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夜的相遇------------------------------------------,苏念坐在酒吧角落的高脚椅上,面前摆着三杯已经空了的酒杯和一杯刚倒满的威士忌。,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战袍”。,口红已经蹭掉了大半,眼线也有些晕开,因为她刚才在洗手间哭过。。,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念念,生日快乐!妈给你转了个红包,记得吃点好的。”。,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呛得她咳嗽了两声。。?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身边有爱人,或许还有一个孩子。:事业勉强算有成。,听起来体面,但每天加班到凌晨,胃病反复发作。家庭?妈妈催婚催得她快疯了。爱人?呵。。,她特意提前离开公司,去预定好的餐厅等陈屿。小说《对门是我老公》“定个卖卖”的作品之一,苏念陆景舟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雨夜的相遇------------------------------------------,苏念坐在酒吧角落的高脚椅上,面前摆着三杯已经空了的酒杯和一杯刚倒满的威士忌。,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战袍”。,口红已经蹭掉了大半,眼线也有些晕开,因为她刚才在洗手间哭过。。,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念念,生日快乐!妈给你转了个红包,记得吃点好的。”。,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呛得她咳嗽了两声。。?事业有成,家...
那家法式餐厅需要提前两周预约,她订了靠窗的位置,还特意叮嘱服务员在甜品上写“生日快乐”。
她等了一个小时。
陈屿发来消息:“念念,今天临时有个应酬,去不了了。改天补给你。”
她回:“今天是我生日。”
陈屿:“我知道。但工作重要,你理解一下。”
她又回:“你已经放我三次鸽子了。”
陈屿:“你怎么这么矫情?30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她没再回复。
然后她一个人坐在那家餐厅,对着窗外的夜景,把那份写着“生日快乐”的甜品吃完了。
服务员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但那是她最讨厌的眼神。
离开餐厅后,她没回家,直接来了这家酒吧。
“再来一杯。”苏念把空杯子推给酒保。
酒保看了她一眼:“小姐,你已经喝了不少了。”
“我付得起钱。”苏念的声音有些含糊。
酒保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倒了一杯。
苏念盯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脑海里全是陈屿的声音。
“苏念,你30岁了,除了我谁还要你?”
“你那个方案根本不行,你以为你还是25岁吗?”
“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就是开个玩笑。”
“你怎么这么矫情?”
她咬着嘴唇,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不,不是掌心。
她在咬指甲。
苏念低头,发现自己又把指甲咬秃了。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坏习惯,一紧张、一焦虑就会咬。
陈屿以前总因为这个骂她“你能不能改改这个毛病?像个小孩似的。”
她放下手,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十一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苏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一杯长岛冰茶,谢谢。”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点慵懒。
苏念皱了皱眉,侧头看了一眼。
是个年轻男人。
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喉结的轮廓若隐若现。
眉眼干净,但眼神里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
他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
“小孩才喝这个。”苏念嗤笑一声,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含混。
男人转过头来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晕开的眼线扫到她手里那杯纯威士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姐姐,”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刚好能穿透酒吧嘈杂的背景音,“你喝什么?眼泪味的?”
苏念愣了一瞬。
她没想到一个陌生人会这么直接地戳穿她的状态。
她下意识地想怼回去,但对上那双眼睛时,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很淡的、看穿了什么的笑意。
“关你什么事。”苏念别过脸,又灌了一口酒。
男人也不恼,端起刚送来的长岛冰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两人沉默地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酒吧里放着一首慵懒的爵士乐,灯光昏黄,烟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
苏念盯着吧台后面的酒瓶阵列,思绪又开始飘。
陈屿和她在一起三年。
三年里,他从不记得她的生日,从不公开承认她的存在,每次吵架都说“是你想多了你太敏感了30岁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她一度以为真的是自己有问题。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陈屿手机里有一条消息,是发给另一个女人的:“她比我大那么多,就是临时凑合一下,你别多想。”
那一刻她才明白,他不是不会爱人,他只是不爱她。
“你看起来像在回忆什么不好的事。”旁边的男人突然开口。
苏念回过神来:“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他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只是觉得,一个人喝闷酒挺没意思的。”
“那你别坐我旁边。”
“其他位置都满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尽管苏念扫了一眼,发现角落里至少还有两个空位。
她没拆穿他,因为懒得拆穿。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苏念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话,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旁边安静了两秒。
然后那个年轻男人笑了,笑声不大,但莫名地让人耳朵发痒。
“一杆子打死所有人?”他说,“那我不是男人了?”
苏念转过头来看他。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轮廓勾勒得清晰又暧昧。
他笑的时候眼尾微微弯着,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什么。
“你多大?”苏念问。
“23。”
“果然是个小孩。”
“23岁在法律上已经是成年人了,”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尤其是在酒吧这种地方。”
苏念嗤了一声,没接话。
她端起酒杯想再喝一口,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晃了晃杯底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再来一杯。”她对酒保说。
“姐姐,”旁边的男人开口,“你已经喝了不少了。”
“你怎么知道我喝了不少?”
“因为你点酒的时候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
苏念瞪了他一眼,但酒保已经转过身去调酒了。
她只好作罢,撑着下巴盯着吧台发呆。
脑海里又浮现出陈屿的脸,想起他说“30岁了还这么矫情”时的表情,想起他转身离开时的背影,想起自己一次次妥协、一次次原谅、一次次被伤害。
眼眶又开始发酸。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逼了回去。
“你也是被逼来的?”旁边的男人突然问。
苏念侧头:“什么?”
“我是被家里催婚催得没办法,跑出来透透气。”他晃了晃杯子,“你呢?”
苏念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被前男友放鸽子了。今天是我生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
可能是酒精,可能是三十岁生日这天实在太难熬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生日快乐”之类的话,而是端起自己的长岛冰茶,轻轻碰了一下她新倒的那杯威士忌。
“巧了,”他说,“我今天也被家里催婚催得想砸手机。”
苏念看着他。
23岁,被催婚?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悲。
原来不管男人女人,到了一定年纪都逃不过这一劫。
“你懂什么?”苏念的声音有些沙哑,“我30岁了,没结婚,没孩子,事业被男人拖累……你以为你23岁被催婚就惨了?”
“我没说比你惨。”他放下杯子,语气平静,“我说的是,我们都挺惨的。只不过你惨在年龄,我惨在没有拒绝的权利。”
苏念没说话。
她端起酒杯,他又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敬我们两个惨人。”他说。
苏念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生活真他妈荒谬”的笑。
“干杯。”她说。
两只杯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吧的灯光在他们头顶摇晃,爵士乐换了一首更慵懒的。
苏念仰头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旁边的年轻男人也喝完了他的长岛冰茶。
她把空杯子重重地砸在吧台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再来一杯。”她对酒保说。
“姐姐,”旁边的男人又开口了,“你确定?”
苏念转过头,对上他那双干净又深邃的眼睛。
“确定,”她说,“今晚我不想一个人。”
男人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他说,“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