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行长开车6年,新副行长当众找我茬,次日他被调走了

第1章

给银行行长开车六年,我自认本本分分,从没出过半点差错。
新来的副行长第一天开会,就当着全行上百号人的面点名批评我:
「一个司机,凭什么享受副科级待遇?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刹住!」
我低着头没说话,偷偷看了一眼行长。
可行长坐在主位上,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六年了,白干了。
我开始悄悄投简历,准备卷铺盖走人。
可第七天,副行长的名字出现在了调令公告上——去向是全市最差的一个乡镇网点。
直到行长后来叫我去书房喝茶,我才知道,那场会上他的沉默,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杀招。
01
给行长徐东林开车六年,我叫周成。
车稳,话少,嘴严。这是徐东林给我的评价。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我自认没出过半分差错。徐东林有应酬,我总能提前备好醒酒茶。他夫人有风湿,我车里常备着一条薄毯。他女儿在国外读书,每次有时差的视频通话,都是我提醒他。
我以为,我不仅仅是个司机。
直到蒋涛的出现。
他是新来的副行长,空降兵,据说背景很深。
他来的第一天,就召开了全行大会。上百号人,黑压压坐满了整个会议厅。
我跟往常一样,坐在最末排的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会议过半,蒋涛清了清嗓子,话锋突然一转。
“下面,我说个事。”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我身上。
“我们行里,有个怪现象。”
“一个司机,居然能享受副科级干部待遇。”
会议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向我射来,有同情,有讥讽,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蒋涛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我不知道这是哪位领导开的先河,但这股歪风邪气,从今天起,必须刹住!”
“我们是银行,是金融机构,不是养老院,更不是关系户的收容所!”
“制度要有制度的严肃性!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
话音刚落,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很快,掌声变得热烈。
我死死地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一片冰凉。
我偷偷抬眼,看了一眼主席台正中央的徐东林。
我跟了他六年。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下一秒是想喝茶还是想抽烟。
可此刻,我看不懂他。
他坐在主位上,背脊挺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意外,甚至没有波澜。
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蒋涛点名的不是给他开了六年车的周成,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他的沉默,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六年了,白干了。
会议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不知道。我像个游魂,飘回了司机休息室。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发来的微信。
“儿子今天拿了学校的奥数第一名,晚上我们出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的表情。
我看着那张笑脸,眼眶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我回了三个字。
“好,我请。”
然后,我关掉微信,打开了招聘软件。
把简历更新了一下,专业技能那一栏,我写的是:C1 驾照,驾驶经验丰富,无事故记录。
至于那份所谓的“副科级待遇”,我一个字都没提。
我觉得丢人。
晚上,我请妻儿去吃了全市最好的那家烤鸭。
席间,妻子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怎么了?会开得不顺心?”
我笑了笑,给儿子夹了一块鸭腿:“没事,就是有点累。”
儿子举起可乐杯:“爸,你别太辛苦了!等我长大了,我开车养你!”
我笑着和他碰杯,一口喝干。
可乐是甜的,到了我嘴里,却又苦又涩。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行里办公室主任的电话。
“小周,明天早上七点半,去接一下蒋副行长。”
我愣住了。
“徐行长呢?”
“徐行长明天自己开车上班。”
电话那头,声音冷冰冰的,不带感情。
我握着手机,站在小区的夜风里,突然觉得有点冷。
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