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曾是 19 岁斩获帕格尼尼金奖的天才小提琴手。《我曾爱过一场空》中的人物苏晚陆沉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冷掉的可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曾爱过一场空》内容概括:我曾是 19 岁斩获帕格尼尼金奖的天才小提琴手。右手被强酸泼毁的第三年。我拿到了胰腺癌晚期、生存期仅剩三周的诊断书。站在 VIP 病房冰冷的门板外。我听见我爱了五年的丈夫,温柔地对另一个女人说:“薇薇,再忍忍。等苏晚死了,我就风风光光娶你进门。”三年前那场毁了我一生的实验室事故。是他亲手换了腐蚀剂的位置。我养了三年、打五份工拼尽全力治病的女儿。是他们的亲生骨肉。连我母亲下葬时陪葬的琴拨。都被他挖出...
右手被强酸泼毁的第三年。
我拿到了胰腺癌晚期、生存期仅剩三周的诊断书。
站在 VIP 病房冰冷的门板外。
我听见我爱了五年的丈夫,温柔地对另一个女人说:
“薇薇,再忍忍。
等苏晚死了,我就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三年前那场毁了我一生的实验室事故。
是他亲手换了腐蚀剂的位置。
我养了三年、打五份工拼尽全力治病的女儿。
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连我母亲下葬时陪葬的琴拨。
都被他挖出来,做成了他们的情侣吊坠。
我没哭也没闹。
把染了血的诊断书折成棱角分明的纸飞机。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我在心里祝他们。
一家三口,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我攥着胰腺癌晚期的诊断书,贴在 VIP 病房冰冷的门板上。
门缝漏出的话像淬了冰的锥子,直直钉进后颈。
右手那道爬了三年的蜈蚣状疤痕突然烧得发烫,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洇开 “生存期约 3 周” 的黑色宋体字。
我没哭,把诊断书折成棱角分明的纸飞机,边边角角压得一丝不苟 —— 像我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半步。
消毒水混着空调的冷风往衣领里钻,我背靠着墙滑坐下去,指尖的血顺着纸飞机的折痕往下滴。
门里的声音还在飘,陆沉渊的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是我跟他在一起五年,从未听过的缱绻。
“薇薇,再忍忍,最多一个月。等苏晚走了,我就风风光光娶你,把陆家太太的位置捧到你面前,谁也抢不走。”
“可是沉渊,我还是怕。”
林薇薇的声音裹着刻意的娇怯。
“万一她发现当年实验室的事是我们做的怎么办?还有念安,她要是知道苏晚不是她亲妈,会不会闹啊?”
“她不会知道的。”
陆沉渊打断她,语气里的笃定淬着毒。
“三年前那瓶氢氟酸是我亲手换的位置,我躲在走廊拐角,亲眼看着她伸手去拿。她到死都会以为是自己操作失误,毁了你的手,害你差点不能弹钢琴,所以才心甘情愿给我们当牛做马赎罪。”
我的呼吸骤然停摆。
血液在血管里冻成冰碴,顺着四肢百骸往下沉,连指尖都麻了。
三年前,我和林薇薇同在音乐学院的乐器保养实验室。
那天她踮着脚够架子顶层的腐蚀剂,晃着胳膊撒娇说够不到,让我搭把手。
我刚碰到瓶身,瓶底突然整个炸裂,大半瓶强酸泼在我的右手上。
医生说正中神经和尺神经全层坏死,这辈子再也握不住琴弓。
我从 19 岁斩获帕格尼尼国际小提琴金奖的天才少女,变成了连筷子都要靠左手辅助的废人。
而林薇薇只是手背溅了一点酸液,休养三个月就重返了舞台。
那天陆沉渊抱着浑身是血的我,红着眼说:“晚晚,没关系,我养你一辈子。”
他说林薇薇是无辜的,是我连累了她的钢琴梦。
他说我们欠林薇薇的,要用一辈子来还。
我信了。
我撕了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推了所有神经修复的手术,把家里所有积蓄都拿出来给林薇薇做康复。
一天打五份工,每天睡三个小时,省吃俭用供着陆沉渊的建筑事务所,供着林薇薇的大师课,供着我那个 “得了分离焦虑症” 的女儿念安。
我以为我在赎罪。
原来我只是在为别人的罪行买单。
“还有念安那病,”
陆沉渊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我早就跟她说了,在苏晚面前不许说话不许笑,只能粘着我。你看她装得多像,苏晚为了给她治病,连命都快拼没了。”
“那当然啦,”
林薇薇笑起来,声音脆得像风铃,却字字扎心。
“念安可是我亲生的,当然听我的话。苏晚那个傻子,还真以为是当年她手受伤时受了惊吓,才让念安变成这样的。她每天给念安讲故事、做感统训练,念安背地里都跟我说,那个女人身上全是洗洁精和汗水的味道,好难闻。”
“等她死了,”
陆沉渊的声音又软下来。
“我就把念安的户口迁到你名下。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她那套老城区的学区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