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报案我杀了人,我拿出了看守所释放证明

第1章

法庭上,妻子哭着指认我杀了她男闺蜜。
她拿出转账记录、凶器指纹、酒店监控,逼我认罪。
全场骂我畜生,岳母冲上来扇我耳光。
我笑着掏出一张释放证明。
“案发昨晚十点?”
“不好意思,九点零三分,我已经在派出所醒酒室了。”
妻子的哭声卡住。
旁听席上,本该“死去”的男闺蜜,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被他们害死过一次。
这次,我回来收账。
1
“沈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晚站在原告席上,哭得发抖。
她穿着黑裙,胸口别着白花。
那朵花,是给周牧戴的。
可我知道,周牧没死。
他此刻就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戴着口罩,压着帽檐。
我的妻子,在法庭上给她的奸夫办葬礼。
法官敲了法槌。
“被告人沈砚,原告方指控你因争夺林氏股权,雇凶杀害周牧,并在酒店侵犯林薇未遂后灭口。”
旁听席炸了。
“畜生!”
“上门女婿吃软饭,还杀人抢钱!”
“林小姐真惨,嫁了这种东西!”
岳母冲过来,隔着栏杆扇了我一巴掌。
“你害死周牧,还害我小女儿躺在医院,你怎么不去死!”
我的脸偏过去。
血腥味顶上舌根。
林晚哭得更凶。
“妈,别打了,阿砚也是一时糊涂。”
她这句话,把我钉得更死。
她不是替我求情。
她在告诉所有人,我有罪。
检察方展示证据。
一笔五十万转账,收款人是凶手。
一把水果刀,上面有我的指纹。
酒店走廊监控里,一个穿着我外套的人拖着林薇进房。
林晚捂着脸。
“我求过他不要碰我妹妹,可他喝醉了,连人都不认。”
法庭里又是一阵骂声。
我看着她。
这张脸,我爱了七年。
我入赘林家,替她挡酒,替她跑工厂,替她把林氏从烂账里拖出来。
她胃出血那晚,我在医院走廊签了三次病危通知。
她说周牧只是男闺蜜。
我信了。
上一世,我也站在这里。
我哭着说自己没杀人。
没人信。
转账是真的。
指纹是真的。
监控是真的。
林晚跪在媒体前,说她要大义灭亲。
我被判了二十年。
入狱前,她来见我。
隔着玻璃,她把婚戒摘下来。
“沈砚,周牧回来了,我不能让你挡他的路。”
后来,我在监狱里被人打断脊椎。
保外就医后,她把我接回家。
我以为她良心发现。
结果那三年,我躺在床上,亲耳听见她和周牧在隔壁笑。
周牧坐在我轮椅前,拍我的脸。
“沈砚,你的公司、你老婆、你家产,全是我的。”
林晚给我喂药。
药里有毒。
最后一晚,他们点了一把火。
我被浓烟呛醒,爬不动,喊不出。
林晚站在门外。
“阿砚,别怪我。”
周牧搂着她。
“他命硬,烧干净点。”
再睁开,我回到案发前一晚。
回到林晚给我倒酒那一刻。
我没有喝。
我换了杯子。
她以为我倒下了。
她让人把林薇送去酒店。
她给周牧打电话。
“十点动手,刀和衣服都准备好了。”
“沈砚醒来,就会变成强奸杀人的疯子。”
我躺在沙发上,听得手心全是汗。
不是害怕。
是上一世没烧完的恨,终于有了出口。
法官看向我。
“被告人,你是否认罪?”
林晚抬起头。
“阿砚,认了吧,我会等你出来。”
我笑出了声。
“林晚,你演得挺贵。”
她哭声一停。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
“法官,我申请提交新证据。”
书记员接过去。
法官看完,脸色变了。
我转头看向旁听席最后一排。
“周牧,你坐那么远,不冷吗?”
帽檐下的人猛地抬头。
林晚的手指掐进掌心。
我把释放证明举起来。
“昨晚九点零三分,我因酒驾被带进东城派出所。”
“案发十点,我人在醒酒室。”
“林晚,你说我分身杀人?”
全场安静。
周牧的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亮着。
上面是林晚刚发出的消息。
“别慌,沈砚今天必死。”
2
法官当庭休庭。
记者堵在门口。
“沈先生,你说自己被陷害,有没有证据?”
“林小姐,你为什么说案发时他在酒店?”