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成亲五年无所出,婆母日日在我耳边念叨香火断绝。《全族逼我过继,胎宝一声娘亲炸场,谢家全员吓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蘅谢承砚,讲述了成亲五年无所出,婆母日日在我耳边念叨香火断绝。夫君跪在祠堂三天三夜,终于逼我松口,从族里过继了小叔子的嫡子做继承人。过继文书刚按下手印,我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奶声奶气的哭喊:娘亲!娘亲你别把我过继出去啊,我才是你亲生的!一抬头,却见婆母与庶弟一家笑容满面,夫君眼神意味深长。原来全家早知我怀孕,逼我过继,只为在我临盆后夺子夺产,将我扫地出门。我轻抚小腹,垂下眼柔声低语:“乖宝别怕,这出好戏,娘亲陪他们...
夫君跪在祠堂三天三夜,终于逼我松口,从族里过继了小叔子的嫡子做继承人。
过继文书刚按下手印,我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奶声奶气的哭喊:
娘亲!娘亲你别把我过继出去啊,我才是你亲生的!
一抬头,却见婆母与庶弟一家笑容满面,夫君眼神意味深长。
原来全家早知我怀孕,逼我过继,只为在我临盆后夺子夺产,将我扫地出门。
我轻抚小腹,垂下眼柔声低语:“乖宝别怕,这出好戏,娘亲陪他们唱到底。”
当夜,我一把火烧了过继文书,转身直奔皇宫!
我姑母可是当朝皇后,敢算计我母子,你们整个家族都赔不起!
可我刚进宫,就得知一个惊天秘密,夫君的阴谋,比我想的毒百倍……
01
祠堂的香灰落了一层。
我跪在蒲团上,膝盖早没了知觉。
婆母卢氏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佛珠,眼皮都不抬。
“沈知蘅,你嫁进谢家五年,一无所出。”
“谢家的香火,不能断在你手里。”
我没说话。
夫君谢承砚跪在我身侧,声音哑得像三天没喝水。
“知蘅,母亲也是为谢家想。”
“承泽的嫡子砚安聪慧,记在我们名下,将来也能给你养老。”
我看着案上的过继文书。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谢承泽之子谢砚安,过继于谢承砚、沈知蘅名下,为嫡长子,承宗祧,继家业。
家业两个字,墨迹尤其重。
我抬眼看谢承砚。
“你也是这个意思?”
谢承砚垂着眼。
“我跪了三天三夜。”
“知蘅,我求你。”
这话一出,满堂族老都看向我,像我再不点头就是毒妇。
卢氏冷笑一声。
“男人都跪成这样了,你还要拿乔到什么时候?”
“小门小户出来的姑娘,就是不懂规矩。”
我母家姓沈,父亲是先帝亲封的宁远侯,姑母是当今皇后。
可卢氏说这话时,满堂无人反驳。
因为我嫁进谢家五年,确实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的女人,在他们眼里,连腰杆都该折断。
小叔子谢承泽坐在一旁,端着茶,唇角压不住。
他身边的薛婉娘摸着儿子的头。
谢砚安才四岁,穿着新做的锦袍,眼睛却盯着我腰间那块羊脂玉佩,那是我母亲给我的陪嫁。
我忽然觉得恶心。
族老咳了一声。
“承砚媳妇,手印按了吧。”
“家和万事兴。”
我伸出手,指腹沾上红泥。
谢承砚松了一口气,卢氏脸上也有了笑。
就在我的手指快要落到文书上时,小腹忽然一紧。
一道奶声奶气的哭喊,猛地在我脑子里炸开。
娘亲,娘亲你别把我过继出去啊,我才是你亲生的!
我的手僵在半空。
茶盏从袖边滑下去,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满堂一静。
卢氏皱眉。
“你又闹什么?”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平无奇。
可那声音还在哭。
娘亲,我就在你肚子里。
他们早知道我来了,那个老虔婆让人换了你的安胎药。
爹爹也知道。
我指尖冰凉。
谢承砚起身来扶我。
“知蘅,你脸色不好。”
我看着他的手,没有动。
他眼里有担忧,也有来不及藏好的急切。
我忽然想起三日前。
我月信迟了十余日,府医来请脉,只说我忧思过重,气血不畅。
那晚谢承砚破天荒陪我用了晚膳,还亲手给我盛了一碗药。
他说是调养身子的。
我喝了半碗,苦得发腥。
我盯着他。
“夫君,府医那日到底给我诊出了什么?”
卢氏把佛珠重重拍在桌上。
“你胡扯什么?”
“现在说的是过继,你别想岔开话。”
小腹里的声音又急又气。
就是他们!
他们说等我出生,你就是有亲子的嫡母,不能再反悔过继。
到时候家产先给继子,我就成了碍眼的。
娘亲,他们要赶你走!
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手指已经不抖了。
我慢慢按下手印,红印落在文书上。
卢氏终于笑出声。
“这才像话。”
薛婉娘立刻推了推谢砚安。
“快,给母亲磕头。”
谢砚安不情不愿地跪下。
“母亲。”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