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四年,我假死断情他悔断肠

第1章

结婚四年,我以为方明远是世上最疼我的人。直到他的青梅竹马周婉清调来基地那天,我亲耳听见他说:"娶苏若晚,是组织安排的,谈不上什么爱不爱。"我没闹,没哭,签好了离婚协议,又接下了一项绝密任务。接了这个任务,我就会从这世上"消失",变成一个死人。临走那天,方明远握着我的手说等我回来。我笑着说好,心里想的是:方明远,这世上不会再有苏若晚了。
......
-正文:
戈壁诀别
"苏研究员,接下这个导弹制导系统的研发项目后,组织会彻底注销你的档案和身份信息。从今往后,你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你确定要接这个任务吗?"
我没有任何犹豫。
"能让祖国的导弹打得更远更准,是我的荣幸。"
但我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我更希望方明远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我的任何痕迹。
1964年深秋,西北戈壁深处的军事科研基地。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周婉清。
"协议我签了。能不能让方明远也签,就看你了。"
周婉清把信纸接过去,扫了一眼,扬起嘴角。
"基地上下都说你苏若晚是制导系统领域的天才,方连长是你最忠实的勤务兵。你们俩多恩爱啊,四年了,床塌了多少回,连隔壁邻居都记不清了吧?"
我没接话。
她又说:"不过你昨天既然听见我跟明远哥的对话,应该很清楚了吧。他心里装的人,从来不是你。等着吧,签字的事,交给我。"
我垂下眼,没再看她的表情。
周婉清是方明远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女孩。上个月才调来基地卫生所做护理员。
昨天傍晚我去找方明远,在营区拐角撞见他们站在一起。周婉清搂着他的胳膊,问他:"明远哥,你明明不喜欢苏若晚,当初为什么要娶她?"
方明远说:"组织让我娶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我站在墙后面,把这两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四年了,人人都说我和方明远是基地最般配的一对。
原来全是假的。
不过我不怨他。感情勉强不来,既然他的心不在我这里,那就放手。
我回到家属区,天色已经沉下去,戈壁的风裹着沙子打在脸上,又干又冷。
基地旁边种着一排白杨树,瘦瘦高高的,被风吹得直晃。树后面是一排矮平房,家家户户的墙上都刷着标语:"落后就要挨打,埋头苦干,振兴国防!"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方明远。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袖子挽到手肘,肩上扛着两块木板,身板挺直,走路带风。
看见我,他笑了一下。
"回来了?新床板找老李要来的,今晚就能装好,不用再将就那张破铺了。"
隔壁赵嫂正好端着搪瓷盆出门,一见这架势,乐了。
"哟,方连长,这都第几回换床板了?去年到今年,我光听你们那边吱吱响就响了多少回。你悠着点,别把苏研究员折腾跑了!"
方明远脸一板。
"别瞎说。军婚岂能儿戏。"
赵嫂被他这语气一唬,缩着脖子笑笑,端盆回去了。
我蹲下来,抱住跑过来蹭我腿的大黄。
大黄是方明远结婚那年带回来的一条土狗,浑身黄毛,个头不小,跟了我们四年,整个基地都管它叫我们的"儿子"。
方明远是个极讲规矩的人。他把军令看得比命都重,既然组织安排他娶我,那他就把这个"丈夫"当任务来完成。
可娶我是任务,对周婉清的心思,才是他自己的。
我不想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把自己熬成怨妇。
与其赖着不走,不如趁早了断。
风又大了一阵,吹得人脸疼。
我正愣着,头顶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了一下。
方明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低头看我。
"发什么呆?天黑了还蹲在这里,不冷?"
"嗯,在想制导系统的新方案。"
我放下大黄,站起身走进屋。
脚还没站稳,背后一只胳膊突然箍上来,方明远从后面把我整个人圈住,下巴抵在我头顶。
"试试新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