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孕冲喜!绝嗣侯爷不知我怀了他的亲骨肉

第1章

第一章
"你再说一遍!"
陆老太太手里的茶盏砸在青砖地上,碎了满地。
跪在堂下的老大夫浑身哆嗦,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
"老太太恕罪,小人行医三十余载,这脉象……绝不会有错。侯爷坠马那回伤了精元命脉,此生……此生不可能再有子嗣。"
满堂鸦雀无声。
陆老太太撑着扶手,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今日之事,"她一字一字地说,"你若敢漏出半个字,全家上下,别想活着出京城。"
老大夫连连叩首,额头磕得"咚咚"响。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陆老太太摆摆手,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把老大夫架了出去。
堂上只剩她一人。
她靠在椅背上,闭了眼,半天没动弹。
三个月后。
京城东街最热闹的茶楼"清风阁"里,二楼雅座上坐了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正一边嗑瓜子一边压着嗓子说话。
"你们听说没?安远侯府要办喜事了。"
穿石青锦袍的年轻男子放下茶杯,一脸神秘。
对面的白衫公子立刻凑近。
"陆珩之要娶亲?他不是在庄子上养伤么?去年猎场那事,听说伤得不轻,太医都摇头了……"
"嘘!"
石青袍男子左右看了一眼,压得更低。
"正因为伤了,才要冲喜。外头找了个八字合的姑娘,关键是,那姑娘肚子里已经揣了三个月。"
几人同时变了脸色。
"这……陆家这是不要脸面了?"
"什么脸面不脸面的,"石青袍男子嗤笑一声,"陆珩之这辈子都别想有后了。陆家就他一根独苗,难不成让偌大家业断了根?找个怀了种的姑娘娶回去,孩子落地往族谱上一写,总算有个交代。"
白衫公子叹了口气。
"也不知哪家姑娘,愿意干这种事。"
"听说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姓沈,叫什么若晚。洪州水患逃过来的,在城南的染坊做工。大概是觉着她没根没底好摆布吧。"
茶楼对面的巷子里,一个穿着旧棉裙的年轻女子正低头走着。
那就是我。
沈若晚。
第二章
那天下了小雨,染坊里闷得慌,布匹上的颜料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正低头叠布,管事大娘忽然走过来,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像是讨好,又像是怕。
"若晚啊,外头有人找你,快出去吧。"
我放下布,走到前堂。
两个人坐在那。
一个是四五十岁的体面婆子,穿着暗花绸缎,头上戴着赤金簪子。另一个是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个朱红漆盒。
婆子站起身,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我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老身是安远侯府的周嬷嬷,这位是管事刘全。"
中年男人把漆盒打开。
一套大红嫁衣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绣的金线在阴天里都泛着光。旁边搁了一对碧玉镯子,水色极润。
我往后退了半步。
周嬷嬷不紧不慢地开口。
"五日后,侯府的花轿来接你。你是个明白人,这桩婚事对你有百利无一害。你肚子里这孩子,进了门就是侯府嫡长子,你从此绫罗绸缎,再不必在这染坊里熬日子。"
我没吭声。
刘全笑了一下,那笑不到眼睛里。
"姑娘也别犹豫了。你孤身一人,拖着个肚子,这京城里日子不好过。要是让人知道你未婚有孕,只怕连染坊的活都保不住。"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我们既然能找到你,自然也查得到你这孩子的来路。姑娘要是想保全自己,就别推三阻四了。"
我攥紧了袖口。
雨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
我看着那套嫁衣,看了很久。
然后说:"我嫁。"
第三章
我答应嫁进侯府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到了陆家二房。
陆老太太的二儿媳赵氏正在灯下做针线,丫鬟春枝匆匆跑进来。
"太太,听说老太太给大爷找了个冲喜的,城南染坊的一个孤女。"
赵氏手里的针停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周嬷嬷亲自去办的,五天后进门。"
赵氏放下针线,脸沉了下来。
她女儿陆婉仪,在侯府住了十几年,论模样论家世,本该是最合适的人选。陆珩之出事之后,赵氏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大房没有后,等陆珩之一死,这爵位迟早落到二房头上。可要是大房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