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扇贴着双喜字的木门,咔哒一声锁死的时候,你听见了这辈子最清晰的声音。由抖音热门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38.8万彩礼毁我全家、三年后我让所有骗子跪着叫爸爸》,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那扇贴着双喜字的木门,咔哒一声锁死的时候,你听见了这辈子最清晰的声音。不是锁舌弹入门框的声音。是你的人生被分成两半的声音——之前你是个人,之后你是头猪。外面的喜乐还在响,唢呐吹得刺耳,粗俗的劝酒声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进来。你那些工友兄弟们正在外面喝得烂醉,他们以为你捡了天大的便宜——388000块钱,娶了个城里来的漂亮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他们举着酒杯喊你名字的时候,语...
不是锁舌弹入门框的声音。是你的人生被分成两半的声音——之前你是个人,之后你是头猪。
外面的喜乐还在响,唢呐吹得刺耳,粗俗的劝酒声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进来。你那些工友兄弟们正在外面喝得烂醉,他们以为你捡了天大的便宜——388000块钱,娶了个城里来的漂亮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他们举着酒杯喊你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全是羡慕和嫉妒。他们不知道这扇门后面的真相。
你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婚床上,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激动。
是因为你看见角落里那个女人——你花了388000块彩礼娶回来的老婆——她没有卸妆,连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都没脱,整个人死死蜷缩在单人沙发里,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猫。她看你的眼神,从相亲那天到现在,第一次彻底卸下了伪装。
那不是羞涩。
那是一种让你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冷漠,和隐藏在冷漠底下、几乎不加掩饰的厌恶。
你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你叫了她的名字:小雅。
她没反应。
你又叫了一声。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你砸过来。你下意识偏头,玻璃烟灰缸擦着你耳朵飞过去,砸在墙上碎成几瓣。
“你别碰我!”她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你别过来!我还没准备好!你别碰我求求你了……”
她缩回沙发里,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
你愣住了。
你就那么站在原地,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水。你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全是浆糊。你们相亲见了三次面,每次她都很温柔,很得体,偶尔低头害羞地笑。你妈说这姑娘好,有教养。你七大姑八大姨都说这姑娘不错,配你绰绰有余。388000,你说服你爸妈把镇上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卖了,卖了二十三万。信用卡刷爆三张,凑了六万多。剩下的,是你跪在亲戚家门口借来的——你大伯借了你两万,但让你写了欠条按了手印。你姑借了你一万五,说不用还但她儿子结婚你得随份子。你发小王磊把他攒了一年准备买车的钱全拿给你了,五万块,没打欠条,只说了一句“哥你赶紧把婚结了,咱妈等着抱孙子呢”。
你妈确实等着抱孙子。你爸也是。
你爸为了省下那几万块装修钱,自己买了油漆桶刷墙,从梯子上摔下来,肋骨裂了两根也不肯去医院,说没事没事,省下来给儿媳妇买三金。
你想不明白。
你缓缓抬起手,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你只是个普通的工厂电工,中专毕业,在县城工业园区那家电缆厂干了八年,每月到手四千三。你没读过什么书,不会说漂亮话,你唯一能拿出来的就是老实,踏实,肯干。媒人赵哥跟你介绍的时候说,人家姑娘就喜欢你这种老实人,不抽烟不喝酒没啥坏毛病,城里的花花公子她们看多了,就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
你信了。
你全信了。
现在你站在这里,看着这个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你突然想起一件奇怪的事——她的备用手机。
今天出门迎亲的时候,你帮她拎包,包里有一部崭新的iPhone,是她的主手机。但就在刚才,你绕过床边想靠近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羽绒服口袋,掏出来的是一部你从没见过的旧手机,屏幕亮了三秒钟,你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条短信。
只有三秒钟。
但你的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那行字上,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烙进了你的视网膜。
“第一阶段完成。记住,死也不准让他碰。28天后激怒他,准备收网。”
你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血液冲上头顶,然后又像被抽空一样全部退去。你的手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但那种抖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刚才你是紧张、是局促、是一个老实人面对漂亮女人时的本能怯懦。
现在的抖,是一头被捅了一刀的家畜在宰杀台上的痉挛。
你看见她飞快地把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