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以后,你再到这里来,就会看到一个三十岁的陌生年轻人坐在这个柜台后面,笑着问你要不要买表。”沈渡赵祁安是《我梦见自己成了修仙界的大佬》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高江市的斗姥天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以后,你再到这里来,就会看到一个三十岁的陌生年轻人坐在这个柜台后面,笑着问你要不要买表。”我张张嘴,想问的话太多,一句都问不出口。“你记住,你回去之后,别站在阳台看对面那栋楼。”“为什么?”“因为对面那个小复式,二楼右边第三个窗户,就是那家表店的旧址。里面住着三个——在第一次倒流里死掉的人。”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每次倒流结束后,城市的角落里会爬满‘本该消失的人’。他们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直到...
我张张嘴,想问的话太多,一句都问不出口。
“你记住,你回去之后,别站在阳台看对面那栋楼。”
“为什么?”
“因为对面那个小复式,二楼右边第三个窗户,就是那家表店的旧址。里面住着三个——在第一次倒流里死掉的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每次倒流结束后,城市的角落里会爬满‘本该消失的人’。他们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直到这个世界再也装不下他们。而你在找到底座之前,只需要记住一点——”
“不要走进他们的视线。”
我攥紧钥匙,站起来,推开卷帘门,冲进夜色里。
凌晨的风吹得我浑身发抖。
我站在路灯下,回头看那家钟表店,里面的灯已经灭了,卷帘门紧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握在掌心的钥匙还在,冰凉的金属质感提醒我一切不是梦。
我走回小区的时候,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栋小复式。
二楼右边第三个窗户,灯亮着。
窗帘没有拉严,留了一条缝。我透过那条缝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水,像是在看什么。她的目光扫过街道,然后停在我身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头,快步走进楼道。
但我还是看到了。
那个女人的脸——
是张姐。
就是今天中午在楼下跟我说“别熬夜”的张姐。
我猛地转过身,冲上楼,反锁了防盗门,靠在门板上喘粗气。掏出手机,翻到张姐的电话号码,按下去。
“嘟——”
电话响了很久。
“喂,小沈啊,这么晚打电话什么事啊?”
她的声音正常得很,甚至带着点笑。
“张姐,你现在在家吗?”
“在啊,刚洗漱完准备睡了,怎么啦?”
“你住在哪里?”
“格林小区十二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格林小区十二栋——跟我家隔了一条马路,就是对面那栋小复式。
我挂断电话,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推开窗户,看到对面楼那扇亮着的窗——
灯灭了。
窗帘后面,什么都没有。
但那栋楼里明明住着人,张姐的手机信号显示她就在那片位置。我突然意识到赵祁安说的那句话——
倒流没有复活任何一个人。
它只是把死者的残影重新嵌进了现实,让他们活在一个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还活着、但实际上已经被抹除的时间里。
我握紧钥匙,决定明天早上就去旧煤场。
但在那之前,我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我走到阁楼,那座钟还在那里。我蹲下来,检查底座——螺丝锈死得很严实,根本拧不动。我掏出钥匙,试着找有没有钥匙孔,但底座光滑得很,什么都没有。
我急得满头汗。
我拿起一把螺丝刀,对着底座缝隙撬了一下——咔哒一声,底座居然松动了。
我用力一撬,底座弹开一道缝,里面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卷老式胶卷,已经发黄发脆了。
我拧亮手机的手电筒,照上去。
胶卷的卷轴标签上,用钢笔写着:
“1949年,煤场——第一次钟响的见证。”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沈渡,这是你自己拍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着手里那卷胶卷,脑子里轰的一声——上面写的字,是我的笔迹。
我还没去拍摄过任何胶卷,我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冲洗这种老式胶卷。但上面确确实实是我自己的字迹,每一个笔画都是。
我握着胶卷,掌心出了一层冷汗。
我坐到床边,看着窗外的夜空。
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城市的钟照常走字,街上的行人照常上班下班。但在这些正常表象之下,有一台钟正在倒流,有一个末日正在倒计时,而我——
一个失眠的独立摄影师——
成了这整座城市里,唯一清醒的亡命徒。
而我兜里那枚黑色碎片,突然开始发烫。
我掏出来,看着它表面的纹路重新流动起来,在黑暗中拼出一行字:
“第二次倒流,还剩6小时。”
我抬头看了一眼时钟。
凌晨一点整。
八点,天亮之前,钟还会响一次。
而我知道——这一次,我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