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在深山密林巡逻时,一个砍柴老汉硬塞给我一包风干野味,我不想吃,随手丢给了警犬铁牙。第二天天没亮,铁牙浑身抽搐,嘴角全是血沫。我抱着它喊了半个小时,它再没睁开眼。军区兽医后来告诉我,那包肉里的毒素,能在二十分钟内杀死一头成年牦牛。那个满脸笑纹的砍柴老汉,根本不是什么山民。而那包肉,原本就是给我准备的……《边防巡逻遇老汉送肉,隔天我的警犬七窍流血》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我在深山密林巡逻时,一个砍柴老汉硬塞给我一包风干野味,我不想吃,随手丢给了警犬铁牙。第二天天没亮,铁牙浑身抽搐,嘴角全是血沫。我抱着它喊了半个小时,它再没睁开眼。军区兽医后来告诉我,那包肉里的毒素,能在二十分钟内杀死一头成年牦牛。那个满脸笑纹的砍柴老汉,根本不是什么山民。而那包肉,原本就是给我准备的……01雨已经连着下了三天。不是山下那种细细绵绵的小雨,是老林子里独有的那种,带着腐叶和泥腥味的冷雨...
01
雨已经连着下了三天。
不是山下那种细细绵绵的小雨,是老林子里独有的那种,带着腐叶和泥腥味的冷雨,打在脸上跟针扎似的。
我领着铁牙,沿着3号界碑往东摸了将近四个小时,裤腿湿透了,军靴里全是水,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声响。
铁牙走在我前面两米。
它是一条纯种马犬,身子精瘦,跑起来像一截弹出去的炮弹。我在新兵连的时候就跟它配了对,到现在整三年。三年里,这片林子我俩来回踩了不下一百遍。
它突然停住了。
耳朵竖起来,鼻子朝左边的灌木丛抽动了几下。
我右手搭上了腰间的手枪套扣。
在这片区域,任何动静都不能当没看见。两个月前,隔壁连的巡逻组在界河附近截获过三批违禁物资,上头发了通报,要求全线提升警戒等级。
我压低声音:"什么情况?"
铁牙没叫,甩了甩脑袋上的雨水,又往前走了。
虚惊一场,可能是只獐子。
我松了松枪套,继续跟上。
山路越来越窄,到后来只剩下一条被野兽踩出来的土道。两边的树密得几乎遮住了天,偶尔有几片灰白的光从叶缝里漏下来。
铁牙又停了。
这次它没竖耳朵,而是低下头,冲着前面呜呜了两声。
我蹲下来,顺着它鼻子指的方向看过去。
泥地上有一串脚印。
新鲜的,鞋底纹路清晰,积水还没来得及把边缘泡软。
有人。
而且就在不远。
这片山头是军事管控区,方圆二十公里内没有住户,最近的村子在山脚下,走路要六个小时。按规定,任何人进入这个范围都必须提前报备。
我没接到任何通知。
我拔出枪,拉了一下套筒,子弹上膛的声音在雨里显得很脆。
铁牙立刻进入状态,毛根根立起来,无声地弓起了身子。
我们沿着脚印往前摸了大概三百米。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老头,蹲在一棵倒下的枯树旁边,背上背着一大捆柴火,腰间别着一把砍柴刀。他穿着一件褪了色的军绿棉袄,脚上是一双沾满泥的解放鞋,头上没戴帽子,花白的头发被雨水打得贴在额头上。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来。
满脸的皱纹,皮肤黑得发亮,牙齿缺了两颗,咧嘴一笑,倒是一脸的憨厚。
"哎哟,解放军同志!"
他放下柴火,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叶子,"可算碰着人了,我还以为这山里头就剩我一个了。"
我没收枪。
"这里是军事管控区域,闲杂人等不能进入。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
"我姓郑,山下河湾村的,大伙都叫我老郑。"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了指背后那捆柴,"家里灶上烧的柴不够了,想着山里头的干柴多,就上来砍点。不知道这边不让进,我这就走,这就走。"
铁牙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老郑看了铁牙一眼,往后退了半步:"嚯,这狗可真精神。"
"它不是狗,是军犬。"我纠正他,"老郑,河湾村离这儿走路要六个钟头,你一个人上来砍柴?"
"可不是嘛,天没亮就出门了。"他搓了搓手,"我那口子腿脚不好,儿子在外头打工,家里就靠我撑着。同志你别紧张,我真就是个砍柴的。"
他说着,从棉袄里面掏出一个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风干肉条,暗红色的,带着一股子烟熏味。
"自己打的野兔子,腌了晒的,可香了。你们当兵的在山里头受苦,拿着吃。"
他把袋子往我面前递。
"不用了。"我摇头,"我们有纪律,不收群众东西。你赶紧下山,天黑之前离开管控区。"
"哎呀,就几条兔肉干,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老郑把袋子又往前推了推,笑呵呵的,"你看你那嘴唇都裂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