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癌后，我孤身养娃还债
第1章
第一章 婚姻散场，只剩我和孩子
我离婚了。
那天从民政局出来，天阴得像块脏抹布。我手里攥着离婚证，站在台阶上，腿有点软。没哭，就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冷。
七年婚姻，就这么完了。
没有打架，没有骂街，连大声说话都没有。就是日子过着过着，心凉了。凉透了，就不想过了。失望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像往杯子里滴水，滴满了，就溢出来了。
我叫许知念，三十二岁。离婚这天，我什么都没要，就要了孩子。
房子还有十五年贷款，我背了。以前开店欠的债，我也背了。信用卡、网贷、各种分期，加起来一个月要还一万五。有人劝我把房子卖了，我一个人背这么多债图啥？我没听。这是孩子的家，他从小在这儿长大，我不能让他连个窝都没有。
前夫问我要不要送一程，我说不用。他就走了，皮鞋声嗒嗒嗒的，越来越远，头都没回。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剩下三样东西：孩子、账单、还不完的债。
回到家，前婆婆正坐沙发上等我。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红本子，啥也没说，拎着包就走了。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嘴张了张，到底没出声。门关上那一响，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妈妈！”儿子从屋里跑出来，抱住我的腿。他才六岁，刚上一年级。我跟他说，爸爸以后不跟咱们住了。
他仰着脸问我：“爸爸啥时候回来？”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爸爸不回来了。以后就咱俩了。”
他愣了愣，眼圈红了，但没哭。他用小手摸我的脸，说：“妈妈别难过，我陪你。”
那一瞬间我差点没绷住。我把他搂在怀里，脸埋在他小肩膀上，使劲把眼泪憋回去。
不能哭。
从今往后，我身后没人了。孩子要靠我养，贷款要我还，我倒下了，这个家就完了。我不能倒，也没资格倒。
晚上把孩子哄睡了，我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手机亮了，银行发的还款提醒。我看着那串数字，脑袋里飞快算了一遍这个月的账，咋算都是个窟窿。
我把手机撂下，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客厅里静得很，就听见钟滴答滴答响。
明天还得早起，做饭、送孩子、上班。
日子得过。
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章 身体亮起红灯，我却不敢停下来
离婚后的日子，忙得跟打仗似的。
每天六点闹钟一响就得爬起来，闭着眼摸进厨房，开火做饭。儿子起来后催他刷牙洗脸穿衣服，检查书包别落了东西。七点十分准时出门，骑电动车送他上学，然后掉头往公司赶。
公司在东边，学校在西边，来回一趟快一个小时。到了公司气还没喘匀，就得开始回微信、回邮件、开会、写方案。
我干的是文案策划。说好听了是策划，其实就是啥活都干——写方案、对客户、跟设计吵架、偶尔还得跑腿。公司小，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工资不高，但我不敢挑，更不敢辞职。这是我和儿子活命的钱。
下了班又是一场硬仗。接孩子、做饭、辅导作业、洗碗、洗衣服、收拾屋子，等把儿子哄睡着，都十点多了。我累成一摊泥，坐沙发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身体不对劲了。
先是胸口隐隐约约疼。我没当回事，以为是累的，要么是内衣勒的。后来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刺痛，有时候胀痛，说不上哪儿疼，就是不得劲。
有一天晚上躺下，我用手摸了摸疼的地方，摸到一个小硬疙瘩。
不大，不仔细摸都摸不出来，但按上去酸酸涨涨的，硌手。
我的手停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
手机就在枕头边，我拿起来想查查，打了几个字又删了。不敢查。网上那些东西，越查越吓人。查完了自己吓自己，觉都睡不着。
我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看着旁边睡着的儿子。他睡得香，小手还攥着我的睡衣领子。明天学校要交一百二十块钱的课外活动费，我还没转出来。后天是房贷还款日，还差两千块。
这么多事等着我，哪有工夫生病？
哪有资格生病？
我把手从胸口拿开，闭上眼跟自己说：没事，可能就是乳腺增生，好多女人都有，不是啥大毛病。
可我骗不
我离婚了。
那天从民政局出来，天阴得像块脏抹布。我手里攥着离婚证，站在台阶上，腿有点软。没哭，就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冷。
七年婚姻，就这么完了。
没有打架，没有骂街，连大声说话都没有。就是日子过着过着，心凉了。凉透了，就不想过了。失望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像往杯子里滴水，滴满了，就溢出来了。
我叫许知念，三十二岁。离婚这天，我什么都没要，就要了孩子。
房子还有十五年贷款，我背了。以前开店欠的债，我也背了。信用卡、网贷、各种分期，加起来一个月要还一万五。有人劝我把房子卖了，我一个人背这么多债图啥？我没听。这是孩子的家，他从小在这儿长大，我不能让他连个窝都没有。
前夫问我要不要送一程，我说不用。他就走了，皮鞋声嗒嗒嗒的，越来越远，头都没回。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剩下三样东西：孩子、账单、还不完的债。
回到家，前婆婆正坐沙发上等我。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红本子，啥也没说，拎着包就走了。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嘴张了张，到底没出声。门关上那一响，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妈妈！”儿子从屋里跑出来，抱住我的腿。他才六岁，刚上一年级。我跟他说，爸爸以后不跟咱们住了。
他仰着脸问我：“爸爸啥时候回来？”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爸爸不回来了。以后就咱俩了。”
他愣了愣，眼圈红了，但没哭。他用小手摸我的脸，说：“妈妈别难过，我陪你。”
那一瞬间我差点没绷住。我把他搂在怀里，脸埋在他小肩膀上，使劲把眼泪憋回去。
不能哭。
从今往后，我身后没人了。孩子要靠我养，贷款要我还，我倒下了，这个家就完了。我不能倒，也没资格倒。
晚上把孩子哄睡了，我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手机亮了，银行发的还款提醒。我看着那串数字，脑袋里飞快算了一遍这个月的账，咋算都是个窟窿。
我把手机撂下，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客厅里静得很，就听见钟滴答滴答响。
明天还得早起，做饭、送孩子、上班。
日子得过。
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章 身体亮起红灯，我却不敢停下来
离婚后的日子，忙得跟打仗似的。
每天六点闹钟一响就得爬起来，闭着眼摸进厨房，开火做饭。儿子起来后催他刷牙洗脸穿衣服，检查书包别落了东西。七点十分准时出门，骑电动车送他上学，然后掉头往公司赶。
公司在东边，学校在西边，来回一趟快一个小时。到了公司气还没喘匀，就得开始回微信、回邮件、开会、写方案。
我干的是文案策划。说好听了是策划，其实就是啥活都干——写方案、对客户、跟设计吵架、偶尔还得跑腿。公司小，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工资不高，但我不敢挑，更不敢辞职。这是我和儿子活命的钱。
下了班又是一场硬仗。接孩子、做饭、辅导作业、洗碗、洗衣服、收拾屋子，等把儿子哄睡着，都十点多了。我累成一摊泥，坐沙发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身体不对劲了。
先是胸口隐隐约约疼。我没当回事，以为是累的，要么是内衣勒的。后来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刺痛，有时候胀痛，说不上哪儿疼，就是不得劲。
有一天晚上躺下，我用手摸了摸疼的地方，摸到一个小硬疙瘩。
不大，不仔细摸都摸不出来，但按上去酸酸涨涨的，硌手。
我的手停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
手机就在枕头边，我拿起来想查查，打了几个字又删了。不敢查。网上那些东西，越查越吓人。查完了自己吓自己，觉都睡不着。
我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看着旁边睡着的儿子。他睡得香，小手还攥着我的睡衣领子。明天学校要交一百二十块钱的课外活动费，我还没转出来。后天是房贷还款日，还差两千块。
这么多事等着我，哪有工夫生病？
哪有资格生病？
我把手从胸口拿开，闭上眼跟自己说：没事，可能就是乳腺增生，好多女人都有，不是啥大毛病。
可我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