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皮巴拉不内卷:一只水豚教我的躺赢人生

第1章

我叫林北,一个标准的城市牛马。
每天早上七点整,闹钟响起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还没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就已经开始像一台生锈的机器那样咔咔运转了。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差点把自己吓死——镜子里那个人眼圈发黑,面色蜡黄,头发像鸡窝一样炸着,眼神空洞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全部精气神。我盯着镜子看了三秒钟,确认那确实是我自己,然后默默低下头继续刷牙。
没办法,昨晚又加班到凌晨一点。
这不是偶尔,这是常态。我在这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说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个背锅的。需求改了八百遍,开发骂我,设计骂我,老板也骂我。每天像陀螺一样转,转得晕头转向,到头来工资条上的数字依然岿然不动,房贷车贷依然压在肩膀上,像是有一座大山随时会塌下来。
我住的小区叫阳光花园,名字挺好听,实际上就是城中村边上的一栋老破小。房租便宜,隔音差,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隔壁大哥打呼噜的声音和楼上两口子吵架的声音。楼下有个早餐摊,卖豆浆油条的大姐嗓门特别大,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开吼:“油条!现炸的油条!”那声音穿透力极强,比我的闹钟管用多了。
这就是我的生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里,被搅得天旋地转,却怎么也爬不出来。
直到那天,我遇到了一只水豚。
那天是周六,难得不用加班。我本来想在家睡个天昏地暗,结果生物钟这个该死的东西在七点准时把我叫醒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躺了半个小时,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了,于是骂骂咧咧地爬起来,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了门。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就是不想待在那个逼仄的出租屋里。那间屋子太小了,小到我感觉四面墙都在朝我挤压过来,再待下去我可能会疯掉。
我漫无目的地走,穿过城中村狭窄的巷道,穿过那条永远在施工的马路,穿过那个臭烘烘的菜市场,最后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废弃的公园门口。
这座公园叫“忘忧公园”,名字取得挺有意境,但实际上早几年就荒废了。大门上的铁锁锈迹斑斑,围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里面杂草丛生,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我本来也没打算进去,但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余光瞥见围墙旁边有一个大洞,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蹲下来,从那洞里钻了进去。
公园里面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杂草长到了膝盖高,破败的游乐设施上爬满了藤蔓,摩天轮的座舱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一个老人在低声呻吟。远处有一座人工湖,湖水不算太脏,但也不干净,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我沿着一条快被野草淹没的小路往里走,走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呼——”
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呼气。
我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
“呼——呼——”
声音是从湖边传来的。我放轻脚步,拨开一人高的芦苇丛,探头看过去。
然后我看到了它。
一只水豚。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趴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四条短腿懒洋洋地摊开,圆滚滚的身体像是一个棕色的毛绒抱枕。它的眼睛半睁半闭,表情安详得像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它着急。
说实话,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没见过水豚。这玩意儿我只在网上看过视频,知道它们是世界上最大的啮齿动物,性格温顺,永远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但亲眼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与我无关”的气息,简直浓烈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我愣在那里,盯着它看了足足一分钟。
它发现了我。
但它只是用那双黑豆一样的小眼睛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把目光移开了,仿佛我这个突然闯入的人类和旁边的一棵草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充满了智慧。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