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嘉兴城最近有两件奇事。《李莫愁重生,成了渣男白月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莫愁杨过,讲述了嘉兴城最近有两件奇事。一是那位温文尔雅的陆公子疯了。他家有娇妻,却把三房小妾全休了,日日去桥头等一个不回来的女人。二是那个叫杨过的小无赖出息了。他锻了一把重刀,劈了古墓的断龙石,背刀走天涯,只为给那人当个小跟班。而故事的中心,那位姓李的姑娘只是嗑着花生,笑了一声:“天下第一有意思吗?”她随手弹走衣角的瓜子壳,眼神比华山之巅的风还冷。“没意思。但比谈情说爱有意思。”这是一个关于斩断、清醒、及“三钱碎...
一是那位温文尔雅的陆公子疯了。
他家有娇妻,却把三房小妾全休了,日日去桥头等一个不回来的女人。
二是那个叫杨过的小无赖出息了。
他锻了一把重刀,劈了古墓的断龙石,背刀走天涯,只为给那人当个小跟班。
而故事的中心,那位姓李的姑娘只是嗑着花生,笑了一声:
“天下第一有意思吗?”
她随手弹走衣角的瓜子壳,眼神比华山之巅的风还冷。
“没意思。但比谈情说爱有意思。”
这是一个关于斩断、清醒、及“三钱碎银欠你一辈子”的故事。不是神雕侠侣,是莫愁和她捡来的刀。
第一章 赤练重生,斩断情根
我死在陆展元成亲的那天晚上。
不,准确地说,是我被自己烧死的。
痴情到殉情,殉情到自焚,自焚到清醒——人生最大的讽刺莫过于躺在情人婚宴的火海里,突然想明白自己是个蠢货。
然后一道白光,我醒了。
醒在江南三月的春风里,醒在十八岁的身体里,醒在陆展元对我说第一句话的前一刻。
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白衣胜雪,眉眼温柔。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皮囊骗得倾尽所有,连师门都不要了。
此刻他正站在桃花树下,嘴唇微启,准备说出那句让我万劫不复的开场白。
“姑娘——”
“不必。”
我干脆利落地打断他。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真有意思。
前世我没注意过这个细节——他被人拒绝的时候,眼里闪过的第一反应不是失落,是不敢置信。
不是伤心,是恼怒。
像一只被猎物拒绝的猎犬,先是懵,然后隐隐龇牙。
我怎么用了十年才看清。
“姑娘为何如此拒人千里?”
他迅速调整表情,笑容温和得像三月暖阳,“在下只是见姑娘独自站在桥边,怕姑娘有什么心事。”
心事?
有的。
在想我上辈子怎么那么瞎。
我侧头看他,目光从他发冠扫到靴尖,再从靴尖慢悠悠扫回来。
这种上下打量的方式很不客气,他的耳根开始泛红——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被冒犯。
“公子,”我语气冷淡得自己都陌生,“你搭讪的套路太旧了。换一个。”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喷笑。
我回头,对上一双黑得惊人的眼睛。
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衣衫褴褛,蹲在桥墩下,抱着一只癞皮狗,正咧嘴冲我笑。
他笑得不怀好意,牙齿倒是很白。
杨过。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前世我杀他,他杀我,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可此刻他不过是个流浪儿,眼睛亮得像刚偷吃了糖。
“姐姐说得对,”他指着陆展元,“这位公子在桥头站了三天了,每天换一个姑娘搭讪。”
陆展元的脸终于挂不住了。
“哪来的小叫花——”
“他是叫花,你是笑话,”我转身离开,“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杨过在身后大笑,笑声清亮得像碎银子。
我走出去很远,还能听见他在喊:“姐姐,改天再来啊,我天天在这看笑话——”
我没有回头。
前世的李莫愁会回头。
会心软,会多管闲事,会把他带回古墓,会在十年后被他砍断手臂,会在绝情谷里声嘶力竭地问一句“为什么”。
今生的李莫愁只走她的路。
风吹过来,袖袍猎猎。
我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沉稳、有力、毫无挂碍。
原来放下一个人,只需要死过一次。
桃花被风卷起,落了陆展元一身。
他站在原地,望着我消失的方向,第一次体会到一个女人头也不回是什么滋味。
这种滋味,他这辈子会尝很多次。
我抬起手,指尖沾了一片桃花瓣。轻轻一捻,花瓣碎成汁液,黏腻的甜香散发开来。
像极了情爱。
闻着诱人,沾手就烂。
少年杨过倚在桥墩上,目送那道白影消失。他的眼睛太亮,亮得不合时宜,亮得像是刚被点燃的火焰。
“有意思。”
他拍了拍癞皮狗的脑袋,笑得意味深长。
“比陆家的笑话有意思多了。”
第二章 渣男动心,求而不得
陆展元这辈子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三天,我在嘉兴城停留了三天。
他出现了七次。
第一次在茶楼,他“恰巧”坐在邻桌;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