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账册甩脸债主竟是我妻现代言情《穿成虐文男主后,我被迫当女主的账房先生》,讲述主角谢临渊沈知微的甜蜜故事,作者“扮猪不像猪”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1 账册甩脸债主竟是我妻我穿成古早虐文里的冷血男主谢临渊,刚按剧本抬手准备甩女主耳光,就见她“啪”地把三本嫁妆账册甩我脸上:“你上月挪用我八万两陪嫁填白月光的药费窟窿,连本带利十万两,今日要么还钱要么给我当账房先生查内鬼,选一个。”我一个社畜会计哪见过这场面?说好的挖心掏肺追着我跑的虐文女主呢?现在我白天给她算铺子营收挡白月光碰瓷,晚上还要核对公中账本,我这个男主当得怎么比社畜还憋屈?我举在半空的...
我穿成古早虐文里的冷血男主谢临渊,刚按剧本抬手准备甩女主耳光,就见她“啪”地把三本嫁妆账册甩我脸上:“你上月挪用我八万两陪嫁填白月光的药费窟窿,连本带利十万两,今日要么还钱要么给我当账房先生查内鬼,选一个。”
我一个社畜会计哪见过这场面?说好的挖心掏肺追着我跑的虐文女主呢?现在我白天给她算铺子营收挡白月光碰瓷,晚上还要核对公中账本,我这个男主当得怎么比社畜还憋屈?
我举在半空的手僵得发酸,脸上被账册角刮出的浅痕火辣辣地疼,视线落在那三本泛黄的红封账册上,封面上“沈知微妆奁清册”六个瘦金体字写得力透纸背,正是原主娶女主沈知微时,她亲自递到我手里的。
原书里的沈知微是什么样子?是会在谢临渊甩她耳光后捂着半边脸,眼泪汪汪说“临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的恋爱脑,是谢临渊挪走她全部嫁妆给白月光苏柔儿治病,她还去典当自己的头面给苏柔儿买千年人参的傻子,是最后被谢临渊掏了半颗心给苏柔儿续命,临死前还攥着谢临渊衣角问“你有没有爱过我一刻”的冤种。
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沈知微,穿一身素色襦裙,头发只松松挽了个髻,连支珠钗都没插,脸上半分泪影都没有,眼神亮得像寒夜里的星,嘴角噙着点冷笑,活像我上辈子月底查账时遇到的那个揪着我漏算的三块钱发票不肯罢休的甲方财务总监。
“说话啊,靖安侯?”她往前跨了一步,鞋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靴底,“十万两,要么现在拿银票出来,要么账房先生的契约现在就签,你挪用的八万两算我雇你的工钱,多出来的两万两算你查内鬼的奖金,查完咱们两清。”
我脑子还卡着原书的剧情线——刚才这场戏是原主的经典名场面,苏柔儿咳了口血,大夫说要找百年雪莲做药引,原主回来刚好撞见沈知微“不小心”把苏柔儿送来的点心打翻了,原主抬手就要打她,骂她“善妒成性,毒蝎心肠”,打完还要她把陪嫁的那支千年雪莲拿出来给苏柔儿用。
按照原剧情,我打完这一巴掌,沈知微就该哭着去拿雪莲,然后接下来半个月我都要在苏柔儿的院子里陪着她,等苏柔儿好点了,我再回来接着虐沈知微,虐到她心灰意冷为止。
可现在沈知微手里攥着账册,那架势像是我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她就能把我挪用嫁妆的事捅到御前去——毕竟我爹是当朝靖安侯,皇上最恨官员贪腐,我要是被爆出来挪妻子嫁妆给外室治病,轻则夺爵,重则下狱。
我举着的手默默收了回来,摸了摸鼻子:“那什么,有话好好说,打打杀杀的不好。”
沈知微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抬手扔过来一张麻纸,上面已经写好了契约,字迹和账册上的一模一样:“签了,从今日起,你每日辰时到我院子里点卯,上午算我嫁妆铺子的营收账,下午查公中账上的亏空,晚上整理我那些陪嫁田庄的佃户租子,什么时候把我陪嫁里被人贪走的二十万两找回来,咱们的契约就算结束,我欠你的那些情分也一笔勾销,往后咱们和离,你娶你的白月光,我拿我的银子过我的逍遥日子,两不相欠。”
我捏着那张契约,脑子里嗡嗡的。我上辈子是个996熬到猝死的注册会计师,临死前还在改客户的第三十七版审计报告,没想到一睁眼穿成了虐文男主,本来以为可以当侯府大少爷吃香喝辣,没想到刚开局就被女主拿捏住了命门。
“你怎么知道我挪了你八万两?”我忍不住问,原主挪嫁妆这件事做得极为隐蔽,走的是公中账的暗线,连侯府的老管家都不知道,沈知微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侯夫人,怎么会查到的?
沈知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嘲弄:“我不但知道你挪了八万两给苏柔儿买药用,我还知道你上个月从公中账上支了三万两给苏柔儿她爹还赌债,去年你用我陪嫁的两间铺子做抵押,借了五万两给苏柔儿她弟弟捐官,到现在那笔钱还没还,对吧?”
我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这些事原主自己都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