是"身体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她能感觉到心跳，能感觉到呼吸的起伏，但她控制不了任何一块肌肉。她像一个被锁在一间黑屋子里的观众，隔着窗户看外面的人在抢夺遥控器。有人在争夺嘴巴的控制权，有人在争夺四肢，有人在争夺——她的意识本身。
混乱中，一个声音压过了所有人。
那个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哭腔的尾音，像一只在暴雨里被淋湿了的小动物在找避雨的地方："大家别吵了……她好像刚醒，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先搞清楚她是谁再说？"
全场安静了大约半秒。那半秒里，苏晚捕捉到了那条声音的质感——温柔，轻微的气声，说话的时候像在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东西怕摔碎。然后其他的声音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炸开了。
一个低沉的嗓音冷笑了一声——那个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搞清楚？不用搞——不是原生主人的，全是寄生者。杀就完了。"
另一个声音接上了——温柔得像幼儿园老师在哄小孩，但内容让苏晚的后背发凉："但如果杀错了呢？"
"那就全杀了——总有一个是对的！"这个声音在吼，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在铁笼子里撞门。
苏晚在黑暗中闭了一下眼睛——虽然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眼睛可以闭。然后她开口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声音，但她发现自己的意识可以"发声"，像在脑海里投影出一行字。
"你们谁能证明自己是原生主人？"
全场安静了。
真正的安静。像一台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所有的噪音在同一瞬间消失了。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包括她自己。
苏晚在等待那个沉默被打破的时间里，意识里浮现出一句话——"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够离谱了，结果我连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确定。建议出版一本书：《如何在一个身体里和九个人格做室友——以及如何杀死她们》。"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但她感觉到，在那个黑暗的意识空间的某个角落，有人"听"到了这句话——有人在安静中轻轻震动了一下，像笑的时候没发出声音。
沉默被那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不是之前那个"幼儿园老师"的温柔，是那个带哭腔的、像小动物的声音。
"我叫……我叫小十。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但我比你们早醒了大约……一天？我醒的时候，周围已经有人在吵了。我躲了一整天，没敢说话。"
"小十？"
"嗯……我给自己编了个号。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我想着，十个人格的话，按醒来的顺序编号，我应该是最后一个醒的——那就是十。"
苏晚在黑暗中捕捉到了这段话里的一个信息：小十是她唯一一个没有在第一时间喊"杀了她"的人。在所有人都在尖叫、辱骂、威胁的时候，只有这个声音在说"先搞清楚情况"。
她的直觉告诉她——在小十身上，她可以找到突破口。
但她的理智同时告诉她另一件事：在这个九个人都想杀她的环境里，最温柔的人不一定是最安全的人。
她决定先不站队。先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