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的白月光挑衅?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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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正在给她煮醒酒汤。
她指着满身油污的我冷笑：“秦屿，你现在就配这种货色？”
我没说话，直到她把汤泼在我脸上。
后来秦屿哭着求我原谅时，我正用那晚的汤碗喂流浪狗。
“嘘——”我擦掉她唇角的血，“狗喝过的东西，人不能抢。”
1
六月，天闷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午后那点稀薄的日光挤过老旧居民楼狭窄的窗缝，在油腻腻的厨房瓷砖上投下几道有气无力的亮斑。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盖不住隔壁夫妻日常的争吵和楼下小孩尖利的哭叫。陈默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汤水，乳白色的气泡顶起几片姜，又“噗”地破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混合着酒气的味道，不太好闻，是他按着手机里收藏的某个“解酒汤速成”视频，手忙脚乱折腾了半小时的成果。
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背心黏在脊梁上。厨房没装空调，唯一一台老旧风扇在客厅里对着沙发方向摇头晃脑。他撩起背心下摆胡乱抹了把脸，目光扫过流理台上溅得到处都是的水渍和几片没收拾的姜皮，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锅底黏着的糊痂，铲不干净，还泛着焦苦。
秦屿昨晚又喝多了。是被同事还是哪个老同学拉去的，他没细问，问了秦屿也未必说得清，或者懒得说。只记得凌晨两点多，门口传来钥匙捅了半天对不准锁孔的窸窣声，他拉开门，浓烈的酒气混杂着香水味扑面而来，秦屿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窝。
陈默把她半抱半拖到沙发上，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秦屿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脸颊是不正常的酡红，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回来了”。他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他没接话，只是沉默地收拾好一切，给她盖了条薄毯，自己在沙发边的地板上坐了一夜，听着她偶尔不安的翻身和梦呓。
锅里“咕嘟”一声，汤沸了出来，溅在炉灶上，滋滋作响。陈默回过神，手忙脚乱去关火，指尖不小心碰到滚烫的锅边，烫得一缩。他低头，看着右手食指上迅速泛起一小片红痕，火辣辣地疼。
身后传来踢踢踏踏的拖鞋声，秦屿揉着太阳穴从卧室晃出来，脸色有些苍白，眉头蹙着，是宿醉后的难受。她身上穿着陈默那件洗得发灰的旧T恤，宽宽大大，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吵死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不耐，瞥了一眼厨房，“弄什么呢这么大味道？”
“醒酒汤，”陈默端起锅，把汤小心倒进旁边一个干净的瓷碗里，白气蒸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脸，“马上好，喝了能舒服点。”
秦屿没应声，晃到客厅窗边，唰一下拉开那扇总是有点卡顿的窗帘。更多的、谈不上明媚的天光涌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茶几上没来得及扔的外卖盒，沙发上堆叠的凌乱衣物，和角落里那个轮子不太好使、被秦屿抱怨过好几次的廉价行李箱。这间一室一厅的老房子，处处透着拮据和将就。
陈默端着碗走出来，小心翼翼，怕汤洒了。碗是普通的白瓷碗，边缘有个不起眼的小缺口，是上次搬家时磕的。汤还滚着，表面浮着一点油星和枸杞。
“小心烫……”他把碗放在茶几上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抽了张纸巾垫在下面。
秦屿没看那碗汤，她正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指尖飞快。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她脸上那种宿醉的萎靡褪去了一些，嘴角不自觉弯起一点很轻的弧度，眼神亮了起来，是一种陈默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过的、带着鲜活生机的光。
陈默喉咙有点发干，那句“趁热喝”卡在嗓子里。他沉默地站在茶几边，看着秦屿。她今天没涂口红，嘴唇有些干，起了一点皮，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碎发垂在颊边。还是好看，带着一种居家又脆弱的美。可那点笑意，那点亮光，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戳在他心口最软的那块肉上。
“他……”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是不是……回
秦屿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正在给她煮醒酒汤。
她指着满身油污的我冷笑：“秦屿，你现在就配这种货色？”
我没说话，直到她把汤泼在我脸上。
后来秦屿哭着求我原谅时，我正用那晚的汤碗喂流浪狗。
“嘘——”我擦掉她唇角的血，“狗喝过的东西，人不能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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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闷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午后那点稀薄的日光挤过老旧居民楼狭窄的窗缝，在油腻腻的厨房瓷砖上投下几道有气无力的亮斑。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盖不住隔壁夫妻日常的争吵和楼下小孩尖利的哭叫。陈默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汤水，乳白色的气泡顶起几片姜，又“噗”地破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混合着酒气的味道，不太好闻，是他按着手机里收藏的某个“解酒汤速成”视频，手忙脚乱折腾了半小时的成果。
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背心黏在脊梁上。厨房没装空调，唯一一台老旧风扇在客厅里对着沙发方向摇头晃脑。他撩起背心下摆胡乱抹了把脸，目光扫过流理台上溅得到处都是的水渍和几片没收拾的姜皮，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锅底黏着的糊痂，铲不干净，还泛着焦苦。
秦屿昨晚又喝多了。是被同事还是哪个老同学拉去的，他没细问，问了秦屿也未必说得清，或者懒得说。只记得凌晨两点多，门口传来钥匙捅了半天对不准锁孔的窸窣声，他拉开门，浓烈的酒气混杂着香水味扑面而来，秦屿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窝。
陈默把她半抱半拖到沙发上，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秦屿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脸颊是不正常的酡红，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回来了”。他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他没接话，只是沉默地收拾好一切，给她盖了条薄毯，自己在沙发边的地板上坐了一夜，听着她偶尔不安的翻身和梦呓。
锅里“咕嘟”一声，汤沸了出来，溅在炉灶上，滋滋作响。陈默回过神，手忙脚乱去关火，指尖不小心碰到滚烫的锅边，烫得一缩。他低头，看着右手食指上迅速泛起一小片红痕，火辣辣地疼。
身后传来踢踢踏踏的拖鞋声，秦屿揉着太阳穴从卧室晃出来，脸色有些苍白，眉头蹙着，是宿醉后的难受。她身上穿着陈默那件洗得发灰的旧T恤，宽宽大大，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吵死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不耐，瞥了一眼厨房，“弄什么呢这么大味道？”
“醒酒汤，”陈默端起锅，把汤小心倒进旁边一个干净的瓷碗里，白气蒸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脸，“马上好，喝了能舒服点。”
秦屿没应声，晃到客厅窗边，唰一下拉开那扇总是有点卡顿的窗帘。更多的、谈不上明媚的天光涌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茶几上没来得及扔的外卖盒，沙发上堆叠的凌乱衣物，和角落里那个轮子不太好使、被秦屿抱怨过好几次的廉价行李箱。这间一室一厅的老房子，处处透着拮据和将就。
陈默端着碗走出来，小心翼翼，怕汤洒了。碗是普通的白瓷碗，边缘有个不起眼的小缺口，是上次搬家时磕的。汤还滚着，表面浮着一点油星和枸杞。
“小心烫……”他把碗放在茶几上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抽了张纸巾垫在下面。
秦屿没看那碗汤，她正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指尖飞快。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她脸上那种宿醉的萎靡褪去了一些，嘴角不自觉弯起一点很轻的弧度，眼神亮了起来，是一种陈默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过的、带着鲜活生机的光。
陈默喉咙有点发干，那句“趁热喝”卡在嗓子里。他沉默地站在茶几边，看着秦屿。她今天没涂口红，嘴唇有些干，起了一点皮，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碎发垂在颊边。还是好看，带着一种居家又脆弱的美。可那点笑意，那点亮光，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戳在他心口最软的那块肉上。
“他……”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是不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