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逼到捡垃圾五年，换肝后我成了顶尖建筑师
第1章
怀孕七个月，我出差提前回来，推开卧室门，看见老公和姐姐搂在一起。我当场动了胎气，大出血送进急救室，孩子没了，子宫也切了。老公和姐姐吞了安眠药，留下一封遗书："清禾，是我们对不起你。"所有人都骂我逼死了两条人命。爸妈跟我断绝关系，公婆毁了我的前途，我被全网骂到崩溃。五年，我靠在养老院给失智老人擦身子活着。直到那天，我一身污水站在走廊里，亲眼看见挺着大肚子的姐姐，和紧紧护着她的顾言深。他们根本没死。而我，肝衰竭晚期，只剩最后十二天。
"这几年，不过是想磨一磨你的性子。"
妈妈站在走廊中间，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姐姐跟言深都没死，一直在南城那边生活。"
"现在你也该想通了，跟我们回去吧。"
我站在原地，身上的护工服湿了大半，头发黏在额头上。
刚才那个失智老人把尿盆掀翻了，浇了我一头一脸。
姐姐站在爸妈身后，挺着七八个月的肚子，脸色红润，皮肤白净。
顾言深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牵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孩子长得像他。
"清禾。"顾言深叫我的名字，语气复杂。
我没看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污渍的衣服，粗糙开裂的手指，还有走廊尽头玻璃里映出的那张脸。
三十一岁，看上去像四十多。
"回家吧。"爸爸清了清嗓子，"我们会补偿你的。"
我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摇了摇头。
"不了。"
"不用了。"
妈妈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大老远跑来找你，你就这个样子？"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也看到了，你姐姐跟言深好好的，根本没有死。你也不用再自责了，回去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好过日子。
这五年，我缩在县城最破的出租屋里，腿是被公婆雇人打断的，工作是捡了两年垃圾之后才找到的。
好好过日子。
"我回不去了。"
"胡说八道！"妈妈上前拽我的胳膊，"你跟我少来这一套！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我甩开她的手。
动作不大，但我自己先踉跄了一步。
我扶住墙，喘了几口气，然后平静的说出那几个字。
"我是肝衰竭晚期。"
"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十二天。"
走廊安静下来。
姐姐的笑容僵在脸上。
顾言深牵着孩子的手松了一下。
爸妈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
"……什么？"妈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五年前那次大出血，抢救的时候输的药有问题。"
我的声音很平。
"肝脏一直在坏。这五年我没钱检查，也没钱治。上个月晕倒在路边被送进医院，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
"并发了好几种病。医生说，没有治疗的意义了。"
我看着他们，最后说了一句。
"所以不用补偿了。我只想安静地过完最后几天。"
没有人说话。
走廊尽头，有个护工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姐姐忽然红了眼眶，捂住嘴，蹲了下去。
"清禾……"
我转过身，端起洗干净的脸盆，走回了病房。
门在身后关上。
我听见妈妈在外面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发颤。
但我已经不想听了。
五年前的事情，我曾经反复想过无数遍。
如果那天，我没有提前回来。
如果我敲了门，而不是直接用钥匙开。
如果我听见动静之后转身就走。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没有如果。
那天我推开门，看到的画面，到现在闭上眼都能看见。
姐姐缩在顾言深怀里，脸埋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抱得很紧。
听见门响，他们同时抬头。
姐姐吓白了脸，从床上跳起来。
顾言深愣了一秒，然后迅速站到她前面。
"清禾，你听我解释。"
我什么都没听见。
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我冲上去要打姐姐，被顾言深一把拦住。
他抓着我的手腕，语气低沉："你要怪就怪我。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守住底线。"
"你不要冲瑶瑶发火，她什么都没做，是我主动的。"
我看着他的脸，
"这几年，不过是想磨一磨你的性子。"
妈妈站在走廊中间，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姐姐跟言深都没死，一直在南城那边生活。"
"现在你也该想通了，跟我们回去吧。"
我站在原地，身上的护工服湿了大半，头发黏在额头上。
刚才那个失智老人把尿盆掀翻了，浇了我一头一脸。
姐姐站在爸妈身后，挺着七八个月的肚子，脸色红润，皮肤白净。
顾言深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牵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孩子长得像他。
"清禾。"顾言深叫我的名字，语气复杂。
我没看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污渍的衣服，粗糙开裂的手指，还有走廊尽头玻璃里映出的那张脸。
三十一岁，看上去像四十多。
"回家吧。"爸爸清了清嗓子，"我们会补偿你的。"
我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摇了摇头。
"不了。"
"不用了。"
妈妈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大老远跑来找你，你就这个样子？"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也看到了，你姐姐跟言深好好的，根本没有死。你也不用再自责了，回去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好过日子。
这五年，我缩在县城最破的出租屋里，腿是被公婆雇人打断的，工作是捡了两年垃圾之后才找到的。
好好过日子。
"我回不去了。"
"胡说八道！"妈妈上前拽我的胳膊，"你跟我少来这一套！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我甩开她的手。
动作不大，但我自己先踉跄了一步。
我扶住墙，喘了几口气，然后平静的说出那几个字。
"我是肝衰竭晚期。"
"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十二天。"
走廊安静下来。
姐姐的笑容僵在脸上。
顾言深牵着孩子的手松了一下。
爸妈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
"……什么？"妈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五年前那次大出血，抢救的时候输的药有问题。"
我的声音很平。
"肝脏一直在坏。这五年我没钱检查，也没钱治。上个月晕倒在路边被送进医院，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
"并发了好几种病。医生说，没有治疗的意义了。"
我看着他们，最后说了一句。
"所以不用补偿了。我只想安静地过完最后几天。"
没有人说话。
走廊尽头，有个护工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姐姐忽然红了眼眶，捂住嘴，蹲了下去。
"清禾……"
我转过身，端起洗干净的脸盆，走回了病房。
门在身后关上。
我听见妈妈在外面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发颤。
但我已经不想听了。
五年前的事情，我曾经反复想过无数遍。
如果那天，我没有提前回来。
如果我敲了门，而不是直接用钥匙开。
如果我听见动静之后转身就走。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没有如果。
那天我推开门，看到的画面，到现在闭上眼都能看见。
姐姐缩在顾言深怀里，脸埋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抱得很紧。
听见门响，他们同时抬头。
姐姐吓白了脸，从床上跳起来。
顾言深愣了一秒，然后迅速站到她前面。
"清禾，你听我解释。"
我什么都没听见。
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我冲上去要打姐姐，被顾言深一把拦住。
他抓着我的手腕，语气低沉："你要怪就怪我。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守住底线。"
"你不要冲瑶瑶发火，她什么都没做，是我主动的。"
我看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