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是吧？阿姨今天也陪你耍一耍
第1章
女儿身上淡粉色的棉服被同桌泼了整整一瓶墨水，蓝黑色渗进每一根纤维。班主任笑着说："小男孩调皮是天性，别太较真。"我也笑了，拎起那瓶没倒干净的墨水，走向操场上那个正踢球的男孩："阿姨今天也调皮一回，你不介意吧？"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那个男孩的爸爸，是全校最大的捐款人。
......
-正文：
第一章
办公室的日光灯嗡嗡响着，照得人脑仁发疼。
我盯着女儿身上那件淡粉色的棉服，一整瓶蓝黑墨水从领口淋到下摆，像一张泼脏了的宣纸，深色的污渍洇开一大片，棉服正面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班主任赵老师给我倒了杯水，推到桌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林太太，您先喝口水。小男孩嘛，调皮是天性，真没必要太较真。"
太较真？
我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女儿林朵朵，她七岁的小脸煞白，两只手死死攥着棉服的衣角，指节都泛了青。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蹦出一件事。
一件让我后悔了二十多年的事。
我站起来，朝教室外面走。
操场上，那个往我女儿身上泼墨水的男孩正和几个同学追着踢球。
我拎着那瓶还剩小半瓶的墨水，笑着朝他走过去。
三天前的下午，我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
"林朵朵家长您好，麻烦您来学校一趟，孩子衣服出了点小状况。"
我当时正在公司整理报表，听完这话胃就揪了一下，跟组长打了声招呼就往学校赶。
一路上我脑袋里转了几十个念头。
摔跤了？蹭到颜料了？还是跟人打架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我看见朵朵站在窗边，头压得很低。
她身上那件我上个月在商场挑了半天才买的棉服，被墨水泡成了一块蓝布。
"怎么回事？"
我冲过去蹲在她面前，拉开拉链想看里面的毛衣有没有湿透，结果一掀开，里面的白色打底衫也全染了色。
"林太太，您先别着急。"赵老师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事情是这样的，上课的时候，坐在朵朵后面的陈浩宇拿墨水瓶倒了她一身。"
"上课的时候？"我的声音直接拔了上去，"赵老师，一个孩子上课往同学身上泼墨水，您当时在干什么？"
赵老师笑容收了收："那会儿我在黑板上写板书，背对着下面，确实没留意。"
"没留意？"
我站起来，火气直往脑门顶："一整瓶墨水泼在一个孩子身上，周围同学全看见了，就您没留意？"
"林太太，您这话就有些过了。"赵老师把水杯往我这边又推了推，"我一个人管三十八个学生，总不能每一秒都盯着每一个人吧？"
我咬住后槽牙，逼着自己冷下来："那您打算怎么处理？"
"孩子之间的事嘛，别上纲上线。"赵老师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陈浩宇那孩子就是手欠，觉得好玩。男孩子精力旺盛，您当妈的，应该能理解。"
理解？
我低头看了一眼朵朵棉服上那些蓝黑色的污渍。
"赵老师，这件衣服一千五百块。"
我压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钱的事先放一边，我就想问，一个孩子在课堂上故意往同学身上泼墨水，这种行为，不该认真对待？"
"林太太，话不能这么说。"赵老师皱了下眉头，"陈浩宇也就是个孩子，贪玩罢了。您这么大的反应，我看没有必要。"
"那您说怎么办？"
"让陈浩宇跟朵朵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赵老师瞄了眼桌上的手机，"行吗？我一会儿还有节课。"
就这么翻篇？
我盯着赵老师那副赶着打发我的样子，一下子全明白了。
"我要见陈浩宇的家长。"
"这个嘛……"赵老师顿了一拍，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陈浩宇的父母工作都忙，不太好约。要不您先回去，改天我帮您约个时间？"
"不用改天。"
我掏出手机，"赵老师把他家长电话给我，我自己打。"
"林太太！"赵老师一下提高了音量，"有事走学校正常流程，您自己找家长，万一起了冲突怎么收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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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办公室的日光灯嗡嗡响着，照得人脑仁发疼。
我盯着女儿身上那件淡粉色的棉服，一整瓶蓝黑墨水从领口淋到下摆，像一张泼脏了的宣纸，深色的污渍洇开一大片，棉服正面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班主任赵老师给我倒了杯水，推到桌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林太太，您先喝口水。小男孩嘛，调皮是天性，真没必要太较真。"
太较真？
我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女儿林朵朵，她七岁的小脸煞白，两只手死死攥着棉服的衣角，指节都泛了青。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蹦出一件事。
一件让我后悔了二十多年的事。
我站起来，朝教室外面走。
操场上，那个往我女儿身上泼墨水的男孩正和几个同学追着踢球。
我拎着那瓶还剩小半瓶的墨水，笑着朝他走过去。
三天前的下午，我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
"林朵朵家长您好，麻烦您来学校一趟，孩子衣服出了点小状况。"
我当时正在公司整理报表，听完这话胃就揪了一下，跟组长打了声招呼就往学校赶。
一路上我脑袋里转了几十个念头。
摔跤了？蹭到颜料了？还是跟人打架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我看见朵朵站在窗边，头压得很低。
她身上那件我上个月在商场挑了半天才买的棉服，被墨水泡成了一块蓝布。
"怎么回事？"
我冲过去蹲在她面前，拉开拉链想看里面的毛衣有没有湿透，结果一掀开，里面的白色打底衫也全染了色。
"林太太，您先别着急。"赵老师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事情是这样的，上课的时候，坐在朵朵后面的陈浩宇拿墨水瓶倒了她一身。"
"上课的时候？"我的声音直接拔了上去，"赵老师，一个孩子上课往同学身上泼墨水，您当时在干什么？"
赵老师笑容收了收："那会儿我在黑板上写板书，背对着下面，确实没留意。"
"没留意？"
我站起来，火气直往脑门顶："一整瓶墨水泼在一个孩子身上，周围同学全看见了，就您没留意？"
"林太太，您这话就有些过了。"赵老师把水杯往我这边又推了推，"我一个人管三十八个学生，总不能每一秒都盯着每一个人吧？"
我咬住后槽牙，逼着自己冷下来："那您打算怎么处理？"
"孩子之间的事嘛，别上纲上线。"赵老师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陈浩宇那孩子就是手欠，觉得好玩。男孩子精力旺盛，您当妈的，应该能理解。"
理解？
我低头看了一眼朵朵棉服上那些蓝黑色的污渍。
"赵老师，这件衣服一千五百块。"
我压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钱的事先放一边，我就想问，一个孩子在课堂上故意往同学身上泼墨水，这种行为，不该认真对待？"
"林太太，话不能这么说。"赵老师皱了下眉头，"陈浩宇也就是个孩子，贪玩罢了。您这么大的反应，我看没有必要。"
"那您说怎么办？"
"让陈浩宇跟朵朵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赵老师瞄了眼桌上的手机，"行吗？我一会儿还有节课。"
就这么翻篇？
我盯着赵老师那副赶着打发我的样子，一下子全明白了。
"我要见陈浩宇的家长。"
"这个嘛……"赵老师顿了一拍，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陈浩宇的父母工作都忙，不太好约。要不您先回去，改天我帮您约个时间？"
"不用改天。"
我掏出手机，"赵老师把他家长电话给我，我自己打。"
"林太太！"赵老师一下提高了音量，"有事走学校正常流程，您自己找家长，万一起了冲突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