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泼我开水那晚,军区院长跪着喊我师祖

第1章

回到亲生父母身边的第三天,假千金把刚烧开的水壶对准我的手背浇了下去。林素云站在旁边,笑着把一只碎了底的玻璃杯塞进我手里:"捏碎,往自己脸上划。"沈鹤宁嫌我叫得不够惨,抬脚踩断了我的小指。他们以为从山里接回来的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羊,不知道养了我十八年的人,连省军区总院的院长都得喊一声老师。沈瑶拿手机拍我蜷在地上的样子,边拍边说:"一个乡下来的野种,也配姓沈?"我没吭声。外公教过我,判断伤情的时候不能分心。三根指骨,一处二度烫伤。不碍事。碍事的是她们,只是她们还不知道。
第一章
沈瑶把手机凑到我跟前,指甲盖差点戳进我眼眶。
"笑一个呗,姐姐。"
屏幕上是我刚才缩在墙角的照片,手背上的水泡已经鼓起来了,白得发亮。
她把照片配了一行字发到家族群里。
"姐姐在新家玩得好开心呀。"
林素云走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瑶瑶,把你爸那条围巾给她裹上,别让人看见手。下午还有客人来。"
我蹲在客厅角落,右手的小指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外侧。
远端指骨骨折,没有伤到关节面。
这是外公教我的第一课,判断骨伤,先看角度再看肿胀。
沈鹤宁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拿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哭什么哭,林家村十八年没把你养出半点出息,白吃了多少年饭?"
我没哭。
他看错了。
我低着头,是在检查自己手背的烫伤面积。沸水浇下来的接触时间不超过三秒,真皮浅层损伤,不会留疤。
"她没哭。"沈瑶歪着头打量我,觉得有趣,"哟,还挺能忍?"
她回身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指甲锉,蹲到我面前,锉刀尖抵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山里就惦记着回来抢我的东西?嗯?"
锉刀的金属尖划过我的下颌线,一道白印子。
"你看看你这张脸,黄的跟菜叶子一样。也好意思说是沈家的种?"
林素云在后面补了一句:"行了瑶瑶,她就一个乡下丫头,你跟她计较什么。下午陈太太来喝茶,你去换那件粉色的。"
沈瑶起身的时候,脚"不小心"踩过我的断指。
我闷哼了一声。
骨茬错位带来的剧痛顺着手臂窜上来,胃里翻了个个儿。
但疼痛的同时,另一条信息自动浮了出来。
外公说过,小指骨折如果不做复位,三天之内骨痂就会畸形生长,以后这根手指就废了。
我需要在今晚之前把骨头接回去。
沈瑶的高跟鞋踩过大理石地板,声音清脆。
她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我认得,外公带我在山里见过狐狸看被夹子夹住的兔子,就是这种表情。
笃定。
贪婪。
还有一点点兴奋。
"对了,妈。"沈瑶扶着栏杆,声音甜得像拌了蜂蜜,"她住哪间屋?别让她住二楼,我晚上睡觉怕吵。"
"地下室收拾出来了,让她住那儿。"
"地下室太好了吧。"沈鹤宁头都没抬,"车库旁边那间杂物间不是空着吗?四个平方,够她躺了。"
林素云想了想。
"也行。"
佣人过来拽我的胳膊,我被拖着穿过走廊,经过厨房,经过佣人房,一直拖到车库隔壁。
杂物间的门推开,灰尘扑面,里头堆着旧纸箱和淘汰的家电。
一张折叠行军床靠在墙角,上面铺了一层积灰。
佣人把我推进去,锁上门。
我坐在行军床上,用左手握住右手小指。
三,二,一。
咔嗒。
骨头归位的那一瞬我咬穿了嘴唇,血腥味满嘴都是。
外公第一次教我复位的时候,用的是山鸡的翅骨。
"记住,骨头只要对准了,自己会长。人也一样,只要方向对了,多烂的局都有救。"
我用破纸箱撕下两条硬纸板,夹住小指做了个简易夹板。
然后躺在行军床上,盯着头顶的裸灯泡。
沈家的别墅,三层半,加一个地下车库。
从被拖进来的这一路,我数了监控探头的位置,一共五个。走廊两个,客厅一个,大门一个,车库入口一个。
杂物间没有。
盲区。
这个家对我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
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