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醒来------------------------------------------,都有一颗“元素核”。它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用于战斗或喷火,而是悄悄地影响着灵兽的习性、情绪和天赋。,水元素的灵兽总爱待在清澈的水边,土元素的灵兽走过的土地会变得更松软……但大多数时候,这些影响微小到只有最敏锐的培育师才能察觉。。他的“培育之眼”不是超能力,只是爷爷从小训练出的观察力——他能看见那些细微的元素波动,听见灵兽没有说出口的话。,就是他与灵兽们相遇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战斗,只有一间旧培育屋,一只老猫,和每一天都在发生的、小小的奇迹。“每一种元素都不只是武器。它可以是一道光、一声铃、一滴活水、一阵暖风。”,都是一个新的精灵故事。合上书页,你会想去拥抱身边的小动物。---------。,是浓烈的、恨不得把整个房间都泡一遍的那种。他眯着眼适应光线,天花板是白色的,灯是白色的,连窗帘都是那种惨白惨白的颜色。。。他记得自己在实验室,记得培养皿,记得——算了,越想头越疼。。不是鸟叫,比鸟叫尖,带着点金属的回响,像有人在敲一根很细的钢管。他偏过头去看,然后整个人就不动了。。金牌作家“亚特蓝”的优质好文,《相遇精灵》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远林远,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醒来------------------------------------------,都有一颗“元素核”。它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用于战斗或喷火,而是悄悄地影响着灵兽的习性、情绪和天赋。,水元素的灵兽总爱待在清澈的水边,土元素的灵兽走过的土地会变得更松软……但大多数时候,这些影响微小到只有最敏锐的培育师才能察觉。。他的“培育之眼”不是超能力,只是爷爷从小训练出的观察力——他能看见那些细微的元素波动...
不对,那不是鸟。那东西翅膀展开足有两米宽,羽毛是淡蓝色的,尾巴后面拖着一条光带,跟飞机尾迹云似的,但那个光是活的,一闪一闪的。它飞过去的时候,林远看清了——那东西背上坐着个人。
他盯着窗外看了很久。远处的楼顶上有东西在发光,不是灯光,是那种生物才有的荧光。街上有人在走,有人牵着宠物,但那宠物长着鳞片。还有人在天上飞,骑着那种大鸟。
“……操。”林远小声说了一句。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小了,细了,指节上还有墨水印。这不是他的手。
“你醒啦?”
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进来。她怀里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像棉花糖成精了,圆滚滚的,还长了两只眼睛。
“绒雀,帮他量个体温。”
那团棉花糖——绒雀——从护士怀里跳起来,扑棱着小翅膀,精准地落在林远额头上。蹲下了。
林远:“…………”
绒雀的肚子贴着他的脑门,软软的,暖烘烘的,还在微微起伏。它低头看了林远一眼,那眼神很认真,像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护士在旁边笑:“它今天心情好,昨天给隔壁大爷量体温,它死活不肯,最后是硬按上去的。”
林远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盯着绒雀看。
盯着盯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东西。
不是文字,是一种直觉。硬要形容的话,就像你看到一个人脸色发白嘴唇发干,你知道他缺水。但现在这种感觉更清晰,更具体——
这只绒雀的右翅膀有问题。第二根飞羽,旧伤,没养好。它飞的时候会往左边偏,最近睡眠也不好。
林远愣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他又不是兽医。
但他就是知道。
“它的翅膀……”他脱口而出,然后自己先愣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他又不是兽医。刚才盯着绒雀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东西——不是文字,是一种直觉,像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右翅第二根飞羽,旧伤,复位没做好,飞行时会往左偏。
但他就是知道。
护士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它上周撞到窗户玻璃上,刚好没多久。”
林远没接话。绒雀歪着头看他,那眼神忽然变了,不再是“执行任务”的认真,多了点别的什么——好奇?审视?他说不清。
“没事。”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绒雀的翅膀尖。
绒雀抖了抖,没飞走。
护士出去之后,病房安静下来。
林远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隔壁床是空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书包,书包上绣着“青岚城第一御兽中学”几个字。
御兽中学。
他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所以这不是什么宠物小精灵游戏,是正儿八经的、写在课本上的东西。
窗外又有一只大鸟飞过去了。这次他看清了,那鸟的羽毛不是染的,是天生就那个颜色,阳光照上去会变,从淡蓝变成银白,再变回来。那鸟背上的人穿着制服,胸前有徽章,大概是某种公共交通。
林远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不是那种“哇这个世界好神奇”的兴奋,就是好奇。他前辈子见过太多动物的奇怪行为,每一种都值得花时间蹲在那儿看半天。这个世界也是一样。
他觉得挺有意思的。
绒雀在他额头上待了大概十分钟,飞走了。飞的时候果然往左边偏,幅度不大,但能看出来。
林远坐起来,把床头柜上的书包拿过来。里面有几本书,一本《精灵基础生物学》,一本《灵素理论入门》,还有一本《培育师职业概论》。都翻过,原主的笔记歪歪扭扭的,字不好看,但很认真。
他随便翻了翻《精灵基础生物学》,发现里面的内容跟他前世的生物学有相通的地方,又不完全一样。细胞结构差不多,但多了一个叫“灵素”的东西,贯穿所有生命体。
他又翻《培育师职业概论》,看到一句话,用红笔画了线:
“培育师不是让精灵变得更强,是让精灵成为它们本该成为的样子。”
林远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下午的时候,绒雀又来了。这次不是护士带来的,是它自己飞进来的。它落在床尾的铁栏杆上,歪着头看他。
“又来了?”林远说。
绒雀叫了一声,很短,像在打招呼。
林远又用那种奇怪的感觉去“看”它。这次他看得更清楚了——右翅的旧伤不只是没养好,是复位就没做对。骨头长歪了一点点,平时不疼,但飞久了会酸,所以它最近不爱飞。
“你过来。”他伸出手。
绒雀犹豫了一下,跳到他手心里。很小,大概就他一个拳头大,毛茸茸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林远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它右翅的根部。绒雀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疼吗?”
绒雀没叫,但它的眼睛眯了一下。
林远想了想,按铃叫护士。护士进来的时候,他问:“能给我看它的病历吗?”
护士犹豫了一下,去拿了。病历上写着:右翅第二飞骨骨折,已复位固定,恢复中。
林远看着病历,又看了看绒雀的翅膀。他没学过兽医学,但他前辈子跟动物打了十几年交道,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头里的。
“复位可能没做对。”他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能重新做一次吗?”
护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一个中学生,懂这个?”
“我爷爷开培育屋的。”林远说。
这话是从原主的记忆里冒出来的,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恍惚。
护士看了他一会儿,把负责治疗的人叫来了。
负责治疗的是个年轻男人,姓郑,大家都叫他郑医生。他听完林远的话,没笑,把绒雀的翅膀翻过来看了看,又摸了摸。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问。
“它飞的时候往左边偏。”林远说,“而且你按那个位置的时候,它的肌肉会绷紧。不是疼,是酸。骨头长歪了一点点,平时不觉得,飞久了就不舒服。”
郑医生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上周就在想这个问题,但没来得及重新拍片。”
他带着绒雀去重新处理了。
林远一个人坐在病床上,手心里还留着绒雀的温度。
窗外又有大鸟飞过去了。这次他注意到,大鸟的翅膀扇动的时候,羽毛边缘会泛起一圈淡淡的光,像水波纹一样散开。
灵素。书里是这么叫的。
原来书里写的是真的。
接下来三天,林远每天都会去治疗室看绒雀。
不是他主动要去的。是绒雀自己来找他的。
第一天,它被重新固定了翅膀,蔫蔫地趴在笼子里,看到林远来,眼睛亮了一下,但没动。
林远就坐在笼子旁边,也不说话。他带了一本书来看,《精灵基础生物学》看了三分之一,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有些费劲。好在他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绒雀开始吃东西了。郑医生说这是个好兆头,“之前它不怎么吃,可能是不舒服”。
林远伸出手指,绒雀用喙轻轻碰了碰,然后别过头去。
“还生气呢?”林远说。
绒雀不理他。
第三天,林远再去的时候,治疗室的门开着,郑医生不在。绒雀的笼子门也开着——大概是忘了关。
林远走到笼子前面,绒雀在里面蹲着,看到他来,站起来,扑棱扑棱翅膀,跳到笼子门口。
它看了林远一眼,然后跳到他肩膀上。
林远没动。绒雀在他肩头站了一会儿,用喙蹭了蹭他的耳朵。很轻,像风吹过去一样。
“好了?”林远问。
绒雀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之前脆,不像钢管了,像风铃。
第七天,绒雀的翅膀完全好了。
郑医生做了最后一次检查,点点头:“可以飞了。”
他把绒雀带到窗户边。绒雀站在窗台上,没有马上飞走。它回头看林远。
林远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没过去。
“走吧。”他说。
绒雀又叫了一声。然后它展开翅膀,轻轻一扇,就飞出去了。
它在窗外盘旋了一圈,又飞回来,落在窗台上。
又看了林远一眼。
再飞出去。
再回来。
第三次飞出去之后,它没有再回来。
林远站在窗边,看着空荡荡的天空。风从窗口吹进来,有点凉。
“挺好的。”他小声说。
郑医生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窗外那只淡蓝色的大鸟又飞过去了。这次他看清了,大鸟的背上坐着两个人,一大一小,小的那个大概就跟他差不多大。
大鸟飞远之后,天空空荡荡的,就剩几朵云。
林远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只绒雀,没有名字。从头到尾,他都没给它取过名字。
算了。有些相遇不需要名字。
出院那天,母亲来接他。
林远在医院门口看到母亲的时候,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她长得奇怪——她就是个普通的、有点胖的中年女人,头发随便扎着,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让林远愣住的是她看到他时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在前世见过很多次。每次他加班到半夜回家,他妈也是这个表情——又心疼,又生气,又舍不得骂。
“瘦了。”母亲说。
林远:“……还好吧。”
“瘦了。”母亲又说了一遍,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回家给你炖汤。”
回去的路上,林远坐在公交车里,看着窗外的城市。摩天大楼之间有藤蔓爬上去,开着发光的花。街边的路灯不是灯,是某种发光的植物,种在透明的柱子里。有人在遛一只像蜥蜴又像猫的东西,那东西穿着衣服。
“妈,”林远忽然开口,“爷爷的培育屋还在吗?”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一会儿。
“在。一直没人动过。”
“我想去看看。”
母亲看了他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你爷爷走的时候,那屋子就关了。一年多了,也不知道落了多少灰。”
“没关系。”林远说。
母亲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好像觉得他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行吧。”她说,“明天带你去。”
那天晚上,林远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听着窗外的声音。有虫叫,有风声,还有一种很低的、像大提琴一样的嗡鸣。
他仔细听了一会儿。
不是大提琴。是某种精灵。
他在心里给那个声音画了一张图——低音,长尾,大概在三个街区外。明天问问陈小胖那是什么。
然后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冒出那句话:“培育师不是让精灵变得更强,是让精灵成为它们本该成为的样子。”
他琢磨了一会儿这句话。
窗外那只大提琴又响了一声,然后停了。
林远慢慢睡着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