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变成了丈夫的小情人

第1章

重生之我变成了丈夫的小情人 一亦不立 2026-05-06 11:44:29 现代言情
(一)
我死的那天,陆怀瑾亲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虎口有一层薄茧——那是长年握笔磨出来的。这双手我太熟悉了,它们曾为我描过眉、喂过药、在深夜替我掖过无数次被角。
可此刻,它们正一寸一寸地收紧。
“哭什么,”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很快就好了。”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视线开始模糊,眼前那张脸也变得越来越远。我想问他为什么,想问他这十年算什么,可我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最后的意识里,只有一句话反复回荡:陆怀瑾,你真的好狠。
然后我死了。
死于建安三十七年三月初九。杀我的人,是当朝首辅,陆怀瑾。也是我结发十年的夫君。
我叫顾昭宁,是内阁次辅顾长渊的独女。十六岁嫁给陆怀瑾,彼时他还是翰林院一个清贫编修,满京城的人都说我下嫁。是我用父亲的权势替他铺路,是我在无数个深夜替他誊抄奏章,是我在他被政敌围攻时散尽嫁妆为他周旋。
我以为他娶我是因为爱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娶我,是因为我父亲挡了他的路。他要借我父亲的力往上爬,等爬到顶了,第一个踢开的就是顾家。建安三十四年,他参倒了父亲,顾家满门流放。我以为他至少会念及旧情留我一条生路,他没有。他留了我十年,像养一只笼中鸟一样养着我,让我眼睁睁看着顾家人死的死、散的散,然后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亲手掐死了我。
他掐死我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知意回来了,所以你该走了。”
沈知意。京城第一名旦。陆怀瑾心尖上的人。
这些事,我是临死前才知道的。他不屑瞒一个将死之人。他甚至很有耐心地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讲他年少时如何爱过一个戏子,讲他如何为了权势娶了我,讲他如何步步为营终于大权在握,讲他如何费尽心机将沈知意从戏班子里赎出来,金屋藏娇。
“昭宁,”他叫我名字的时候语气温柔,像在哄一个孩子,“你很好,只是你不是她。”
这句话随着他的手指一起收紧,成了我上辈子听到的最后七个字。
我死的时候二十六岁,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然后我重生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入目是一顶藕荷色的帐子,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窗外有人在唱戏,咿咿呀呀的,唱的是一折《长生殿》。我愣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手——手很小,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这不是我的手。或者说,这不是我死前的手。
我翻身坐起来,跌跌撞撞冲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脸,眉目如画,一双含情目,一张樱桃唇,尖尖的下巴,约莫十四五岁的光景,稚嫩得能掐出水来。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浑身的血一瞬间凉透了。
我认识这张脸。上辈子,我曾在陆怀瑾书房暗格里见过一幅画像,画上的女子拈花浅笑,旁边题着两个字:知意。
我重生了,重生成了沈知意。
成了我夫君心尖上的那个女人。
好讽刺。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他亲手杀了我,我却重生成了他最爱的女人。
我攥着妆台的边沿,指节捏得咔嚓作响,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陆怀瑾,这一世,你欠我的,我要你连本带利地还。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叩门:“知意姑娘,首辅大人到了,请您去前厅。”
首辅大人。这四个字像一把刀,一下子捅进我的胸口。上辈子我听了十年“夫人”,最后换来一双手掐住脖子。这辈子我成了“知意姑娘”,倒要看看他陆怀瑾能有多深情。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沈知意的这张脸是真的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转,天生一副让人怜惜的模样。可此刻镜中的笑容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意。
“知道了,”我开口,嗓音清脆婉转,是沈知意的声音,“梳妆完便去。”
我花了半个时辰打扮。沈知意是戏子出身,有一副好皮囊,我比她自己更清楚该怎么利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