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越------------------------------------------,季云舒猛地睁开双眼。——蓝天,白云,摇曳的树梢,以及一张近在咫尺、俊朗得令人屏息的脸。这张脸正专注地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紧接着,柔软温热的触感覆盖上她冰凉的嘴唇。“这是在亲吻,不对,在人工呼吸”,身体却因虚弱无法立即反应。水系异能?木系异能?她试图调动,却发现体内只有微弱的力量。——柔软,温暖,带着男性特有的清冽气息。,季云舒早已忘记人与人之间如此直接的肌肤接触是什么感觉。那里只有防备、背叛和厮杀。好友林晓月甜美的笑脸在脑海中闪过,紧接着是匕首刺入后背的剧痛,以及僵尸王腥臭的气息...,她轻轻吮吸了一下那片温暖。“真软乎。”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迅速抬起头,小麦色的脸上竟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他有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睛,此刻正震惊地看着她,仿佛在确认这个落水者是否清醒。“你...”他刚要开口,就被一声怒吼打断。“放开她!”、身材高大的青年冲了过来,不由分说挥拳就朝救人的军人脸上打去。,侧身挡开这一拳,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别打!他救了我!”季云舒想喊,声音却嘶哑微弱。现代言情《兵哥哥的未世小娇妻》是大神“有声的紫夜Y”的代表作,季云舒云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穿越------------------------------------------,季云舒猛地睁开双眼。——蓝天,白云,摇曳的树梢,以及一张近在咫尺、俊朗得令人屏息的脸。这张脸正专注地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紧接着,柔软温热的触感覆盖上她冰凉的嘴唇。“这是在亲吻,不对,在人工呼吸”,身体却因虚弱无法立即反应。水系异能?木系异能?她试图调动,却发现体内只有微弱的力量。——柔软,温暖,带着...
这时,一个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姑娘匆匆跑来,正是原主的好友林瑶。她扶起季云舒,焦急地上下打量:“云舒!你没事吧?吓死我了!看到你掉河里了,我去找我哥来救你了!”
季云舒借着她的力坐起身,河水顺着破烂的衣衫往下淌,冷得她打了个寒颤。大脑一阵刺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季云舒,十八岁,红旗公社向阳村人。父亲季卫国早年参军牺牲,母亲生弟弟时难产,勉强拖了几年也病逝了。如今家里只剩年迈的奶奶和十岁的弟弟季云峰。因为缺乏壮劳力,一家三口全靠奶奶和原主挣工分过活,常年吃不饱穿不暖,是村里最穷的几户之一。
原主长得漂亮,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但没人敢娶——娶她就意味着要负担她全家,还要应对村里恶霸林狗剩的纠缠。若不是林建国时常照应,原主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这次落水,是因为弟弟云峰病了,家里连个鸡蛋都没有,原主想着河里也许能摸条小鱼给弟弟补身子,却不慎滑倒...
记忆接收完,季云舒心中五味杂陈。在末世死了,却重生到1975年了,穿在了一个家徒四壁、备受欺凌的小可怜身上。
“我没事。”她哑声对林瑶说,目光转向仍在打斗的两人,“建国哥,停手!是这位同志救了我。”
林建国闻声停住动作,兵哥哥也松开了钳制。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林建国嘴角渗血,兵哥哥左颊红肿。
“他救你?”林建国狐疑地瞪着对面的人,“我看他明明在占你便宜!”
兵哥哥擦去嘴角血迹,站直身体。这时季云舒才注意到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姿挺拔如松,即使衣衫简朴也难掩那股军人特有的凛然正气。
“同志,我是在进行急救。”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你掉进河里已经昏迷,没有呼吸了。”
季云舒点点头,对林建国道:“是真的,建国哥。”
林建国脸色稍霁,但还是警惕地盯着对方:“你是谁?不是我们村的吧?我怎么没见过你。”
兵哥哥正要回答,季云舒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具身体太虚弱了,加上落水受寒和记忆冲击,她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云舒!”林瑶的惊呼在耳边响起。
黑暗袭来前,季云舒感觉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那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她家在哪?带路!”焦急的男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前面!跟我来!”林建国的声音。
“瑶瑶,你快去请王大夫!”又一个指令。
...
“季奶奶!云舒晕倒了!”
焦急的喊声惊动了季家小院。一个头发花白、背微驼的老妇人颤巍巍从低矮的土坯房里跑出来,看到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的孙女,脸色顿时煞白。
“云舒!我的云舒这是怎么了?”
“她落水了,需要马上换干衣服。”兵哥哥言简意赅,跟着季奶奶进屋,小心翼翼将季云舒放在炕上。那炕上铺着破旧的草席,打着补丁的薄被叠得整整齐齐,屋里除了一个掉漆的木箱和一张瘸腿桌子外,几乎空无一物。
兵哥哥迅速扫视一圈,心中一沉。这家比想象中还要穷。
“我先出去,您给她换衣服。”他礼貌地退出房间,拉上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门外,林建国正焦急地踱步,见他出来,立刻问道:“云舒怎么样?”
“已经放到炕上了,季奶奶在给她换衣服。”兵哥哥说着,从随身的军绿色挎包里掏出一条干净毛巾,擦拭脸上和手上的水渍。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村长秦震带着几个村民匆匆赶来,后面还跟着一些看热闹的社员。
“怎么回事?听说云舒丫头出事了?”秦震五十多岁,黑瘦精干,一进门就高声询问。
他的目光落在兵哥哥身上,眉头紧皱:“你是哪个?我怎么没见过你?”
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抱着云舒回来的?”
“孤男寡女的,这像什么话!”
“云舒丫头该不会想不开吧?听说林狗剩昨天又去她家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