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成丈夫前女友后,他开始杀我

第1章

整容成丈夫前女友后,他开始杀我 星辰之浩宇 2026-05-06 11:47:45 现代言情
第一章:整容决定
手术灯熄灭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的人生也被关掉了。
麻醉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我的脸被绷带缠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护士推着我在走廊里缓慢移动,天花板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从头顶掠过,像极了我这三年婚姻的缩影——刺眼,冰冷,毫无悬念。
我叫安然,今年二十八岁,结婚三年。
丈夫陈默比我大两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技术总监,长得不算多帅,但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气质。至少,我曾经是这么以为的。
三天后拆开绷带的那一刻,我永远忘不了。
护士递来镜子时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接过镜子,然后看见了那张脸。
那张我日日夜夜在网上看了无数遍的脸。
椭圆的脸型,微微下垂的眼角,鼻梁中间有一颗小小的痣,嘴唇薄而微微上翘,像是随时准备说“对不起”的样子。这些特征单独看都不算出众,组合在一起却成了一张让陈默魂牵梦萦了三年的脸。
林薇的脸。
我的眼睛开始发酸,泪水顺着新的颧骨弧线滑下来,滴在白色的病号服上。
“安女士,您还好吗?”医生小心翼翼地问我,“术后情绪波动是正常的,但——”
“我很好。”我说。
我真的很好吗?
三个月前,我在陈默的西装口袋里翻出了一张酒店房卡。那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是结婚一年的时候,我在他手机里看到暧昧短信,对方叫他“默哥”,问他“今晚老地方见”。我哭了一整夜,他解释说那是同事开玩笑,我信了。
第二次是结婚第二年,我提前下班回家,在电梯里撞见他和一个女人拥吻。那个女人长着一张鹅蛋脸,微卷的长发,鼻梁中间有一颗痣。我愣在原地,电梯门开了又关,陈默从我身边走过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带着一身陌生的香水味。我在沙发上等他,茶几上放着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安然,别闹了。”他看了一眼协议书,笑了,“我不会签的。”
“为什么?”
“因为离婚要分财产。”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情况,“你名下那套房子是你爸妈给你的,但婚后我们一直在还贷,这部分属共同财产。你真要离,房子得卖。”
我用三秒钟想清楚了一件事——这个男人不爱我,但他很会算计。
那天晚上我躺在浴缸里,水从温热泡到冰凉,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问题:他到底爱谁?
答案很快就在我近乎变态的搜索中浮出水面。
陈默的历任女友,包括那个电梯里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征——椭圆脸、下垂眼、鼻梁中段有痣。我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陈默大学时期的照片,他和一个女孩的合照。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薇薇和默默,永远不分离。”
林薇。陈默的初恋,大学同学,相恋四年,据说毕业后就分手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陈默也从不在我面前提起她。
但我知道,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家里的书房抽屉里有一个上了锁的盒子,我花了一百块钱找了开锁师傅打开,里面是一叠林薇的照片,从大学时期到工作后的都有。最新的那张照片里,她站在海边,穿着白裙子,笑得很好看。照片的日期是去年。
去年。那时我们已经结婚两年了。
我坐在书房的地板上,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摊开,像在拼一幅关于我丈夫真实内心的地图。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证据,证明我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他就是那种人——娶一个将就的女人过日子,心里却永远住着另一个人。
而我就是那个将就的女人。
我记得自己是怎么走上整容这条路的。不是冲动,是一种比冲动更可怕的东西——绝望。当你发现你的丈夫对另一个女人的脸痴迷了整整十年,而你的脸无论怎么打扮都得不到他一个真心的眼神时,你会想:如果我也长成那样呢?
这种想法像病毒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复制。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林薇的信息。她的微博、朋友圈、LinkedIn,能找的都找了。我甚至花了两千块钱请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