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绿皮火车:移动避难所

第1章

末世绿皮火车:移动避难所 番茄酱加鸡蛋 2026-05-06 11:39:12 幻想言情
凌晨三点,维修站铁门被撞响,他躲进了一列废弃绿皮车------------------------------------------。,一闪一闪的。。,虎口酸胀发麻。。-1999,退役一年了。。。,他把一堆废铁修成了能跑的火车。,拍了拍车身。。。,能带他走。。。
玻璃碎了。
就在维修站门口,哗啦一声砸在地上。
紧接着是尖叫。
声音在半空中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沈墨白的手指停在扳手上。
他从车底完全滑出来。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他顾不上,爬起来凑到窗户前往外看。
街灯还亮着。
十几个人影在街道上疯狂奔跑。
有人在喊救命。
刚喊出声就被扑倒了。
被扑倒的人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过了十来秒,他又动了。
膝盖不打弯,手臂垂在两侧晃荡。
像断了连杆的机械臂,动作僵硬又扭曲。
沈墨白看着那些动作,胃里翻了一下。
他咬紧牙关,把恶心压了下去。
丧尸。
这个词砸进脑子的同时,铁门被撞了。
哐的一声闷响,铁皮门板鼓出一个凸起。
合页嘎吱作响,快撑不住了。
铁门又撞了一下。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沈墨白透过门缝扫了一眼。
门外不止一个影子。
其中一道比其他影子大了整整一圈。
像一堵墙堵在门口。
他没有多看。
转头看那列绿皮火车。
暗绿色的漆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哑光。
挡风玻璃映出他的脸。
二十四岁,脸上沾着机油。
他听完第三次撞击。
两下。
最多三下。
铁门撑不住了。
他冲向火车。
拉开驾驶室的铁门,一步跨上去,关门,锁死。
手指剧烈地抖。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车厢里很暗。
只有仪表盘上的指示灯亮着几点微光。
他靠在驾驶座上大口喘气。
后背湿透了,贴在座椅皮面上,冰凉冰凉的。
汗从额头上滑下来,滴在座椅扶手上。
他闭上眼。
一口,两口。
心跳慢了一点。
脑子里响起一道声音。
没有感情,没有语调。
"复制系统绑定中,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绑定完成。"
"欢迎使用无限复制系统。"
"每七天可复制任意物品一次,首次复制新手加速。"
"需直接接触目标物,单次体积上限一立方米。"
声音消失了。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墨白坐在黑暗里消化了三秒。
复制。七天一次。一立方米。
他摸了摸口袋。
指尖碰到一个坚硬的触感。
半块压缩饼干。
他掏出来捏在手里,包装袋被体温焐热了。
他握紧饼干:"这玩意儿能复制?"
话音刚落,手心一热。
一道白光在掌心里炸开。
像闪电劈开了漆黑的车厢。
光芒散去以后,手心里躺着两块一模一样的压缩饼干。
包装袋上的褶皱一样。
连他昨天捏出来的那个小凹痕,都在同一个位置。
不是错觉。
系统是真的。
他把两块饼干都握在手心。
一块管今天,一块管明天。
有系统在,明天就有吃的。
他撕开一包,咬了一口。
咸味在舌尖上散开,划过干涩的喉咙。
又咬了一口。
再咬了一口。
是真的食物,能填饱肚子。
黑暗中,他笑了一下。
活着。
不管外面是什么鬼东西,他还活着。
而且他能复制。
有这个东西就有翻盘的机会。
至少暂时是。
脚下的地板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
像巨兽从沉睡中苏醒。
火车引擎打火了。
低沉、浑厚、稳定。
沈墨白坐直身体。
他没有碰任何开关。
车钥匙还挂在他的腰带上。
这列火车在自己点火。
仪表盘的指示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发动机的震动顺着座椅传遍全身。
酥酥麻麻的。
他的手按在仪表盘上。
金属面板冰凉,震动从指尖传到手腕。
不是幻觉。
车身一震。
火车动了。
没有鸣笛,没有预兆。
车轮在铁轨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然后开始缓缓滚动。
车灯在黑暗中切开两道雪白的光柱。
照亮了前方的铁轨。
光柱前方,五只丧尸站在轨道上。
被照得像灰白的木桩。
它们同时转过头来。
灰白的脸被车灯照得惨白,眼眶黑洞洞的。
嘴巴张着,黑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
其中一只抬起手臂,朝火车迈了一步。
火车没有减速。
砰。第一只被撞飞。
暗红色的液体溅满挡风玻璃。
砰。第二只被卷进车轮底下。
车身颠簸了一下。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车灯被血糊住了大半。
火车没有停。
车轮碾过碎肉和断骨,冲向夜色深处。
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
沈墨白坐在驾驶座上。
双手紧紧握着扶手,指节发白。
心跳撞在胸腔里,又重又快。
他盯着导航屏幕。
那面应该黑着的屏幕亮着。
上面显示着一张简易的地图。
一条红色路线从当前位置向前延伸。
越过几条交错的铁轨线。
路线终点标着一个地名。
清河县城。
一个他从没去过的地方。
他从没碰过那个导航。
这列车的导航系统一直是坏的。
电路板烧穿了。
现在它亮着。
显示着他从未设置过的路线。
谁设的?
什么时候设的?
为什么?
沈墨白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秒。
伸出手,摸到仪表盘下面的电源总闸。
用力往下一掰。
总闸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屏幕暗了。
三秒后,屏幕重新亮起。
蓝色的背光从屏幕中央往四周扩散。
路线还在。
终点没有变化。
清河县城,那三个字还在屏幕中央。
他盯着那三个字,指节又收紧了一分。
他慢慢收回了手。
手指碰到腰带上的扳手,金属冰凉。
火车载着他,驶向一个他没有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