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成全她和绝症男闺蜜,半年后她哭着求我复婚

第1章

妻子终于如愿跟我离了婚,陪着那个所谓命不久矣的"男闺蜜",办了一场感天动地的婚礼。全网都在歌颂她的深情与善良,而我,成了那个被万人唾骂的"冷血前夫"。可当她发现那个"将死之人"比谁都活得滋润,哭着求我复婚时,我身边那位刚订婚的姑娘笑着替我回了一句:"不好意思,他现在是我的人了。"
......
-正文:
第一章
"陈牧阳,我要跟你离婚。"
赵心然坐在餐桌对面,筷子整整齐齐地码在碗边,一口饭没动。
我们的婚姻走到第七年。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方哲宇查出淋巴瘤,晚期,杭州肿瘤医院的诊断书,白纸黑字。"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推过来。
诊断书上盖着鲜红的公章。
方哲宇,她的大学同学,多年来一直以"男闺蜜"的身份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医生说他最多撑八个月。他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就是跟我办一场婚礼。"
赵心然的手放在桌上,没有发抖,甚至比平时还稳。
"我们先把手续办了,等他走了,我立刻回来跟你复婚。最多八个月,你就当我出了趟远门。"
我放下筷子。
"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醒。"她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他为了我,到现在都没结过婚。他快死了,我不能让他带着这个遗憾闭眼。"
"赵心然,婚姻不是你衣柜里的衣服,今天脱了明天再穿回来。"
"所以你不同意?"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同意。"
她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短促的噪音。
"我以为你会理解我。"
"理解你为了另一个男人跟我离婚?"
她没再说话,拿起包转身走了。
门摔上的那一瞬间,桌上的汤碗晃了晃。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低估了赵心然的决心,也低估了方哲宇的手腕。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接到了十七个电话。
赵心然的妈妈打了三个,每一个都是哭腔加控诉:"你怎么这么自私?人家孩子都快没命了!"
赵心然的两个闺蜜轮番上阵,措辞一个比一个狠:"你是不是男人?一个将死的人最后的愿望你都不肯成全?"
方哲宇的父母也打了一个,老太太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陈啊,求你了,让我儿子走之前能体面一回吧……"
最荒唐的是我大学室友周磊。
"老陈,你就答应了吧。网上那些帖子你看了没?好几万人都在骂你。"
"什么帖子?"
他把链接甩了过来。
一个情感论坛的热帖,标题是:"老公拒绝为绝症男闺蜜成全妻子,是深情还是自私?"
发帖人没有指名道姓,但描述的细节,分明就是我和赵心然的事。
跟帖已经过千。
清一色的讨伐。
"这种男的就是格局小,自私透顶。"
"人家都要死了,他连最后的体面都不给,冷血动物。"
"真正爱一个女人,就应该成全她。这种占有欲极强的男人,趁早离。"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杭州的秋天总是这样,美得不像话,可我一点心情都没有。
第二天,赵心然回了家。
她站在玄关,没换鞋,手里提着一个档案袋。
"协议我拟好了,你看看。"
她把文件抽出来,摊在茶几上。
"财产一人一半,房子归你,车归我。没有孩子,不存在抚养权的问题。干干净净。"
"我说过,我不同意。"
"陈牧阳,"她的声调提高了半度,"你到底要我怎样?跪下来求你吗?"
"我要你清醒。你现在做的事情,不是善良,是荒唐。"
"方哲宇快死了!"
她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他撑不过明年春天了,你懂不懂?他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唯一念叨的就是我的名字。我要是不管他,我这辈子都过不了自己那关!"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的一件事。
那天下午我去城西的商场取定制的西装,在负一楼的停车场碰见了方哲宇。
他从一辆黑色宝马里下来,手里拎着两个大购物袋,步伐稳健,脸色红润,正对着蓝牙耳机跟人谈笑。
那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