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次换我来守护你
第1章
沈眠站在妹妹的墓碑前，雨下得很大。
她没打伞，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把她的脸泡得发白。墓碑上刻着沈落的名字，出生日期停在了十七岁。沈眠盯着那张小小的遗照，照片里的沈落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姐，你别站着了，回去吧，雨太大了。”
沈落站在她旁边，伸手想替她挡雨，但雨水穿透了她的掌心，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沈眠没动。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沈落穿着出事那天的那条白裙子，干干净净的，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沈眠知道，她不是活人。三个月前，沈落被一个叫方哲的男人拖进废弃工厂，强奸后杀害。从那以后，沈落就一直站在她身边了。
“我不走。”沈眠说。
“你又这样。”沈落叹了口气，“你天天在这儿站着，能把我站回来啊？”
沈眠没再说话。她看着墓碑，脑子里却想的是另一件事。父母报了案，方哲抓进去了，但证据不足，关了半个月就给放了。她妈那天坐在客厅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她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到满屋子都是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最后她爸说，法律没办法，咱们认了吧。
认了？
沈眠当时没吭声。但她心里清楚，这事她认不了。
从那天开始，她就在做一件事。她查了方哲所有能找到的信息。方哲，二十八岁，无业，有前科，住在城东一片老旧的棚户区里。她跟了他整整两个月，摸清了他的作息习惯，知道他每周三晚上会去一家小酒馆喝酒，知道他喜欢穿深色衣服，知道他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知道他骨子里是个彻底的混蛋。
沈落一直跟着她。
“姐，你到底要干什么？”沈落问过她很多次。
沈眠每次都不回答。她不想让妹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她知道沈落不会走，就像这三个月里的每一天一样，沈落总是在她身边。有时候沈眠会想，也许自己疯了，也许沈落只是她的幻觉。但她不在乎，不管是真是假，她都需要妹妹在身边。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十一月底。
那天晚上，沈眠在方哲常去的那条巷子里等着。她穿了件不算暴露但也绝不保守的衣服，头发散下来，化了一点点妆。方哲从酒馆出来的时候，晃晃悠悠的，一看就喝了不少。
沈眠迎面走过去，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对不起。”她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方哲听清。
方哲转头看她。
就这一眼，沈眠知道他上钩了。
接下来的事，和她预想的差不多。方哲开始搭话，她半推半就地回应。一个星期后，她把方哲带回了家。
她爸妈看到方哲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沈眠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疯了？”她爸站起来，眼睛瞪得通红，“他是谁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沈眠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跟他结婚。”
她妈直接瘫在了沙发上，手指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沈眠，你是要逼死我们吗？”
“我没有逼你们。”沈眠说，“我只是通知你们。”
方哲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一种让沈眠恶心的笑。但她忍住了，甚至还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叔叔阿姨，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方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佻得让沈眠想吐。
她爸冲上来要打人，被沈眠挡住了。
“爸，你要是动他，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来。”
她爸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垂了下去。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沈落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说。
从那天之后，沈眠和家里的关系彻底僵了。她妈每天以泪洗面，她爸一句话都不跟她说。但沈眠不管这些，她把自己和方哲的关系搞得人尽皆知，亲戚朋友全都知道了，所有人都说她疯了，说她被鬼迷了心窍。有人劝她，有人骂她，甚至有亲戚直接跟她断了来往。
沈眠不在乎。
她只在乎一件事——时间。她必须在特定的日子之前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而那个日子，就在十二月二十一日，冬至。
“姐，你真的要跟他结婚？”沈落问她。
“嗯。”
她没打伞，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把她的脸泡得发白。墓碑上刻着沈落的名字，出生日期停在了十七岁。沈眠盯着那张小小的遗照，照片里的沈落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姐，你别站着了，回去吧，雨太大了。”
沈落站在她旁边，伸手想替她挡雨，但雨水穿透了她的掌心，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沈眠没动。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沈落穿着出事那天的那条白裙子，干干净净的，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沈眠知道，她不是活人。三个月前，沈落被一个叫方哲的男人拖进废弃工厂，强奸后杀害。从那以后，沈落就一直站在她身边了。
“我不走。”沈眠说。
“你又这样。”沈落叹了口气，“你天天在这儿站着，能把我站回来啊？”
沈眠没再说话。她看着墓碑，脑子里却想的是另一件事。父母报了案，方哲抓进去了，但证据不足，关了半个月就给放了。她妈那天坐在客厅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她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到满屋子都是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最后她爸说，法律没办法，咱们认了吧。
认了？
沈眠当时没吭声。但她心里清楚，这事她认不了。
从那天开始，她就在做一件事。她查了方哲所有能找到的信息。方哲，二十八岁，无业，有前科，住在城东一片老旧的棚户区里。她跟了他整整两个月，摸清了他的作息习惯，知道他每周三晚上会去一家小酒馆喝酒，知道他喜欢穿深色衣服，知道他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知道他骨子里是个彻底的混蛋。
沈落一直跟着她。
“姐，你到底要干什么？”沈落问过她很多次。
沈眠每次都不回答。她不想让妹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她知道沈落不会走，就像这三个月里的每一天一样，沈落总是在她身边。有时候沈眠会想，也许自己疯了，也许沈落只是她的幻觉。但她不在乎，不管是真是假，她都需要妹妹在身边。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十一月底。
那天晚上，沈眠在方哲常去的那条巷子里等着。她穿了件不算暴露但也绝不保守的衣服，头发散下来，化了一点点妆。方哲从酒馆出来的时候，晃晃悠悠的，一看就喝了不少。
沈眠迎面走过去，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对不起。”她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方哲听清。
方哲转头看她。
就这一眼，沈眠知道他上钩了。
接下来的事，和她预想的差不多。方哲开始搭话，她半推半就地回应。一个星期后，她把方哲带回了家。
她爸妈看到方哲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沈眠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疯了？”她爸站起来，眼睛瞪得通红，“他是谁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沈眠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跟他结婚。”
她妈直接瘫在了沙发上，手指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沈眠，你是要逼死我们吗？”
“我没有逼你们。”沈眠说，“我只是通知你们。”
方哲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一种让沈眠恶心的笑。但她忍住了，甚至还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叔叔阿姨，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方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佻得让沈眠想吐。
她爸冲上来要打人，被沈眠挡住了。
“爸，你要是动他，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来。”
她爸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垂了下去。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沈落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说。
从那天之后，沈眠和家里的关系彻底僵了。她妈每天以泪洗面，她爸一句话都不跟她说。但沈眠不管这些，她把自己和方哲的关系搞得人尽皆知，亲戚朋友全都知道了，所有人都说她疯了，说她被鬼迷了心窍。有人劝她，有人骂她，甚至有亲戚直接跟她断了来往。
沈眠不在乎。
她只在乎一件事——时间。她必须在特定的日子之前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而那个日子，就在十二月二十一日，冬至。
“姐，你真的要跟他结婚？”沈落问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