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人嫌弃十八年,重生后我让他们跪地求饶

第1章

被家人嫌弃十八年,重生后我让他们跪地求饶 什么能爆量写什么 2026-05-06 11:41:22 现代言情
「这孩子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她回来,家里没一天好过。」
「妈说得对,当初就不该找她回来,白养了这么多年。」
我叫裴瑾舒,被亲生父母找回来的那年,我十六岁。
上辈子我以为血缘是一道光,照进来就能暖。
结果那道光把我烧成了灰。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女儿,是我身上能榨出来的东西。
裴家的真千金?呵,不过是块备用的零件。
重生回来,我睁眼第一件事,是把手机里那条「我愿意」的短信永久删除。
这辈子,我一个字都不会再白给他们。
「你们不是说我是扫把星吗。」我站在裴家大厅中央,声音很平,「那就等着,我来扫干净。」
---
第一章
掌声。
掌声从四面八方拍过来,像钝器。
我站在裴家客厅正中央,脚下是进口大理石,头顶是水晶吊灯,背后是十几个来吃周岁宴的亲戚。
今天是裴家二女儿裴瑾琳的孩子满月宴,顺便也是宣布「真千金归位」两年纪念日的家庭聚会。
两年纪念日。
两年了,我在裴家待了整整两年,连条狗都混出感情了,我混出了什么?
我知道自己在哪一个时间节点醒来的。
前世,就是今天,就是这个客厅,就是这盏灯下。
裴母方锦华拿着香槟杯站在我旁边,笑容端着,像一幅定制画。
「瑾舒,快去把厨房那盘点心端出来,客人等着呢。」
她声音不大,刚好周围人都听见了。
我前世就是这样动了。低头,转身,去端盘子。
这辈子我站着没动。
方锦华的眼神扫过来,带着警告。
「瑾舒?」
「妈,」我开口,声音比她低一度,「阿姨在厨房,让她端。」
周围有一两秒的静。
方锦华的笑容没塌,但香槟杯的柄被她捏紧了,指节泛白。
「你今天怎么了?」她压低声音,「客人都在。」
「我知道客人在,」我偏头看她,「所以我才没动,让家里的帮佣去端,难道不是更合规矩?」
方锦华没料到我会这样接。她愣了半秒,转头对旁边的亲戚干笑一声,「这孩子,性子直。」
我没再说话,退后一步,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手机攥在掌心,屏幕没亮。
重生第一天。
清单第一条:不再给任何一个裴家人做任何一件免费的事。
我上辈子死在哪儿,我记得很清楚。
是裴家书房。
裴父裴建明坐在皮椅子里,把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说「你名下那套外婆留的房子,过户给瑾琳,她结婚要用」。
那套房子是我亲外婆去世前留给我的,登记在我名下,唯一一件属于我的东西。
我当时没签。
然后裴瑾琳哭了,说我自私,说我容不下她,说这两年她让着我让够了。
方锦华拍着桌子说我忘恩负义,说不是他们把我找回来我到现在还在乡下喂猪。
裴建明说了一句话,每个字我到死都记得。
他说:「瑾舒,你要搞清楚,你能姓裴,是你的福气。」
我把协议推回去,转身走了。
三天后,我名下那套房子的产权证丢了。
再三天,我银行卡里外婆留给我的那笔钱,少了一半。
我去问,方锦华说是帮我「保管」,将来会还我。
我一分都没等回来。
半年后,裴家以「家庭矛盾」为由,把我送去了一个所谓的「心理调整机构」。
三个月,我才知道那不是医院,是个专门关难管孩子的地方。
我进去的时候是冬天,出来的时候是夏天,整整瘦了十二斤,手腕上有四道疤。
出来之后方锦华说「你看你现在多好」。
裴瑾琳站在旁边,眼神从头到脚量了我一遍,扭头跟方锦华说「妈,她气色还是差,不太能见人」。
我死的那年,二十四岁。
不是他们动手,是我自己。
但是刀是他们磨的。
窗外有人在笑。
满月宴的声音从客厅漫进来,孩子哭声,酒杯碰撞,裴瑾琳在跟人介绍她丈夫,声音高亢,笑得像在唱戏。
我低头,慢慢把手机解锁。
打开备忘录,新建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账。
第一条,打了三个字。
产权证。
---
第二章
产权证现在在哪儿,我知道。
前世我找过,没找到,以为是真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