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婚赘婿死后,全家悔疯了

第1章

替婚赘婿死后,全家悔疯了 桦树茸耳钉 2026-05-06 12:04:47 现代言情
我替弟弟陆明,入赘苏家整整三年。
三年光阴,我活成了一道见不得光的影子。
陆明婚前骤然逃婚,人间蒸发。父母以长子责任相压,以养育恩情相绑,跪在我面前哭求,逼我顶替他,做这场豪门联姻的牺牲品。
他们说得轻巧,只算临时顶替,等陆明哪天归来,便让我体面退场。
我信了。
可这一替,就是三年。
偌大苏家别墅,灯火通明,却从来没有一寸地方,真正属于我陆沉。
苏家的别墅很大,大到我在里面走了三年,还是觉得刺骨的冷。
结婚那日,苏晚心刻意不穿婚纱。
一袭冷黑长裙立在宴客厅角落,面对所有前来道贺的宾客,语气疏离淡漠。
“我的未婚夫是陆明,临时出差未归。这位是他哥哥,过来暂且顶替撑场面。”
宾客打量我的目光,像打量一件临时凑数的摆设,廉价、多余、可有可无。
入夜,我自觉住进客房。
主卧房门被她从里面反锁,隔着一道门板,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别碰陆明的任何东西,你只是暂住,别越界。”
暂住二字,钉死了我三年的宿命。
我每天五点起床,准备全家的早餐。苏家父母嘴刁,苏夫人要吃燕窝炖蛋,苏先生要现磨咖啡,苏晚心只喝特定牌子的低脂牛奶,差一个牌子都会被她倒进水槽。
“陆明在的时候,从来不会买错。”苏晚心有一次当着我的面,把整盒牛奶扔进垃圾桶。
我没说话。陆明根本从没踏足过这里,婚期前一周他就消失了,这些生活习惯,都是我私下跟佣人一点点打听来的。
但我没说。说了也没人信。
在苏家人心里,陆明是完美的。他英俊、风趣、留学归来、擅长交际,是他们眼中无可替代的理想女婿。
而我,只是陆家那个沉默寡言、普通出身、不善应酬的长子。
一个劣质,又廉价的替代品。
婚后三个月,苏家遇上了大麻烦。
一个合作方卷款跑路,苏家资金链眼看就要断裂。苏先生急得高血压发作住院,苏夫人只会整日以泪洗面,刚接手公司的苏晚心人脉浅薄,束手无策。
是我连夜翻遍所有合同、找出法律漏洞,托尽往日人情关系,联系到有渊源的长辈,三天三夜不曾合眼,终于冻结对方部分资产,替苏家争取到了喘息周转的时间。
事情解决那晚,苏家特意开了瓶红酒庆祝。
苏晚心难得对我露出一点浅淡笑意:“这次,辛苦你了。”
我心底那点卑微的暖意还没来得及升起,就听见苏夫人轻描淡写开口:“要是陆明在,以他的人脉,估计一天就能解决。这孩子从小就机灵懂事。”
苏晚心缓缓点头,眼底泛起浓浓的怀念:“是啊,他认识的人脉圈子,本就不是旁人能比的。”
我端着空酒杯,默默转身退出了餐厅。
后来苏家公司税务被查,是我奔波奔走,去找大学导师托人沟通解释;
后来苏晚心开车肇事,是我主动前去顶包,赔钱扣分,低声下气替她求人和解;
后来苏家老宅翻修,是我日日守在工地,选料监工,和工头反复周旋,三个月硬生生瘦了十斤。
每一次我替他们扛下风雨,换来的永远是同一句客套又伤人的话。
“陆明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夸你这个哥哥做得好。”
“等陆明回来,让他好好谢谢你。”
“暂时先这样吧,反正陆明回来之前,总得有人处理这些杂事。”
我渐渐彻底明白——
我做的一切,都只是“陆明回来之前”的临时填充。
我这个人,也只是“陆明回来之前”,勉强占位的替身。
甚至我的名字,在苏家都极少被人提起。他们随口叫我“那个谁”,更多时候,干脆视而不见。
我父母每个月都会来苏家一次。
不是来看我,从来都不是。
只为打听陆明的下落。
“陆沉,你弟弟有没有私下联系你?”母亲一进门就紧紧拉住我,眼神满是急切。
我轻轻摇头。
“你怎么当哥哥的!”父亲当即厉声指责,“你弟弟一个人流落在外,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就不能多上点心多打听打听?”
我低下眉眼,无话辩驳。
三年来,我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