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七天,直播间百万人看我复仇

第1章

我叫赵川,三十二岁,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
如果你正在看这些文字,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了。但你不用为我难过——因为死后的第七天,我回来了。
不是托梦,不是鬼魂索命,而是以一种所有人都能看见的方式。
那天,我的直播间被推送到全网上亿部手机里。三百多万人同时在线,看着我站在杀我的人面前,一字一句地还原真相。
有人说这是科技奇迹,有人说这是天理昭昭。
我只知道一件事——有些公道,活着要不回来,死了也要讨回来。
以下是你即将看到的,全部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别眨眼,因为故事的开始,是从二十八楼坠落的那个瞬间。
第一章
我死的那天,是个大晴天。
阳光好得不像话,像是有人在天上开了个巨大的白炽灯。我从二十八楼坠落的时候,风灌进耳朵里,呼啦呼啦的,像有几百个人在我耳边同时吹气。我拼命想抓住什么,但手指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玻璃幕墙从我眼前飞速掠过,每一面都映出我的样子——西装革履,藏青色定制西装,领带是老婆去年情人节送的爱马仕。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去赴死,倒像是去参加一场重要的商务谈判。
我甚至在想:妈的,我这条领带三百八十块钱,就这么糟蹋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不是一根,是一整片。从脚开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往上炸,小腿、大腿、骨盆、脊椎——最后是后脑勺。“砰”的一声闷响,像有人把一袋水泥从楼上扔下来。
我以为会很疼。
但实际上一瞬间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视野变成了一片暗红色,然后慢慢褪成灰色,最后归于彻底的黑暗。
我想:哦,这就是死了。
不疼,但委屈。
真他妈委屈。
我叫赵川,今年三十三岁。不是富二代,不是拆迁户,是一毛钱一毛钱拼出来的。
二十岁那年我从老家考到省城,爹妈卖了家里的老母猪才凑够了第一年的学费。我妈把一沓皱巴巴的钱塞进我手里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川儿,好好念,念出来就不用像妈一样在地里刨食了。”
我念了。大学四年,年年拿奖学金,课余时间送外卖、发传单、当家教,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毕业那年,我没跟其他同学一样去考公务员、进大厂,而是拉着三个室友凑了两万块钱,在学校旁边租了个隔间,开了一家做小程序外包的工作室。
头三年,我们四个人挤在一间四十平的房子里,白天跑业务、晚上写代码。吃了一整年的老干妈拌面,吃到后来我看到老干妈的瓶子就想吐。但我扛过来了。
第八年,当初只有四个人的小作坊,变成了年营收过亿的科技公司。
我在省城买了别墅,买了迈巴赫,把我妈从村里接了出来。老太太第一次坐电梯的时候紧张得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嘴上还硬撑:“妈不紧张,就是这玩意儿有点晃。”
我把公司做大了,把家安好了,把所有的苦都吃完了。
然后我娶了苏婉。
苏婉是我大学时代的校花。不是我吹,当年整个学院几百号男生,有一半以上暗恋过她。她长得确实好看,鹅蛋脸,大眼睛,笑起来嘴角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穿什么衣服都像画报上走下来的。
我和她的故事很俗套——大二那年校园晚会,我弹吉他唱了首歌,她在台下鼓掌。后来我们在图书馆偶遇,我帮她占座,她给我带早餐。一来二去,就好了。
在一起十年,结婚五年。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从校服到婚纱”的模范夫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从两年前开始,一切就变了。
事情是从陈浩出现开始的。
陈浩,二十五岁,比我小八岁,长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一看就是那种让女人产生保护欲的小奶狗。苏婉说他是她大学学弟,学市场营销的,想找份实习,让我帮忙安排一下。
我安排了。我他妈真安排了。
我把他安排进了公司市场部,给了个月薪八千的岗位。对于一个刚毕业的本科生来说,这个待遇在省城不算低了。
后来的事,是警察告诉我的——
苏婉和陈浩在我眼皮底下搞在一起,整整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