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我亲手摘下婚戒

第1章

第七年:我亲手摘下婚戒 闻闻闻闻檀笙 2026-05-06 12:03:42 现代言情
我爱了沈观庭七年,直到发现自己是替身,我摘下婚戒,决定远离他。
但是沈观庭却不许了。
1
结婚七周年,我是一个人过的。
准确地说,是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看着沈砚庭接了一通电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道背影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步伐快得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两杯香槟。我本来想和他碰个杯的。
现在只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啊。
原来这么不重要吗
为了今天,我提前三个月订了这家酒店,提前两个月设计了蛋糕,提前一个月选好了礼服。
我甚至说服自己,把过去那些不愉快都埋进记忆里,今天只好好做一次沈太太。
只好好的陪在他身边。
“温颜啊,砚庭这是去哪儿了?”
沈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看到她端着高脚杯朝我走来,精致的妆容在宴会厅的水晶灯下显得格外冷硬。
她的唇边挂着一丝笑,但那笑容我是一个人熟悉不过的。
七年了,她每次用这副表情走近我,接下来出口的一定不是好话。
果然。
“是不是清婉回来了?”
清婉!宋清婉!
又是宋清婉!
我握着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上凝出一圈模糊的指纹。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刀,七年了,每次被人若无其事地提起,一点一点地切割起来,还是会钝钝地疼。
不剧烈,但足够让你瞬间回想起来——
啊!原来这七年的婚姻里,一直住着第三个人。
足够让你认清自己,原来你一直就是个替代品!
“妈,砚庭公司有急事。”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急事?”
沈母挑了挑眉,语调拖得又长又慢,每个字都像被精心打磨过的钉子,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往我身上钉。
“接个电话就走,这急事怕不是姓宋吧。”
她顿了顿,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
那种目光我在沈家的社交场合里接收过无数回,每一次都像在说:你看看你,穿得再好,也遮不住你骨子里的普通。
“说起来,当年要不是清婉出国深造,这沈太太的位置,哪里轮得到你。”
周围几个豪门太太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那种笑声我太熟悉了。
七年来,每次沈家的宴请,每次董事会后的聚餐,每次我试图以沈太太的身份融入这个圈子的时候,我都能听到这种笑。
笑我出身普通教师家庭,笑我高攀了沈家,笑我连自己的丈夫都看不住。
她们从不避着我笑,因为她们知道,沈家没有人会替我说话。
没有沈砚庭撑腰,我这个沈太太,不过是她们茶余饭后一个免费的消遣。
我没有说话。
在这类场景里,沉默是我的本能。
七年前我以为这叫修养,后来我明白这叫懦弱,再后来我明白,这叫绝望。
当你对一个人、一个地方、一段关系不抱期待的时候,你连争辩的力气都省了。
我垂下眼睫,将那杯原本要给沈砚庭的香槟,一饮而尽。
2
酒的苦涩顺着喉咙蔓延下去,和前调那些果香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忽然想起七年前的那个晚上,沈砚庭在这家酒店的天台上单膝跪地。
那天风很大,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围巾被风掀起来,样子有些狼狈。
但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星光,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在别人身上见过的笃定。
他说:“温颜,嫁给我。此生我只为你一个人遮风挡雨。”
我信了。
所以我放弃了一切。
放弃海外顶级设计学院的录取通知,放弃导师说的“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那是恩师的原话。
放弃一个年轻设计师最黄金的职业发展期,放弃所有可能让我成为“温颜”而非“沈太太”的机会,甘愿退到他身后,做那个你叫不出名字的女人。
七年来,我把所有的才华和心血都倾注在了沈砚庭的事业上。
沈氏集团那些惊艳业界的品牌视觉,那些拿下国际大奖的产品设计,初稿全部出自我的手。
我的灵感,我的稿纸,我熬过的夜,我否决过无数次的方案。
但我的名字从未出现在任何一份对外文件上,所有的署名都是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