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上逼前妻爬着捡钱,总裁看清汇款单悔断肠

第1章


贺氏集团破产危机解除后的第二年,我被净身出户。
再见到贺凛,是在贺氏最盛大的年会上。
他牵着新欢林婉的手,像娶我那年一样,在台上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和敬酒。
而我,穿着宽大的保洁服,在台下佝偻着腰清理着地上的红酒渍。
离场时,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撞了过来。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口罩和帽子滚落,露出我没有丝毫血色的脸。
贺凛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他的目光像在打量一条狗,语气冷漠。
“苏黎,当初你不是说,带着钱离开我,你一定会过得比谁都好吗?”
他顿了顿,脸上毫不掩饰嘲弄。
“你的本事,就是来前夫的年会上,收垃圾吗?”
我撑着发颤的手臂,抬手按了按乱糟糟的头发,冲他咧开一个笑脸。
“怎么?贺总看得高兴,是要给小费吗?现金还是转账?”
什么结发夫妻,什么患难与共。
我只知道,再赚不到钱,我就真的要疼死了。
周遭的员工和宾客齐刷刷地看向趴在地上的我。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议论。
“这不是贺总的前妻吗?怎么会混成这个样子?”
“前妻跑来前夫的年会上要小费,真是闻所未闻。”
“听说当时贺总公司亏空,她直接卷钱跑路了。”
“说是拿着钱跟野男人私奔了……”
贺凛眉头紧皱,脸色越发阴沉。
他身旁一袭高定晚礼服的林婉,忽然快步上前。
她在我身前蹲下身,脸上写满担忧。
“苏黎姐,你没事吧?快起来,地上凉。”
她声音温软,伸出手想要搀扶我。
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粉钻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枚粉钻,我曾经在拍卖会的图册上见过。
当时贺凛搂着我说,这溢价太高,只有傻子才会买。
现在,它却稳稳地戴在了他新任未婚妻的手上。
他做了他口中的那个傻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痛楚。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轻笑出声。
“林小姐,没必要在这假惺惺。你要是真的想关心我,当初就不应该拿着我补亏空的钱去买钻戒。”
我抬眼,直视她发僵的脸。
“恭喜你啊,鸠占鹊巢,得偿所愿。”

“苏黎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林婉眼圈通红,泪水迅速蓄满眼眶。
她慌乱地站起身,却一脚踩在未干的红酒渍上。
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一扑。
酒水倾洒,尽数泼在她那件价值百万的裙摆上,一片狼藉。
“啊!”
她低呼出声,无助又彷徨。
“苏黎!你够了!”
贺凛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我是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婉婉好心扶你,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吗?”
他勾了勾唇,冷笑一声。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他的目光落在林婉那件被浸湿的裙摆上。
“现在,去把婉婉裙子上的酒渍给我舔干净。”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狠狠砸在冰冷的瓷砖上。
钞票散落一地。
“看清楚了,这就是当年卷款潜逃的贱人。”
他指着我的脸,对着全场的员工大声宣布。
“今天谁能让她爬着把钱舔干净,我重重有赏。”
全场鸦雀无声。
我呆愣地看着贺凛,四肢百骸都在阵阵作痛。
见我不说话,他脸上的鄙夷更甚。
“怎么?嫌少?”
他又掏出几沓现金,砸在我的面前。
“这些,够不够?”
我压下眼眶的酸涩,扬起一抹笑,答应得痛快。
“好啊。”
贺凛一脸果然如此地看着我。
我现在早就已经不在乎他怎么想我了。
我撑起身子,晃晃悠悠地趴在地上。
我在众目睽睽下,跪爬向那堆散落的钞票。
四周的视线和手机镜头,全都对准了我。
有人低呼出声。
“她竟然真的爬了……”
“好恶心啊……”
“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怪不得当年会卷款潜逃。”
这些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现在没有味觉,没有嗅觉,听觉也逐渐开始有问题。
吃饭喝水都只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
这些钱,能让我多买几盒特效药。
能让我少疼一些,多活一天。
我趴在地上,一张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