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总监请客吃饭,同学偷组团蹭吃,我直接甩手潇洒离场

第1章

第一章
服务员把账单夹递过来的时候,我正准备拿手机扫码。
"先生,两桌一共五千三百四十元。"
我手停在口袋上方。
五千三百四十。
我在脑子里算了一下。我们这桌八个人,六个热菜两个凉菜一个汤,加上饮料和一瓶汾酒,怎么算不超过两千五。
剩下的三千从哪来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隔壁那张大圆桌。
十二三个人,挤得满满当当,桌上碟子摞起来了,一只龙虾的壳堆在盘子边上,两瓶剑南春只剩瓶底,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举着酒杯给旁边的人敬酒,笑得嘴都合不拢。
那一桌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服务员,"我把账单夹推回去,"我们是分开坐的,怎么算到一起了?"
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她看了看我,又朝后面望了一眼,有些拿不准。
跑堂的小伙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先生,那桌是跟您一起的,一开始就交代过了,说统一记在您这边。"
我没接话。
我把头转回来,看我的七个老同学。
秦涛坐在我正对面,端着茶杯喝水,眼神没有对上我的,盯着桌面上的某个点。
马宏在划手机,拇指滑得飞快,看不出在看什么。
沈玲坐得很直,头偏向窗外,窗外是停车场的灯光,没什么好看的,但她看得挺专注。
韩波在转一根牙签。
孙凯低着头研究桌布上的花纹。
吴然把筷子摆正了,歪了,又摆正了,反复。
叶青坐在角落,看了我一眼,嘴动了一下,停住了。
没有人开口。
安静了大概三四秒。
那边那桌的笑声穿过隔断传过来,有人在拍桌子,完全没受任何影响。
我重新拿起账单夹,翻开明细。
澳洲龙虾,六百八。
剑南春两瓶,五百六。
佛跳墙一份,三百六十八。
还有几道菜名很长的东西,价格都不低。
我一道都没点过。
合上账单夹。
"麻烦帮我把我这桌的账单独出一份。"
服务员迟疑了一下,接过我递过去的银行卡,转身去了前台。
马宏抬起头来:"顾哥,你这是干嘛?"
我没理他。
等着。
服务员回来了,递了一张新打的单子。
我这桌:二千二百六十元。
输密码,签字,收据对折,放进上衣内口袋。
站起来,拿外套。
"顾辰。"
秦涛叫了我一声。
我看了他一眼。他坐在那里,手还端着茶杯,表情说不上是慌,也说不上是理亏,更像是一种被人忽然打断的从容。
我没说话。
转身走出了包厢。
走廊很长,暖色的灯从头排到尾。
我脚步没停,推开旋转门,走进十一月的夜风里。
---
第二章
路灯下面有几片梧桐叶贴在地砖上。
我走过停车场,按了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外面所有的声音被隔绝了。
车里很安静。
我没有马上发动。
手放在方向盘上,坐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按下启动键,挂挡,车从地库出口慢慢滑出去,汇进主路。
路灯从车窗两侧往后退去,一盏接一盏。
收音机自动开了,在播一首不知道什么歌,伴奏很密,人声模糊。
我关了。
车里只剩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马宏发的:"顾哥你别走啊,这边的事大家说说就行了。"
我没理,继续开。
十五分钟后,电话响了。
屏幕上显示:沈玲。
我接了。
那边背景很吵,还是饭店那种混杂的人声和碗碟碰撞声。
沈玲的语气很急:"顾辰,你到哪了?那两桌都是同学的亲戚朋友,你赶紧回来结账。"
"两桌?"
"对,还有一桌在隔壁包厢,你可能没注意到,也是大家带来的人。你不是说了你请客嘛……"
我挂了。
两桌。
不是多来几个人凑热闹那么简单。
是两整桌。一桌坐在我的包厢里,一桌在隔壁。
隔壁那桌的存在,我到刚才才知道。
手机屏幕又亮了。
韩波的微信:"顾辰,大家面子上不好看,冷静一下再说。"
我没有点开,把手机屏幕摁灭了。
方向盘在手心里,很稳。
前面是一段缓上坡,远处的立交桥上车灯连成细细一条线,红色的,在夜里蠕动。
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