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深情竹马买凶毁我清白,我让他全家血债血偿

第1章

京城最体面的儿郎,亲手毁了她的清白,又端着一副痴情人的脸告诉她:除了他,没人肯要她。沈若晚忍了三年,直到那一夜,她隔着雕花窗棂听见他对着旁人说——"拖不动了,就找人败了她的名声,这不又拖了三年吗?"她终于明白,那场"意外",是他亲手安排的。
"霍廷玉,你若心有所属,大可退婚,何必拿我的命去填你的深情?"
第一章 惊雷他亲口承认
盛京城里的茶余饭后,总少不了沈若晚的名字。
说她名节有亏,说她烂泥扶不上墙,说她配不上霍家那位处处护着她的公子。
沈若晚从前不怕这些。
因为她身后站着霍廷玉。
那是个她认识了十二年的人,从小到大,他是她的天。
三年前她被人掳走,霍廷玉在知府大人的门前长跪了整整两日,膝盖磨破了也不肯起身,硬是调来了兵马将她救回来。他冲进来的时候衣袍凌乱,手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将她拦腰抱起,颤抖着说不出整句话来。
霍家以此为由,逼他退婚。
他受了整整八十鞭的家法,背上皮开肉绽,站都站不直,还是死咬着不松口。
他握着她的手,脸白得像纸:"若晚,莫怕。我不嫌你。"
后来每逢有人拿这件事奚落她,不管对方身份多高,霍廷玉总会第一个挡在她前面,语气硬得像铁:
"女子的清白,从来不由旁人来评断。"
他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那些出身高贵、无可挑剔的闺阁女子,见了都忍不住羡慕。
可流言从来不消停:"沈若晚,霍公子若真把你捧在心尖上,为何这都三年了,还不迎你过门?"
这句话像根刺,叫她答不出来。
她年纪小时,他摸着她的发说:"若晚还小,再等等。"
出了那档事之后,他心疼地说:"若晚受了惊,要静养,婚事押后。"
如今又是整整三年,他绝口不提婚期。
沈若晚终于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去了霍府。
"霍廷玉,你究竟何时娶我?"
书案后的男人一身玄色长袍,窗外的光打在他侧脸上,显得格外清贵。
他手中的折子微微一顿,抬起头,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有些支吾:"若晚,怎么今日……忽然提起这个?"
她眼眶发热,却倔强地不肯让泪落下来:"廷玉哥哥,我已经十八了。大夫也说了,我身子养得好,连病根都没落下。"
霍廷玉放下折子,沉默地看了她许久,最后长叹一声:
"若晚,对不起。"
"我不想瞒你……那道坎,我心里还是没迈过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把沈若晚整个人劈在了原地。
她盯着他,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就是那个说"不嫌弃"的人?那个对抗家族、对抗世俗的人?
原来那层窗户纸,一直都在,只是今日才被捅破。
沈若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霍府的。
她捂着嘴,跌跌撞撞走出门,生怕晚一步就要在他面前哭出声来。
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屋里,足足三日没出门。
霍廷玉没来。连一句话都没带来。
最后还是她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她想,大概天下男子都是这样吧。他对她的好是真的,他在人前的护着也是真的。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肯要她?
沈若晚红着眼,亲手绣了一个荷包,每一针落下来,都要忍着眼酸。
她带着这个荷包,再次去了霍府。
这一次,她没让人通报,悄悄绕到了书房外。
然后,她透过那扇半掩的窗棂,看见了令她浑身发僵的一幕。
霍廷玉把一个女子死死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出奇,眼睛通红,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癫狂:
"云疏,你知不知道,我想你快想疯了。"
"不要再走了,求你。一日都不想再等了。"
那个被唤作"云疏"的女子,伏在他肩头,哭得声音都碎了:"可你已经有了沈姑娘这个未婚妻,我算什么?妾室?通房?"
沈若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她呢?她这个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在他眼里算什么?
下一刻,霍廷玉的声音一字一字传进她耳朵,像钝刀剐肉:
"我怎么舍得让你做妾。"
"你不肯回来,我就一日一日地拖着她。"
"拖不动了,我就找人败了她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