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我掀了桌,总裁跪着求我别删视频

第1章

婚礼上我掀了桌,总裁跪着求我别删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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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照里的猫是伴娘?
婚纱照摆在客厅茶几上,照片边角卷了,是阮啾啾睡前翻太多次磨的。她蹲在地毯上,手指掐着照片里自己左肩那团毛茸茸的灰白影子。
那是肉团。
三天前失踪的仓鼠,穿了件小礼服,脖子上还系了条红丝带,像伴娘。
她没说话,把照片翻过来,背面贴着便利贴,姜野的字:“猫毛掉地毯上难扫,P掉才体面。”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分钟。茶几上有半杯没喝完的温水,杯沿留着一圈浅灰的唇印,旁边是姜野的手机,屏幕朝下,充电线拖到地上,缠在沙发腿上,打了个结。
她站起身,去厨房。冰箱里还剩半块奶油蛋糕,是婚礼试吃剩的。她把蛋糕盒打开,用勺子挖了个洞,把肉团塞进去。仓鼠没动,蜷在奶油里,像睡着了。
她盖上盖子,擦了擦手。袖口沾了点面粉,没拍掉。
姜野从楼上下来,领带松了,衬衫第二颗扣子没扣。他手里拿着一叠请柬,边走边看,没抬头。
“照片看了?”他问。
“嗯。”
“那就好。明天婚礼流程我让助理发你了,别迟到。”
她没应声,转身进卧室。门没关严,留了条缝。他站在客厅,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头看了眼卧室门,没进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照在玄关的高跟鞋上。阮啾啾穿了婚纱,没化妆。肉团在蛋糕盒里,被她用丝带绑在腰后,隔着薄纱,能看见一小团灰影在动。
婚礼在城东的希尔顿。礼堂铺了红毯,两侧摆了三百朵白玫瑰,花茎上还带着水珠,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圆点。宾客陆续进场,有人小声议论:“新郎是姜氏那个?”
姜野站在红毯尽头,西装笔挺,手里捏着话筒,嘴角挂着笑,像在拍广告。
阮啾啾踩着高跟鞋走过去,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地毯的接缝线上。她走过第三排时,有个老太太朝她笑,手里攥着一包纸巾,纸巾角露出来,印着“XX养老院”的logo。
她没看。
走到姜野面前,他伸手要牵她,她躲开了。
“你今天真美。”他说。
她没回。
司仪开始念词,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姜野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阮啾啾小姐,温柔如水,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决定。”
话音刚落,她抬手,掀了桌。
不是那种夸张的掀,是慢慢站直,双手撑住主桌边缘,然后往前一推。
蛋糕、花束、红酒杯、银叉,全滑下去。奶油糊了地毯,酒液顺着桌腿往下淌,滴在姜野的皮鞋尖上。
全场安静了三秒。
她从腰后解下蛋糕盒,打开,拎出猫包——是那种带透明窗的宠物包,肉团正趴在窗边,舔爪子。
她打开直播,手机举到胸前,镜头对准自己,也对准姜野。
“你聘礼是别墅,”她说,“我聘礼是它。你嫌它掉毛。”
弹幕刷得看不清字。
姜野冲过来,伸手要抢手机。她侧身一让,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旁边那堆奶油里。头磕在桌角,发胶全糊了,额头沾着奶油,像戴了顶白帽子。
他爬起来,手还伸着:“别播了!”
镜头没关。
肉团从猫包里跳出来,一跃上桌,叼住姜野的领带,转身就跑。领带被拉长,绷直,像根绳子。姜野被拽得踉跄,脚下一绊,又摔进奶油堆。
直播画面定格在他满头奶油,张着嘴喊“别播了”,眼睛瞪得像被吓住的猫。
镜头外,肉团叼着领带,绕着主桌转圈,尾巴尖扫过一盏水晶灯的吊链,灯晃了晃,没掉。
台下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捂嘴笑,有人低头刷手机。
阮啾啾没动。她站在原地,手还举着手机,屏幕亮着,映出她没表情的脸。
她没笑,也没哭。
她只是看着姜野。
他爬起来,抹了把脸,奶油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留下一道白痕。他想说话,张了张嘴,没出声。
司仪站在台边,手里还攥着稿子,纸角被汗浸湿了,皱成一团。
有人小声说:“这婚……还能结吗?”
没人答。
礼堂外,风从走廊吹进来,卷起地上一张被踩扁的请柬,纸角翻起来,露出一行小字:“姜氏集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